等到李夢晴把車開上來,劉世光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東西全部給搬上了車。
“還沒吃飯吧?家里正在等你吃飯,老爺子今天也在我那”李夢晴一邊開車說道。
“老爺子也在等我吃飯?”劉世光瞪大了眼睛問道。
“對啊,他不等也要等。我也沒吃,他總不可能一個人吃吧,正在家和孩子玩呢”李夢晴笑著說道。
劉世光啞口無,只能苦笑。
“你這次回北京是什么事兒?不會是特意來看我的吧?”李夢晴對劉世光媚笑了一下然后問道。
“你還別說,是真的。我這次來北京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來看你和箐箐的,其次還有點公事,主席給我打電話,讓我明天去中南海一趟,他找我談話”劉世光絲毫不要臉地說著。
“哎呀,我好高興啊,我什么時候地位這么高了,竟然比主席的面子還要大”李夢晴夸張地“興奮”著。
“過了過了啊,演戲歸演戲,不過你這個也演的也太夸張了一點。我那邊最近事兒挺多的,根本沒法離開。如果明天上午與主席見了,我可能明白下午就得回去。你應(yīng)該也在新聞上看過了,那邊開始不平靜了”劉世光鄙視著李夢晴說道。
“看過新聞了,老爺子在家也和我提過幾句,老爺子說了,這是你的一個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其實吧,我想你還不如換個地方,你的志向并不在官大官小,這么一個大擔(dān)子壓在你身上我都替你擔(dān)心,要不,你換到北京來?或者又回江南???”李夢晴小心地問著劉世光。
“有一個問題你沒有搞明白,我就問你一個問題,為什么當(dāng)初主席一定要點名把我安排到白山市去?而不是其它的黑山市、黃山市呢?”劉世光苦笑著說道。
李夢晴皺緊了眉頭,隨后張大嘴說道:“你的意思就是主席當(dāng)初把你調(diào)到那去就是讓你去挑起這件事的?”。
“我猜吧,八九不離十。所以,我能走嗎?又走的掉嗎?再說了,主席這份信任我劉世光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另外,我劉世光也從來都不是一個怕事兒的人,逃避不是我的風(fēng)格。其實吧,我根本就沒什么好顧慮的,就如你說的,我的志向并不在官場上面,所以,我根本就無需為了自己的前程政途而擔(dān)心,我可以什么都不管,一心一意的往前沖,把事情做好就行了,而沒有任何的顧忌,你說是不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叫做輕裝上陣。說實話,這么大一件事情壓在我身上,我確實還是挺有壓力,不是說為了自己,而是怕自己萬一把事情而搞砸了,浪費國家的人力物力不說,最后自己還得成為千古罪人。最近報紙啊媒體啊都傳的很兇,說是要把白山建成第二個淺圳,拿白山與淺圳相比,這給了我很大很大的壓力。另外,也有媒體調(diào)查過我的簡歷,公開在媒體上向所謂的上級有關(guān)部門建議,說是我劉世光年紀(jì)輕,沒多少從政的經(jīng)驗,而且,觀看了我的履歷,我的履歷上在經(jīng)濟上的作為寥寥,說我完全不能勝任白山市市委書記一職,建議上級有關(guān)部門把我換了,換一個有經(jīng)驗、有能力的同志過來?!眲⑹拦庖膊还芾顗羟缤馀c否,一邊點上一根煙,一邊說道。
“啊?這是哪家媒體???這太過分了,你告訴我名字,我一定找人在網(wǎng)上把這家媒體給黑了”李夢晴一聽果然就爆了,非常憤怒地說道。
“沒必要”劉世光立即笑著搖頭說道。
“怎么說那是人家的事,如果,你真的被人家的論而激起了憤怒跟著人家在走的話那你就輸了。再說了,我合不合適做這個市委書記他們說了算嗎?不說他們了,就算是嶺南省委書記韓大成說都不算就更別說他了,所以啊,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我無所謂。另外,對他們最好的打擊就是我把這個市委書記當(dāng)下來并且當(dāng)好,我倒是要讓全國的人民看一看,我劉世光到底行不行?”劉世光微微地笑著說著。
“看不出來,你現(xiàn)在這忍耐功夫都練到這個地步了,這點上倒是越來越像老爺子了,有時候我都覺得老爺子是不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那定力就跟悟了幾十年佛的得道高僧一樣。你也快差不多就到他那地步了,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你還在這里談笑風(fēng)聲,就像老爺子經(jīng)常跟我講的什么退一步海闊天空一樣”李夢晴顯然不認(rèn)同劉世光的想法。
“哈哈”劉世光開始哈哈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李夢晴認(rèn)為劉世光在嘲笑她,立即橫眉冷對劉世光。
“我在笑,這么多年了,你這火爆脾氣還是一點都沒改。就像最開始,你幫著金雪在酒店里設(shè)局準(zhǔn)備陰我時一樣,多狠啊,我現(xiàn)在還在想,要不是當(dāng)初我這人定力夠足,潔身自好的話一定就上了你們的當(dāng)了,那我這一輩子的政治前途就全毀了。說不定現(xiàn)在我正在哪家建筑工地上搬磚呢”劉世光連忙解釋著。
說到這事,李夢晴都忍不住臉紅了起來,因為這事連她自己都覺得做得太過于缺德了。不過,李夢晴的性格就是心里可以服軟,但是嘴上是絕對不能服軟的。
“我那是在考驗?zāi)?,說什么陰你啊,說的這么難聽。你要是當(dāng)時自己沒把持住那就只能怪你了,怪不得別人是不是?再說了,你劉世光跑到哪個地方都是禍害一方的人物,想不出名都難。我想啊,你當(dāng)初要不是走上了政治這條路你現(xiàn)在說不定一定是哪家上市公司的總裁了,你劉世光絕對不可能平凡的。不過,如果沒有那次的事情,說不定我就認(rèn)識不上你,那后面的這些事情也就通通不會發(fā)生。我現(xiàn)在的生活可能會是什么樣那就誰也都說不準(zhǔn)了”李夢晴說著說著也有點感慨了起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