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藥還管用。不過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傷身,而且對于療傷來說還只有暫時的麻痹作用。
劉世光等到阿依古麗點頭后才拿上一包煙走出了自己的房子,出門時阿依古麗已經(jīng)開了門。劉世光走進(jìn)去,依稀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酒呢?”劉世光進(jìn)去問道。
“那兒呢,特意花了點錢叫別人幫忙給搬上來的,不過,還沒開封”阿依古麗指著就放在客廳角落里的那一件啤酒說著。
“我先說好,喝酒時可以,但是你不能過量,更加不能喝醉”劉世光望著酒先說道。
“不會,我從未喝過啤酒,不過想來啤酒應(yīng)該不會比白酒更難喝。只是今晚突然毫無睡意,所以,想喝點酒”阿依古麗帶著淡淡的微笑說著。
其實劉世光自己也是很想喝點酒了,今天對于劉世光來說也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讓劉世光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有點受不了。等到某一天,一個女人給你發(fā)個郵件和一張照片,告訴你,這個照片上的孩子就是你孩子你就會明白這種感受了。所以,對于阿依古麗的邀請劉世光才會答應(yīng)的這么快。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與阿依古麗一樣,都是屬于心里有事的那種人。當(dāng)然,這種事是有著本質(zhì)區(qū)別的。
“看得出來,你心情也不好,你不說什么事我也就不問,喝一點吧,我嘗嘗是什么味”阿依古麗接過劉世光遞過來的一瓶開了的啤酒靠在陽臺扶手上說著,隨后對著瓶子喝了一口,就一口直接噴了出來。要知道,對瓶吹與直接拿杯子喝那完全是兩碼事。阿依古麗這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對瓶吹,所以完全沒有心理準(zhǔn)備便直接噴了出來。
劉世光見狀直接去了客廳給阿依古麗拿了紙巾,阿依古麗擦完了嘴才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想到啤酒這么難喝”。
“你應(yīng)該拿杯子喝,對瓶吹確實不怎么好喝的”劉世光依舊是笑著說著,隨后對著瓶子喝了一大口。
阿依古麗搖了搖頭,隨后對著瓶子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