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等于什么都沒說嘛,我還想你詳細說說我好從你的經(jīng)歷當中學(xué)一些東西呢。你歸結(jié)于運氣,但是我想,運氣這東西確實很玄乎,但是卻不是萬能的”王婷婷還是不滿。
劉世光自己又喝了一口酒,隨后眨巴了一下嘴說道:“或許吧,運氣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是你卻又不能說他不存在,你用了玄乎這個詞很正確。當然,你說的很對,運氣這東西不是萬能的,主要還是靠自己。我是一個普通人,我今天能夠站在比一般人高一點的位置我想其實是我做到了兩點。第一,我愿意多看多悟,不管在哪個行業(yè)里面,別人給的經(jīng)驗都沒有自己多看多學(xué)之后悟出來的道理實用。第二點,就是要抓住機會。我生在農(nóng)村,家里面非常窮,因為窮,所以我從小得到過的東西就不多,所以我養(yǎng)成了一個性格,只要是到手的東西,我就堅決不會讓它離手。所以,每次機會我都抓的緊緊的?,F(xiàn)在想想,這或許是我成功的一個關(guān)鍵之處吧”。
說起這些,劉世光確實有許多的感慨。但是隨后卻又搖搖頭,然后道:“今天感慨挺多的,算了,都別喝了,吃點飯吧”。劉世光看著臉有點微微紅的王婷婷說道。
“劉書記,要不我再陪你喝幾杯吧?沒事,我酒量好著呢”王婷婷搖著頭頭說道。
劉世光愣了一下,當即明白王婷婷的想法,說道:“你在想什么呢?我早就過了多愁善感的年紀了。我也不需要借酒消愁,我根本就沒什么愁。別再喝了,吃飯”。
劉世光知道,王婷婷肯定是猜到了自己與許嵐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所以覺得自己心里肯定難受,所以要陪自己喝酒。
飯局就這么結(jié)束,隨后劉世光讓司機把自己送回家。上樓之后,劉世光發(fā)現(xiàn)在自己空蕩蕩的房子特別的寂寥,原本這間房子一直以來都是這么空蕩的,劉世光也沒覺得有什么,但是,在許嵐來過之后他突然之間覺得一個人守著一棟房子原來是那么的孤獨。
劉世光依舊是趴在陽臺上抽了根煙,看著白山有著朦朧燈光的夜色想著一些有的沒的的事情,當然,最終還是想到了許嵐,這個讓劉世光怎么都忘不掉的女人。想來想去,劉世光依舊掏出手機,放開通訊簿,找到許嵐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過去,只不過,手機里面依舊傳來人工語對方已關(guān)機的提示。劉世光無奈地笑了笑,然后關(guān)上手機。再趴了一會兒便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上午,市政府那邊遞了一個草案過來,劉世光仔細看了看,就是關(guān)于劉根投資的事??戳丝词姓匦陆o出的優(yōu)惠政策劉世光笑了笑,這樣子的優(yōu)惠政策劉世光才覺得挺實在的。劉世光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寫上同意,隨后又通知相關(guān)部門盡快拿出一個關(guān)于以后投資政策的準則草案上來,遞交常委會討論審核。劉世光可以想象的出來,馬俊才是迫于自己的壓力才做出了這么一個東西,而他心里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恨死自己了。
看了看周末在家值班的人員,劉世光便讓王婷婷給自己定了一張下午飛往林陽的機票,今天星期五,周末在家值班的領(lǐng)導(dǎo)沒有他所以劉世光突然想回家一次,看看母親看看孩子。許嵐的突然到來又悄然離開讓劉世光突然覺得自己一個人留在白山很是孤單。
吃了中飯,劉世光準備動身離開的時候卻接到了王明杰的電話,當然,電話是打給王婷婷的。
“劉書記,王明杰王縣長說給您帶了點茶葉,是他們寧山一家本地企業(yè)生產(chǎn)的,他想讓市領(lǐng)導(dǎo)首先嘗一嘗”王婷婷捂住手機問著劉世光。
劉世光愣了愣,隨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當然,王明杰肯定不是給劉世光送茶葉,像這種本地企業(yè)生產(chǎn)的東西讓領(lǐng)導(dǎo)首先試一下都只是說辭罷了,這種借口劉世光以前也用過不少次。當然,劉世光也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王明杰是有分寸的。點了點頭對王婷婷說道:“你問下他在什么地方吧,讓司機過去取一下”。
當劉世光上車準備去機場的時候才打開王明杰給自己的那一盒“茶葉”,里面哪是什么茶葉,里面都是一些白山本地特有的珍惜藥材,無一例外都是大補的,當然,這價格也不便宜。
劉世光笑了笑,估計是王明杰聽到了關(guān)于自己母親病了的消息,也聽到了自己今天回去的消息才特意送了這些東西過來。是誰給他通風(fēng)報信的很容易猜出來,因為知道自己離開的只有三個人,秘書長姚宏、王婷婷加司機,劉世光用腳拇指也猜得出來,這泄密的肯定就是王婷婷了。他只是笑了笑,這種事情很正常,王婷婷也是知道王明杰是自己的親信才會稍微透露一下自己的消息,這樣有利于增進上下級之間的關(guān)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