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推開門走進了病房,許嵐正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她非常的擔心。劉世光的性格她清楚,她非常擔心劉世光會對小白臉有過激的行動。但是,她又下不了床,只能坐在床上擔心。
“他沒對你怎么樣吧?”許嵐看見劉世光進來連忙問道。
劉世光笑了笑,說道:“說什么呢,我們只是談了談而已。你什么都不要管,安心養(yǎng)病就行了,明天,我想明天事情應該也就處理的差不多了,然后就帶你回嶺山?!?
“我突然不想去嶺山了,世光,你不要管我了,我不想連累你”許嵐猶豫了很久說道。
“把你一個人丟在這更加的連累我,好了,不要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就按照我的安排做吧。你先睡一下,我去拜訪一下我的老領(lǐng)導,晚上我再過來。有什么事情讓醫(yī)院給我打電話。對了,你估計找不到我手機號碼了,把這名片收好,千萬別掉了,這名片上面也是有編號的。內(nèi)部使用,掉了可能會對我造成一些影響”劉世光說完之后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許嵐。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卻又回頭,走到床腳處。
“我把你搖下來吧,你睡會兒”劉世光說著便把許嵐的病床給放平,隨后才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看著劉世光離去的背影,許嵐眼角不自然地流出了淚水。這一年來,從來就沒有人這樣對過自己,苦也好、累也罷都是自己一個人承擔。在她最痛苦、最委屈、最難受的時候,腦子里面無數(shù)次地出現(xiàn)面前這個男人的影子。曾經(jīng),多少次她都差點沒忍住想不顧一切地飛到這個男人的身邊,但是,最后理智都告訴了她這不行,她和他注定是不可能的,既然注定沒有結(jié)果,為何又偏要給兩人制造是非和困難呢?現(xiàn)在,這個男人就在面前,悉心地照顧自己,很強勢地告訴自己;“你只管安心休息,其余的一切都不需要擔心,有我在呢”。很平凡普通的一句話,但是,對于一個獨自面對了無數(shù)苦難的女人來說,這句話比所有甜蜜情話都來的觸及心靈。
走出病房的劉世光當然不知道身后的許嵐會在腦海里面想這么多的問題,他一邊走著,一邊在想著怎么安置許嵐以及安排她以后的生活。劉世光邊想著一邊給張允后的家里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張允后的老婆張語嫣的母親,劉世光告知對方自己馬上過來拜訪,并且問了張允后在不在。其實答案是一定的,張允后坐在那個位置這大白天肯定是不可能在家的。打完電話之后劉世光去了一趟超市,提了幾件實用但是并不貴重的東西便往張允后家里去。劉世光在張允后家里并沒有呆多久,一個多小時就出來,主要是與張允后的夫人聊天,當然,聊天的內(nèi)容主要都是圍繞這張語嫣這個話題在展開。張允后的妻子詳細問著張語嫣在白山玩耍的事,劉世光費盡腦筋才很有“選擇性”地把張語嫣在白山的大致經(jīng)過都向張允后的老婆說了。這是個苦力活,要知道,張語嫣在白山那些天,除了與方涵韻在外面看風景就是纏著自己說些曖昧的話做著曖昧的事。所以,劉世光在覺得不失禮儀的時候便提出辭職,理由當然是說還有公務。他可不敢再久待了,再待下去說不定一漏嘴就讓張允后老婆給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劉世光從張允后家出來之后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到飯點了。劉世光找了家大飯店,自己隨便點了兩個菜,另外又點了一分營養(yǎng)粥和一份湯讓服務員打包。廣北的粥與湯是很出名的,講究多、味道好,最主要的是,非常注重營養(yǎng),這一點,劉世光在淺圳呆了這么多年是深有體會。提著湯,劉世光又去了旁邊一家小超市買了兩套洗漱用品,便直接去了醫(yī)院,這時候已經(jīng)夜幕降臨了。
劉世光打開病房門走了進去,便發(fā)現(xiàn)許嵐已經(jīng)下地,靠在病房的窗戶往外望著,外面已經(jīng)是萬家燈火了。
“你起來干什么?醫(yī)生不是讓你躺著休息不要動嗎?你亂動萬一碰到了手怎么辦?”劉世光一邊對著許嵐說著,一邊把手上的東西放下。
“沒事的,老這么躺著也不是個辦法啊,很難受,走一走舒服一些。你怎么這么晚了還過來???你難得回來一次應該去淺圳看一看老婆孩子。廣北坐動車去淺圳只要半個小時就到了?!痹S嵐轉(zhuǎn)過身來最劉世光說著。
“這次估計沒時間回去了,下次有時間再回去吧,我總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吧?過來,給你帶了點粥和湯,趁熱吃了”劉世光一邊張羅著碗筷一邊隨意地說道。
許嵐突然覺得非常溫暖,其實她已經(jīng)吃過飯了。由于沒有親人來照看,屬于特殊情況,醫(yī)院給她安排了一個護士照看。當然,這錢肯定是要算進去的。
雖然吃過了,但是許嵐還是非常聽話地走了過來,坐在床邊。
“方不方便?不方便的話我來喂吧”劉世光關(guān)心地問道。
“沒事,我傷的左手,右手沒有問題。不過得麻煩你先幫我盛一下”許嵐臉紅了一下后說著。
“那你自己注意點,別碰到那只手了”劉世光說著便給許嵐把粥盛到碗里。他都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沒照顧過人了。就說這盛飯吧,別說是他給人盛飯,就是自己給自己盛飯他都已經(jīng)很多年沒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