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你覺得我這個秘書怎么樣”王婷婷也立即糾正了自己話里的歧義,顯然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很曖昧,臉不由的都紅了起來。
“挺好的,我挺喜歡。上班我是領(lǐng)導(dǎo),下班我們是朋友,我很喜歡這種感覺。整天帶著一個秘書,上班下班都對自己恭恭敬敬,讓自己不自然地就一天到晚都繃緊面部肌肉做出一副領(lǐng)導(dǎo)模樣,這樣讓自己很累。你不同,起碼讓我在下班的時候輕松多了”劉世光想了想后說道,他說的也是實情。一天到晚裝出一副領(lǐng)導(dǎo)的威嚴模樣確實很累。而劉世光以前的這些秘書不管上班下班都對自己非常恭敬,別人對你恭敬你不自然地會跟著做出一副領(lǐng)導(dǎo)的模樣來,這是自然而然的反應(yīng)??墒牵蹑面貌煌?。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上班的時候做的不好唄?”王婷婷抓住劉世光語病說道。
“餓···,也不說不好,你當秘書的時間并不長,所以,許多小細節(jié)方面你沒有辦法把握。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只能意會不可傳的東西,你干久了自己慢慢摸索就會明白了。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有想法有所追求的話,當秘書是一個很好的平臺,不但是在人際關(guān)系方面,對自己的個人能力也是非常有幫助的。我就是干秘書出身的,我從當年的秘書工作中學到了很多很多的東西,這些東西可以說是讓我受益終身,并不僅僅只是指在工作當中,在生活中也有著很大的幫助。當秘書的那段經(jīng)歷是我的一筆財富”劉世光想到自己當秘書的事就想起了金清平,不自然就開始感慨著。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學習的”王婷婷聽過后點了點頭很嚴肅地說道。
劉世光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別那么的嚴肅,我不是在教育你,只是說說我個人的一些體會罷了。你干的很好,我當初選你當這個秘書的決定很正確,我很慶幸”。
“真的?沒敷衍我吧?”王婷婷一下子走到劉世光面前轉(zhuǎn)過臉來問道。
“沒有,我說出來的話可是代表著白山市黨委,能隨便敷衍你嗎?等等,來了個空車”劉世光說著,然后看著身后來的一個空計程車對王婷婷說道,然后便開始招手向司機示意。
“劉書記,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來接你,你也早點回去休息,今天謝謝你”王婷婷看到計程車停下轉(zhuǎn)身對劉世光說道。
“又開始劉書記了,哈哈,注意安全”劉世光搖了搖手,沒等王婷婷上車,便轉(zhuǎn)身慢慢往回走了。
王婷婷看了看劉世光的背影然后才上車,告訴司機地址。
劉世光慢慢地走回家,看到房子里面整潔干凈,又再次感嘆沒有女人還就真的沒有家的樣子??戳藭弘娨暠憔退采先チ?,這一天很累,所以,睡的也就特別的香。
第二天,劉世光來到辦公室,王婷婷在給劉世光泡了一杯茶之后便就抱著一大堆文件放到劉世光的辦公桌上面,把幾類分好,然后說道:“劉書記,我大概分類了一下,這一堆是比較急的文件,這一堆是可以暫時緩一下簽字的。另外,那些是下發(fā)的一些文件,不需要簽字讓您傳閱的”。
劉世光點了點頭,這時敲門聲響起,然后姚宏走了進來。
“劉書記,您應(yīng)該多休息一下的”姚宏看到劉世光就說道。
“我是個閑不住的人,再說了,也沒辦法閑,坐吧”劉世光隨意地說道。王婷婷給姚宏又泡了一杯茶后就關(guān)門回到自己外間的辦公室去了。
“劉書記,我聽到點風聲,說是省委有意讓王德凱同志提前去人大任職,上面會空降一位同志來接替王德凱同志的職務(wù)”姚宏坐下后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劉世光一愣,有點驚訝。既然姚宏都可以直接向自己匯報了說明這個事情他是有把握的,那么說他說的也就是八九不離十了。而這種關(guān)鍵的人事調(diào)動自己作為一個市委書記消息還沒有一個市委秘書長的靈通確實是一種諷刺了。當然,自己是才從外地調(diào)來的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又一直不在白山是原因之一,但是,卻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在省委省政府,除了與省委書記韓大成關(guān)系稍微密切一點外,其余的基本上都沒有太多的交情,而與韓大成的關(guān)系也好不到那里去。劉世光想到這才開始醒悟到自己來到白山之后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了,自己的政治覺悟和敏感性還是不夠。劉世光認真分析了一下,自己可能是被“太子爺”這個身份給麻痹了,潛意識里以為,只要自己頂著“太子爺”這個身份是誰都會來巴結(jié)自己,自己也就無需在上面鉤織自己的關(guān)系網(wǎng)了?,F(xiàn)在認真想想,自己確實是太幼稚了。沒有一定的關(guān)系網(wǎng)的結(jié)果就是,連這么重要的人事調(diào)動消息自己都沒辦法提前知道,這樣將把自己陷于非常被動的局面。劉世光不由得再心里再次的告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