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主任,您好,我們又見面了”劉世光直接向前,見樓心月沒有伸手,便自己伸出雙手去握樓心月的手。
樓心月回過神來,伸出手與劉世光的手握在一起,然后接過劉世光的話說道:“是啊,這一邊都快五年了吧”。
“怎么?江主任你與他以前就認(rèn)識?”一旁的張有林奇怪地問道。
“對啊,我們以前都在江南省工作過,那時候我是副書記,他是省委書記的秘書,所以,很熟。我沒有想到今天在這里能夠重新見面,真是不容易啊”樓心月臉上很淡定地說著,還帶著微笑。其實劉世光握著她的手一直在不停地用外人根本看不見的小動作在磨蹭著樓心月的手。
“我說劉世光同志,你早認(rèn)識江主任怎么不早說?這可是你的不對啊,你這段時間可要多陪陪江主任,在這異地遇到個故人可不容易啊。江主任,車就停在外面,請”張有林一邊說著一邊請著樓心月往前走,被拉出來的劉世光只能陪在樓心月的身邊。樓心月一邊往前走著一邊用眼神瞟了劉世光一眼,然后立即轉(zhuǎn)開。
“我其實也是剛剛才知道來的是老領(lǐng)導(dǎo),這都是我的責(zé)任,希望老領(lǐng)導(dǎo)不要見怪”劉世光假裝著打著官腔說著。
“這有什么好怪的,就跟我也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一樣,是不?你們不知道,劉書記的夫人以前給我做過一段時間的秘書”樓心月真的就像是遇到劉世光這個老部下一樣地說著。
“是嘛,那這可就難得了,世光,你這段時間在工作之余一定要陪江主任把我們嶺南好玩的地方都走一圈”張有林立即接話道。雖然兩人都同為副部級,不過,一個有求于另外一人,所以,這肯定就有個主客之分了。
“不必了,我們這次下來的任務(wù)挺重的?!睒切脑聰[手說著,然后又把話題轉(zhuǎn)到劉世光身上說道:“真是沒想到啊,才幾年功夫你就干上了市委書記了,我記得你當(dāng)時離開江南省的時候是正處級干部吧?”。
“世光同志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小伙子人雖然年輕但是在政治上那是非常的成熟”張有林開始大肆夸贊著劉世光。劉世光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在樓心月和張有林身邊往外走著。劉世光覺得張有林此刻就像個傻子一般,身邊的兩個人都是在演戲敷衍他而他卻還一直在找著話題說個不停。
“江主任,請上車。那個世光,既然你與江主任是舊識那就你陪江主任坐,沿途給江主介紹一下我們嶺南的情況”張有林到了車隊邊開始吩咐著。
“不用了,張省長,不用那么麻煩了。我坐你車吧,正好有些事情我需要向你交代一下。世光的話,下班之后找個時間聚一下吧”樓心月阻止著。
劉世光笑了笑沒有說話,與不與樓心月坐一輛車他是真的不在意,一來這車?yán)锩婵隙ㄊ怯兴緳C的,而這司機是省里的,即使坐一起也說不了什么。另外,只要樓心月來了,還怕沒機會說話嗎?
張有林沒有堅持,請樓心月上了自己的車。隨后隨行人員全部上了車。劉世光則慢慢地上了那輛停在最后的車。王婷婷一直坐在副駕駛位上等候著。
“跟著,回省里”劉世光上車之后對司機說道。
回到省里過后,省里先是安排發(fā)改委的這批人休息,而樓心月則是與省里的有關(guān)領(lǐng)導(dǎo)進行商談。不用想也知道是與省委書記韓大成和省長黃德生了。車子開到省委的院子里面,然后劉世光則直接讓司機開出院子回到招待所。剛得到通知,晚上要劉世光這些市委書記市長作陪吃晚飯。到了招待所之后,劉世光便讓王婷婷去把那位帶隊的副市長給叫了過來。這位副市長其實不是外人,正是殷華。那次華正集團員工受傷去醫(yī)院處理的就是他,最近他剛被提起來接管以前張炳德管的那攤子工作。所以,這次政府那邊理應(yīng)就是他來帶隊。
“殷市長,坐吧”劉世光靠在沙發(fā)上對站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殷華說道。
殷華點了點頭然后坐下,他在心里對劉世光是非常敬畏,不僅僅只是他,白山市所有的機關(guān)干部基本上沒幾個不對劉世光畏懼的,就如同王婷婷對劉世光說的,他們都覺得劉世光是一個喜歡玩手段的人。而喜歡玩手段的人給人是什么印象?那就是疵瑕必報的小人。劉世光當(dāng)然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的心目中已經(jīng)是這種形象了,主要是因為自從劉世光來了之后,白山市的權(quán)力架構(gòu)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常委會班子成員走了一個又一個,甚至于以前在白山一手遮天的張炳德都被弄去人大了,所有人都把這一切看成了是劉世光的手段。當(dāng)然,這是外行人的看法,內(nèi)行人不會這么想,但是畏懼還是畏懼,因為大家都非常明白現(xiàn)在白山市誰的天下了。
殷華其實還非常感激劉世光,他雖然不是常委會班子,但是作為一個副市長,對于常委會上的大致情況心里還是有底的。他知道,關(guān)于自己分管工作的調(diào)整劉世光是點了頭的,他也知道,只要劉世光不點頭,他絕對不可能接收得到張炳德的這一攤子。
“王婷婷,給殷市長倒杯茶。殷華同志,這里條件簡陋,沒什么好茶,你就隨便應(yīng)付了吧”劉世光笑著說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