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xí)?什么演習(xí)?怎么沒人向我匯報過?還有,我想問一下王隊長,我不算是外人吧?”雷尚宇冷冷地看著王德林說道。
“您這個當(dāng)然不算是外人啊,只不過雷政委,這命令是池局長下的,我也沒有辦法啊,您就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小兵小蝦了”王德林臉色有點難看地說著。
“混賬東西,他池民天的話是命令,難道我雷尚宇的話就不是命令了嗎?趕緊給我讓開”雷尚宇徹底發(fā)怒了,說完就要往里面走。
只不過王德林直接堵在了雷尚宇的面前,也冷冷地說道:“雷政委,池局長是最高領(lǐng)導(dǎo),我當(dāng)然得聽他的。你如果真要進(jìn)去可以給池局長通報一下,您還是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底下人了”。
“好好好,王德林,希望你不要后悔”雷尚宇氣的臉都紅了,然后直接打了個電話,然后說道:“帶人來審訊樓,我懷疑有人在審訊樓里面進(jìn)行非法的活動。全副武裝”。
其實雷尚宇也是沒有辦法,面前的人越是態(tài)度堅決他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越嚴(yán)重,他就必須得把事情搞清楚。當(dāng)然,他也不可能給池民天打電話,在面前這個王德林這里都吃了癟,就更別說在池民天那里了。
沒多久,果然便見到一隊十幾全副武裝的警察跑了過來。
“政委,啥事?”刑警隊隊長笑嘻嘻地對雷尚宇說道。
“我懷疑這些人封鎖審訊樓,在里面進(jìn)行非法活動。你現(xiàn)在帶人沖進(jìn)去,敢阻攔的,全部抓起來”雷尚宇有點得意地說道。要知道,特警隊的人數(shù)本來就少,而現(xiàn)在在這外面的就只有兩個,而自己這邊帶來的刑警隊的人有十七八個,而且雷尚宇也不怕事后出什么事問題,自己是有理由的,最后被譴責(zé)一下罷了。
“是”刑警隊隊長很爽快的接受命令,然后轉(zhuǎn)身說道:“聽到政委的命令了嗎?沖進(jìn)去,誰敢攔就把誰給扣下”。
命令一下,這群刑警隊員就準(zhǔn)備往里面沖。
“誰敢”王德林站在門中間,直接把手中的手槍的保險給開了。這開保險的聲音直接把這群刑警隊員給直接嚇住了。
這群刑警隊隊員怎么能不被嚇???要知道,這種沖突大家心知肚明的都是只能做個樣子,絕對不能傷人,但是現(xiàn)在王德林直接把槍的保險打開,這就是另外一種局面,說不好這就是要出人命的了。
“王德林,你好大的膽子,不要命了嗎?”雷尚宇氣的直哆嗦。
“我看不要命的不是我吧?”王德林冷冷地說道,然后對站在門口的兩個特警隊員說道:“今天我們演習(xí)的科目是反恐,內(nèi)容是抓到一名恐怖分子頭目,其余恐怖分子同伙前來搶奪這名頭目。演習(xí)的性質(zhì)是實彈演習(xí)。所以,等下有誰強(qiáng)行往里面沖,不管是誰,你們就把他當(dāng)成恐怖分子的同伙,直接開槍”。
“雷政委,演習(xí)就是這么定的,希望你諒解”王德林說完之后就直接往里面走了。他知道,沒有人再敢往里走了,很顯然,即使這些人猜到這些特警隊員只是嚇人而不會真開槍他們也不會往里面沖,畢竟這個鬧不好就是人命,誰敢啊?而雷尚宇更加不敢再下命令,要是出了人命池民天跑不掉他也一樣跑不掉,這命令可是親口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雷尚宇只能望著王德林的背影干氣,卻沒有任何辦法。
而這時,雷尚宇的電話響了起來,雷尚宇看了號碼,走到一邊接著:“什么事?”。
“政委,今天上午,老虎幫的人基本上都被抓了”
“什么?。勘徽l抓的?抓到哪去了?為什么之前我們一點消息都沒聽到”雷尚宇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作為白山公安局的二把手,竟然有人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展開了這么大的行動,這怎么能不讓他震驚。
“具體是被誰抓的、抓到哪里了還不清楚。但是昨天晚上,岳山縣公安局,以及特警隊還有幾個派出所都全部出勤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
雷尚宇嘴唇都發(fā)白了,連忙說道:“趕緊給我查,馬上給我查清楚這些人被關(guān)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