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開玩笑吧?”劉老虎舌頭都有點打結(jié)了。
“我有心思跟你開玩笑嗎?不是因為這個你覺得我會被他給打壓成這個樣子嗎?管好你手下的人,最近這段時間安分守己一點。我告訴你,那個華正集團的董事長就是方首長的兒子,不然你以為劉世光會因為兩個無關(guān)大雅的人被打而大動干戈嗎?你想辦法讓公安局里面的兩個人嘴巴閉緊一點,然后,最近不要落下什么把柄在公安手里。等過了這一關(guān),我再想辦法跟他把關(guān)系弄好?!睆埍抡f著,最后又說了一句“最近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張炳德?lián)u了搖頭,然后叫過自己的秘書,遞給秘書一張卡,然后說道:“你把這張卡收好,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被人帶走或者是不明不白失蹤了,你趕緊把這卡拿到紅十字會捐掉,記得留好收據(jù)”。
讓秘書離開之后,張炳德又無奈的笑了笑,自己這么做是不是有點擔(dān)心過頭、草木皆兵了呢?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紀(jì)委肯定會對自己全面查處的,估計判刑是肯定的了,但是,這張卡捐出去,起碼能保自己一命。
其實張炳德也有張炳德自己的無奈,碰上任何對手他都不怕,唯獨劉世光。因為什么?因為劉世光身后的靠山太過于強大。自己根本就沒有與劉世光硬碰硬的籌碼,自己要是輸了,那就徹底輸了,而劉世光輸了呢?大不了換個地方再干,這就是劉世光對比于自己的優(yōu)勢所在了。
王明杰在大會簡單地發(fā),然后表示自己只是市委派下來觀摩視察的,只帶了眼睛和耳朵,不會干預(yù)公安局的正常運行,然后就散會了。散會了之后,王明杰與池民天走在了一起,對池民天說道:“池局長,能不能讓我去看一看那幾個嫌疑人?”。
“當(dāng)然可以,只是這幾個人什么都不說,真是氣死人了”池民天嘆息著。
“你有沒有用點手段?”王明杰問道。
“用了,不過太激烈的沒敢用?,F(xiàn)在這方面管的很嚴(yán),很容易弄出一身麻煩”池民天搖頭道。
“池局長,劉書記的意思你也知道。這幾個嫌疑人劉書記是要從嚴(yán)處理的,但是不從他們嘴里說出點什么就只能拘留幾天了。另外,如果能從他們嘴里撬出點有關(guān)于老虎幫的事情,那就可以省去我們許多麻煩了”王明杰想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臉對池民天說道。
“你的意思是?”池民天若有所悟。
“相對于這些來說,對犯人用點過激手段只是點小麻煩,不是嗎”王明杰微笑著說道。
池民天頓悟,他不是沒有想到這些,只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自己分析起來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很容易把自己帶到死胡同里面。但是被王明杰這個外人一分析,許多事情就簡單多了。
“一點醒夢中人,我這就去安排”池民天笑著拍著王明杰的肩膀說著,然后又說道:“明杰老弟,晚上我給你接風(fēng)洗塵”。
“不好意思了,池局長,我今天晚上老板那邊有安排。明天晚上我請你吧”王明杰想到晚上的事情,微笑著拒絕了池民天的邀請。然后看了看表,便下樓開著自己那輛從市委調(diào)出來的車去往市委,請市委書記吃飯肯定是需要親自迎接的。
劉世光下午回到辦公室之后給方德強打了個電話,首先就這次的事情向方德強道歉,隨后用盡千方百計才從方德強嘴里得出一個肯定的答復(fù),那就是不出意外絕對會在白山投資,不過劉世光對方德強所用的手段就不在這里說了,肯定有損于一個正面人物的形象。就在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新上任的秘書唐偉龍過來敲門,然后對劉世光說道:“劉書記,王明杰同志在外面,想向你匯報工作”。
“這小子,你讓他直接進來就是了。哦,對了,他是不是今天晚上請吃飯啊?”劉世光想起來這么一件事后問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