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出會議室的時候遇到張炳德,張炳德笑了笑側(cè)著身子讓劉世光先走。劉世光笑了笑,然后說道:“炳德同志,關(guān)于對寧山縣和陽山縣處罰的問題市委這邊態(tài)度你就多與德凱同志溝通溝通”。
“好的,劉書記”張炳德微笑著說道。
劉世光點了點頭然后走了出去。
他們這些人在這個場合一般都不會說太多話,即使再熟悉碰面了最多點個頭,微笑都屬于奢侈。
回到辦公室的劉世光嘆了口氣,張炳德對自己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的強硬自己還好對付,現(xiàn)在變了回臉讓劉世光更加不好下手了。其實根據(jù)這些天來的情況劉世光對于張炳德的思想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張炳德不想與自己爭權(quán),他其實還是尊重自己,畢竟自己的靠山在那,硬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誰都不好過,但是張炳德的底線自己不觸犯他的底線,他的底線就是煤礦問題,除了這個問題,對于其它的,他還沒有反對過劉世光的意見。只可惜,劉世光第一個想動的就是煤礦,對于劉世光來說,煤礦是必須要動的。這就是兩人之間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劉世光曾經(jīng)與張炳德當(dāng)面說過一些問題,也許偌過他一些好處,比如給土地,只不過傻子也知道,煤礦比賣土地的利潤大多了,而且先不說現(xiàn)在白山的土地根本就不值錢,劉世光知道,張炳德已經(jīng)完全拒絕了自己給他的這個建議了。
劉世光嘆氣之后想到,一切都等到人大之后再說吧。
現(xiàn)在擺在劉世光手頭上最緊要的問題是人事,其實劉世光知道,這次換屆因為張炳德在,要換的人其實并不是很多,劉世光自己能決定的人也很少。道理很簡單,本來白山下面各縣的班子就是張炳德的班子,這是張炳德利益的源泉,也是張炳德的根本利益,這些張炳德根本就不會給劉世光來插手的機會。這其實就是劉世光最受制于張炳德的地方。人事和財政,最能彰顯領(lǐng)導(dǎo)權(quán)威的兩個方面劉世光一個都沒有,這些都掌握在張炳德的手里。這也就是為什么張炳德職位并沒有劉世光和馬俊才高,但是權(quán)力卻比劉世光和馬俊才大的原因了?!?
對于這次人大之前的人事調(diào)整劉世光不抱太大希望,他現(xiàn)在只是想辦法撈到兩個位置算兩個位置,不要一敗涂地就行了。但是決定幾個位置并不是件簡單地事情,要拿哪幾個位置、怎么拿到手、拿到了給誰坐這些問題都是十分復(fù)雜的,一個不好就全盤皆輸。劉世光每天都在認(rèn)真思考這個問題。
星期三的下午,劉世光很意外的這幾天都比較閑,這個閑也只是相對于忙的時候而的。這閑也是劉世光特意要求而得來的,劉世光讓姚宏把一些能推后的工作都推后,他需要時間來靜一靜好好想想一些問題。而這時劉世光放在辦公桌里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劉世光一般上班的時候都會把自己的私人手機放在辦公桌里面,兩個公用手機一個在秘書王明杰手里,一個內(nèi)部手機放在桌子上面。這是他的生活習(xí)慣了。
劉世光翻出來看了看,很意外的是劉根打過來的,就是那個同村的小老弟,看到電話劉世光才記起這小子說要來白山找自己的事。想到這劉世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然后還是接聽了:“根兒啊,”。
“哥,不好意思,沒打擾您吧?”對面劉根的聲音還是那么的恭敬。
“沒有沒有,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說你來白山的事,怎么樣,準(zhǔn)備什么時候來?”劉世光笑著說道。其實對于這個劉根劉世光還是很有好感,畢竟算是少年時期的玩伴了,怎么都會有種故鄉(xiāng)的親切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