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把車往市里開去。
十分鐘之后,劉世光在路上看到幾輛掛著警牌的車子,但是車上卻沒一個人。劉世光猜想這些人肯定是在前面某個地方埋伏著,心里也暗暗對池民天有了一點點的好感。雖然白山的治安這么差他池民天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或者說是他一手造成的,但是起碼這次他各方面都做的挺讓人滿意的。
劉世光不懷疑這個綁匪能逃得掉,第一,綁匪已經(jīng)確認了劉世光沒有報警,那么警惕性就大大的降低了。第二,這條路上晚上不可能出現(xiàn)別的人,這里是荒郊野嶺的,劉世光相信今天晚上除了自己和綁匪,這個地方不會出現(xiàn)其他的人,第三,警察再怎么酒囊飯袋起碼曾經(jīng)也是受過訓練的,而且是埋伏出其不意,更加上以多欺少。這個綁匪是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想到這,劉世光心情大好。
一邊開著車往蘭坪街口而去,在蘭坪街口上劉世光發(fā)現(xiàn)那個大的編織袋依舊在垃圾桶里面,沒有任何改變。劉世光下車看了看,里面的錢都在??吹竭@劉世光可以確定,前面這個蘭坪街口應該是沒有人在監(jiān)視自己,如果有人的話估計應該會把這個錢給拿走,看來這些綁匪還是非常謹慎而且謹慎的有點過頭了。他們不敢在這個地方監(jiān)視估計是這個地方還是不夠開闊,萬一被發(fā)現(xiàn)根本就逃不掉。所以他們選擇在姑娘山下派人監(jiān)視自己是否報警,因為那個地方是荒山野嶺。如果真的有警察的話,直接逃進山里警察不可能抓到。
劉世光笑了笑,然后把錢裝上車,開始往老化工廠而去。
而就在劉世光往老化工廠去的時候,從姑娘山上突然冒出一個小光點,這個小光點聽到一陣響聲慢慢地移動,忽明忽暗的。最后在一個大草叢邊這個兩點停了下來,隨即兩點一個拋物線飛了出去,然后便聽到一陣響聲。接著一束光亮了起來,原來是一個人,這個人必定就是前面給劉世光打電話的綁匪無疑。
綁匪把摩托車藏在草叢里,然后便躲在山上監(jiān)視劉世光。等劉世光走了有半個小時左右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了他才慢慢地下山來,把摩托車推起來往回走去。
綁匪心情很高興,花花的一千萬眼看就要到手了,幾個人一起分的話他也要拿到上百萬。上百萬這在以前可是他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他心里在念叨著,這綁架果然比偷、搶來錢要來的快的多,而且輕輕松松,還沒有任何危險??吹角懊婺莻€開著車在山下大喊大叫的男人他就想笑,他覺得那個傻子也太傻了點,竟然求著自己去拿他的錢,他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綁匪越想越開心,慢慢地騎著摩托車,連旁邊草堆便蹲著十幾個人都沒發(fā)現(xiàn)。就在綁匪腦袋里想著兩百萬到底有多重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槍聲,接著摩托車就直接歪歪扭扭,綁匪一個沒掌握好就連人帶車翻到在地。綁匪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就感覺身后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媽呀,十幾個人拿著手槍快速地向自己跑來。
綁匪長這么大什么時候見過槍啊,當即就給嚇傻了。隨后他就感覺自己的腰被人用膝蓋壓著,手被強制性地反扣在身后,然后就感覺自己手腕處有種冰涼的感覺,隨著一身咔的聲音,綁匪便知道了,自己被拷了起來,這群人是警察。綁匪對于手銬不算陌生,他曾經(jīng)因為偷竊被抓進去過一次,那一次他也是被這個咔的一聲的東西給帶進去的。只不過那時候家里的老父親把家里值錢的能賣的東西都給賣了換了一萬塊錢在警察局里求爺爺告奶奶才把自己贖出來,但是這一次,綁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出來了。
“站起來?!币粋€身材高大一臉兇殘摸樣的男人對著綁匪說著,隨后猶如老鷹抓小雞般把綁匪從地上抓了起來。
“你你們你們是是什么人?”綁匪還存在著一絲僥幸地問著。
“什么人?難道你看不出嗎?我們是刑警大隊的,便衣知道嗎?”十幾個警察中的一個冷冷地笑著回答。
“知道知道,各位大爺,你你們抓我干什么?我我·我沒犯罪啊”綁匪沒有絲毫底氣恐懼地說著。
“沒犯罪?那你告訴我你剛剛干嘛來?”那位警察還是冷笑著回答。
“我我我走親戚?!苯壏藢嵲谙氩怀隼碛?,便胡亂地說道。
“走親戚?這條路能走到你親戚家嗎?”抓住他的大漢吼著,接著綁匪就感到肚子傳來一陣劇痛,痛的他頭暈目眩,接著就開始干嘔,真想把自己的腸子給嘔出來。
“給我老實點,說,你是怎么綁架方小姐的?!贝鬂h警察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