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旁觀者清,要是我們兩個換個處境估計我也得急。畢竟新老板是龍,那張炳德也是條毒蛇,被誰咬上一口都是要致命的。咱們現(xiàn)在都沒有回頭路了,我是秘書長,是必須跟在新老板后面的,你現(xiàn)在更是沒有退路了。有些道理你我都清楚,死的最早的就是三心二意的,要么不做,要做就踏踏實實地做好。咱們這位新老板可不是個一般的角色,你我都得謹慎點啊”姚宏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道理我哪不知道啊。我已經(jīng)在開始琢磨怎么把整個公安系統(tǒng)都洗清一遍的事情了。新老板下來是撈功績的,我聽到有小道消息說咱們新老板下來可是首長親自點的將,說是老板一日不把咱們白山治理好就一日別回去,所以,我只能狠心把自己這么多年積累下來的人全部給砍了,很心痛啊。對了,老姚,新老板對剛剛上去的吶一個妞感興趣?我今天花重金請了個妞給老板,結(jié)果卻鎩羽而歸啊?!背孛裉煜肫鹆艘患潞髥柕馈?
“老板直接把人給轟了出來了,老板說他對這些身上有風塵味的女人不敢興趣,讓我下來隨便找個服務員給他端茶倒水就行了?!币旯笮φf著。
“原來如此,看來我得好好地籌劃一下了?!背孛裉烊粲兴?。
“我看你啊就不要再往這方面想了,你好好地給新老板辦事效果比這個肯定好得多,新老板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人?還會被你的這些糖衣炮彈給拉下馬?”姚宏搖頭道。
“這個我知道,我沒想過要把他拉下馬,我也沒這個膽量。我只不過想和他把關系拉近一點,新老板現(xiàn)在是時時刻刻拿著把刀放在我脖子上面,我要是不趕緊把他把關系拉近點我睡覺動不安穩(wěn)啊。不得不說,新老板對我來的這一招實在是太狠太絕了,我連稍微掙扎一下的余地都沒有啊”池民天說完之后又嘆了口氣。
“行了,你也別想那么多了,你這些年跟著張炳德?lián)频囊矇蚨嗔耍@次能在新老板手里撿回一條命你就謝天謝地吧。時間差不多了,你先上去吧,我去接張炳德”姚宏說著站了起來,又對那個茶樓老板說道:“小池,以后這間房間你就不要再對外開放了,這間房間只留給老板。另外我知道你門路多,下次去找個清純點身上沒有風塵味的女孩來侍奉新老板吧。這個地方以后只接待新老板,你看看你名下還有什么地方符合要求不?以后省里來領導了咱們就換個地方”。
“老姚,你放心,這些事情我親自來安排。讓我弟弟來做這些事情我不放心?!背孛裉旖舆^話道。
“隨便你們兩兄弟怎么弄,小池,你最近也讓你手上的人安分守己,最好是解散了。上次你就是因為你手下的人太過于囂張直接讓老板看到了才把你哥整成這個樣子,你要是再被抓著,不光光是你,就是你哥也得跟著你進局子里去。這位新老板可不是說著好玩的主”姚宏最后提醒了一下這間茶樓的老板,也就是池民天的弟弟。然后走了出去。
“民生,你把你店里所有的女服務員給叫過來,我親自來挑一個去陪老板,記得,不是處的不要,要長的好看,最關鍵的是要清純,要良家婦女,懂嗎?”池民天認真嚴肅地對弟弟說道。
“好的,我馬上去辦。”池民生點了點頭立即出去了。
池民生敲了敲門,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一臉尊敬向劉世光點頭說著:“劉書記好”。
“你來了啊,一直在下面等著的吧?!眲⑹拦獍蜒劬碾娨暀C前面轉(zhuǎn)開看了看池民天,然后繼續(xù)望著電視機說道。
“沒有沒有,是老姚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您在這里,我便立馬趕了過來了?!背孛裉彀杨^搖的跟波浪鼓似的,然后又道:“劉書記,聽老姚說剛剛那幾個女孩不懂事惹您生氣了,我向你賠不是了”。
“哦?你給我說說看,為什么你要給我賠不是。”劉世光聽到這句話轉(zhuǎn)過頭來問道。
“其實這家茶樓的老板是我的弟弟,這是他這個店里的工作沒有做好,我這個做哥哥的當然要負點責任。不過我已經(jīng)交代他另外去安排了,一定要招一批素質(zhì)高的服務員來?!背孛裉熳絼⑹拦馍磉呎f著。
“你倒是挺誠實的。”劉世光笑了笑,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隨后說道:“你和你弟弟都不要廢這個心思了,不要把精力浪費在這些事情上面,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手頭上的事情,至于你弟弟呢,想賺大錢就把眼光放長遠點,去做一些透明的投資,只要是對老百姓有好處能拉動經(jīng)濟發(fā)展的,在政策上政府是個可以向他傾斜一點的。那些不黑不白的生意最好還是停止吧”。
“您說的是,我一定好好地教育教育他。”池民天立即接話,然后看了看麻將桌,若有所指地問劉世光:“劉書記,請問您喜歡坐哪個方位???”。
“方位?隨便坐哪都行,我不信這個?!眲⑹拦饪戳丝绰閷⒆离S口說道。
“這個這個要不您看這個位置怎么樣?”池民天有點尷尬,然后指著麻將桌的一個位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