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不想上前去與這女子見面,因為他不敢。他怕打破這唯美的畫面。也怕自己見到這女子的面而毀掉了心里這美好的畫面,他怕自己見到這個女子是一個男人,也怕見到一張與自己的猜想落差太多丑陋的臉。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最美好的東西永遠是在人的想象中,一旦把那層膜給捅破了,反而沒了那么美好了。距離產(chǎn)生美這句話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就在這安靜的時候,劉世光兜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徹底打破了這份沉靜的唯美,也打破了前面那女子的安靜專注。
劉世光暗道可惜拿出手機來準備接,眼睛卻望著前面的女人。而就在這時,前面不遠處的女子顯然也被劉世光的手機聲音給打擾了,回過頭來望著劉世光。
劉世光望著女人,頓時呆住了。這個女人沒有讓他失望,或者說比他yy中的那個女人更加動人。只見女人一綹如云的黑發(fā)隨風飄拂,濃淡適宜的秀眉,一雙明眸流盼嫵媚,玲瓏的瓊鼻,桃腮微微泛紅,如點絳的兩瓣,不施脂粉的嬌靨晶瑩如玉,如雪玉般晶瑩的膚色奇美,身材美妙,便像一簇幽蘭般寧靜自然。
女人也望著呆呆看著自己而忘記了接聽手機的劉世光,隨即莞爾一笑,拿著手在耳邊比劃了一下,意思是你該接聽手機了。
劉世光這時才反應過來,隨即接聽起了手機。但是腦海中還處在剛剛那一笑的震感當中。古人說過回頭一笑百媚生,而劉世光感受到的確實這個女子那微微一笑當中震撼自己靈魂的力量。
電話是劉世光母親打來的,原來劉世光的母親從張心凌那里聽說了劉世光已經(jīng)被調(diào)到白山來任市委書記了,知道自己兒子又升官了,老人很是高興,忙著打電話來和兒子說話。另外也知道張心凌沒有跟著劉世光過來,怕兒子一個初來乍到的,一個在外地怕兒子一個人不能照顧不好自己特意打電話來問問兒子。
劉世光敷衍著自己母親那繁瑣而又沒完沒了的問題,而眼睛卻一動不動地望著前面又轉(zhuǎn)身專心畫畫的女子。每次與母親說話劉世光都很細心地聽著母親那無用、繁瑣但是卻很溫暖的啰嗦,但是今天,劉世光第一次覺得自己聽著母親的啰嗦有那么一絲的不耐煩了。劉世光知道,這一切都來之于面前這個畫一般的女子。
看著女子,劉世光想起了讀書時學過的一首現(xiàn)代詩,他腦海中想起了那個穿著白裙子撐著油紙傘走在石板路面的小巷中的女子的畫面,那個畫面與如今這么一幕何其像啊,都是那么迫人心魂。
終于等母親的嘮叨結(jié)束了,劉世光掛斷電話??戳丝磁?,然后站起身來笑了笑,走到女子身后的不遠處,開腔說道:“對不起了,姑娘。剛剛打擾了你畫畫來吧?”。
女子聽到劉世光的話之后轉(zhuǎn)過頭望著劉世光又笑了笑后說道:“沒有,怎么會打擾呢”。
“我知道你們畫家畫畫都是需要靈感的,一旦感覺來了便有如神助,但是一旦被人打斷則可能很難再找到感覺。希望我剛剛的電話沒有打斷你的靈感”劉世光依舊微笑地說著,但是態(tài)度很誠懇。
“哪有你說的那么神奇啊?!迸游⑽⒌匦χ?,然后繼續(xù)畫畫。
劉世光看了看女孩的畫,然后說道:“你是職業(yè)畫家?”。
“我不是職業(yè)的畫家,只是比較喜歡畫畫罷了,所以經(jīng)常出來寫生?!迸⒁琅f是一邊畫著一邊回答著劉世光的話。
“我能看看你的畫嗎?”劉世光微笑地問道。
“可以,不過你稍微等一下,我還有一點就畫完了?!迸勇曇艉軠厝岷芎寐?,說話也非常的和氣。
聽女子這么說著,劉世光也就呆呆坐在一旁繼續(xù)欣賞著女子那優(yōu)美的身姿和優(yōu)雅的動作。女子畫的是油畫,身旁放著顏料盒,女子望著遠方,然后抬起筆在顏料盒里沾著自己所要的顏料,然后在畫板上細心地畫著。畫的很專注。劉世光看著安靜地女子,發(fā)現(xiàn)面前這一切又好似一幅畫一般了。
可能就這么過了大半個小時,女子終于把筆擱在顏料盒上,然后才回過頭來望著劉世光,隨后笑著:“剛剛不好意思,一直沒太注意你。我這人就是這毛病,一旦認真起來周圍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會太注意的”。
“你太客氣了,是我打擾了你才對?!眲⑹拦獾卣f道。
“來,現(xiàn)在畫畫完了,請你品鑒一下,畫的不是太好?!迸诱f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