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了?究竟是誰變了你心里清楚。”趙俊直接站起來拍著桌子對劉世光吼著,那摸樣就像是劉世光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劉世光呆住了,傻住了,他沒有想到趙俊會激動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好了,還是那句話,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大家還是朋友,沒必要因為這件事情而鬧翻。我的態(tài)度就是,要我逃還不如讓我死,事情最后會變成怎么樣現(xiàn)在還尚未定論,你說的只不過是最壞的情況。男子大丈夫,敢做便敢當(dāng),大不了就一死。我當(dāng)初下定決心干這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過會有這么一天了,但是我并不后悔。你好好保重自己吧,不要因為我而牽滲來,這樣干不值得?!壁w俊放低聲音說道,說完之后直接轉(zhuǎn)身走了走去。
劉世光望著滿桌子沒動過一下的菜,心里滿是凄涼。他不明白趙俊為什么會突然一下子對自己這個態(tài)度,是他偏激嗎?還是說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想到這劉世光心里一咯噔,答案似乎不而喻了。但是劉世光不相信會是這個,也不肯相信會是這個。他呆呆地坐在椅上上抽著煙望著已經(jīng)冷到不能在冷的菜肴,就這么呆著。
劉世光最后猶如行尸走肉般地往回走,結(jié)了帳之后坐上車,慢慢地開著。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車等紅燈,突然聽到后面的車子喇叭響個不停劉世光才回過神來。一看,原來紅燈早已經(jīng)變成了綠燈,停在自己前面的車也早已經(jīng)空空的不見了。后面的車主一片罵聲,劉世光趕緊啟動車子開了出去。
回了家,劉世光拉開門,望著兩個孩子和兩個女人,心里沒來由的一陣抽痛。
“怎么樣?和他談的怎么樣了?”張心凌走過來問道,金雪也投過詢問的眼神望著劉世光。
“還好,我今天有點累,先去睡了。你讓我一個人呆呆吧?!眲⑹拦獾卣f著,然后起身往臥室而去。
金雪和張心凌都皺著眉頭望著劉世光。
“他”金雪側(cè)過頭用手指著劉世光問著張心凌。
“他可能心情不好,你不要擔(dān)心,讓他一個靜一靜就沒事了?!睆埿牧栊χ参恐鹧?,但是隨即望著臥室的方向眉頭皺著更緊了。
劉世光并沒有睡覺,還是站在陽臺上抽煙。他一心情不好就會跑到陽臺上去抽煙,這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一種習(xí)慣了。
趙俊的話始終像一把刀一樣絞痛著劉世光的心。劉世光第一感覺到了趙俊的恐怖,更或者所是他心底里對趙俊產(chǎn)生了恐懼。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便不怕鬼敲門,劉世光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他做了虧心事,才變得這樣的患得患失。
劉世光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把手機拿出來,撥給了林月,撥的是趙俊在北京那個家的電話號碼。
“喂,你哪位?”對面?zhèn)鱽砹衷碌穆曇簟?
“是我,劉世光?!眲⑹拦鈴娭菩缘乩潇o。
“哦,是世光啊。趙俊他不在家?!绷衷挛⑽⑿χf道。
“我知道他不在家,我中午和他一起吃的飯。我今天是找你?!眲⑹拦獾徽f道。
“哦,我還以為你找他呢?!绷衷乱琅f微笑著回答著。
“我問你件事,趙俊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倆之間的事情了?”劉世光開門見山地問道。
劉世光說完之句話之后那邊傳來了許久的寂靜,然后聽到林月用微弱地聲音說道:“是的,他很久之前就知道了。這也就是他對我們娘倆不聞不問的原因,也是”。
林月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著,不過,不過劉世光聽到前面幾個字之后便面如死色,無力地把舉著手機的手給垂了下來,任憑林月在那里解釋著原因。只不過,這個原因劉世光不想聽,因為于事無補,他需要知道的只是這個結(jié)果罷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