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心月終究還是來了,門鈴響過之后劉世光便立即去開了門。門口站著一個穿著一身干練西裝款式的女人,依舊美麗也依舊那么的有韻味,這個女人除了樓心月還能有誰?
在有些時候,語是一件多余的東西,當(dāng)兩人完全明白對方的心思的時候語還能起到什么作用嗎?就像此刻,兩人對望了幾秒之后劉世光便靠近樓心月,一把把樓心月抱了起來走向床邊,他們需要的不僅僅只是身體上的滿足,更多的是兩人需要彼此感情上的滿足,精神與肉體融合才是無上的境界。
空間靜止了,時間靜止了,沒有靜止的只有兩個索取無度的人。一個似乎是要把自己完全擠進(jìn)對方的身體里融入在一起,而另一個則像是要把對方完全包容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面纏繞在一起一樣。天昏地暗、風(fēng)雨飄搖。
“世光,以后我們別在這樣了。”樓心月子啊劉世光的胸口劃著圈圈低聲說著。
劉世光抽著煙不說話,很久之后才問道:“為什么?”。
“不為什么,只是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好,對你不好、對別人也不好?!睒切脑锣卣f著,然后又道:“早段時間心凌打電話給我了”。
“說什么了?”劉世光回過頭來望著懷里的女人。
“她說你國慶要來北京,讓我好好照顧你。”樓心月低聲說著。
劉世光眉頭開始鄒了起來,心里在想著什么沒人知道。
“雖然她什么都沒說,但是實際上她什么都說了。我們這段感情一開始本來就是個錯誤,如果你的妻子依舊是金雪的話我還無法說服自己下定決心與你分開,但是現(xiàn)在是心凌了。很顯然心凌已經(jīng)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情,我是她的長輩,一直把她當(dāng)做自己的女兒看待。我和你已經(jīng)不再適合了?!?
“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收收心了,好好對心凌吧。不要擔(dān)心我,我現(xiàn)在過的很幸福,上班、抱孩子、陪母親,這種日子是我一直期望的?!睒切脑掳杨^靠在劉世光的肩膀上說著。
劉世光張嘴想說什么,但是卻被樓心月伸手給止住,樓心月說道:“世光,什么都別說了,再愛我一次吧,我會在心里一直記住你的,我的小情人”。
樓心月說完之后翻身坐在了劉世光的身上。
當(dāng)劉世光醒來的時候身旁的女人已經(jīng)不在了,劉世光用手感受了一下身旁床單上還殘留的體溫眼神迷茫了起來??吭诖差^點了根煙,靜靜地抽著,良久之后從床上爬起來,嘴里說道:“或許這便是最好的結(jié)局吧”,然后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之后劉世光便提著簡單的行李下樓,把房退了,然后吃了個早餐便去了百貨商城買了兩大袋比較昂貴的禮品打著車來到一棟房子前面。
門鈴摁了幾下之后門便打開了,但是出來的人卻出乎劉世光的意料。站在他面前替他開門的竟然是李夢晴。
“世光,你怎么來了?”李夢晴也明顯很驚訝。
“你不是在說你一直在加拿大嗎?”劉世光更是驚訝。
“進(jìn)來吧?!崩顗羟缈戳丝磩⑹拦猓瑳]有回答,側(cè)身讓劉世光進(jìn)來。
“伯父不在嗎?”劉世光問道,他來這其實是來看望一下李夢晴的父親,但是沒有想到李夢晴竟然在家。
“我爸一天到晚都是神神秘秘的,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國慶不上班,估計他又和那班老不死的到那個大山里面喝茶聊天去了。”李夢晴給劉世光倒了杯茶說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這?我上次打電話給你你還說你在加拿大。難道說你根本就是騙我的?”劉世光瞪著眼問道。
“是,我是在騙你。自從雪兒出事之后我把加拿大那邊的事情處理了之后就回來了。”李夢晴的性子便是這樣,是便是是,不是便是不是,她很少為了一件事情辯論。
“你還在恨我?!眲⑹拦饪粗顗羟绲难劬柕?。
“有什么好恨的,自作孽不可活,只能怨自己”李夢晴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