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光,不要激動”抱著小金哲的張心凌看到劉世光的樣子也不停地流著眼淚,但是還是拉住劉世光的手勸著劉世光。“這里醫(yī)療水平不比國內(nèi)的差,我們應(yīng)該相信醫(yī)生,醫(yī)生只是說金雪暫時只是這樣,并不代表就一定會成為植物人。我們把金雪帶回國治療照顧,我相信,以金雪的堅強一定能夠康復(fù)的”。
劉世光聽過之后轉(zhuǎn)過臉來撫摸著金雪的臉龐,金雪已經(jīng)能夠張開眼睛,但是也僅僅只是能夠張開眼睛罷了。
“雪兒,你放心,我一定要讓你好起來,不管花費多大我都會讓你從新站起來的?!眲⑹拦饪隙ǖ卣f著。聽過劉世光的話之后,金雪的眼睛從新變的晶瑩。
“我不同意?!崩顗羟缤蝗婚_口說著?!把﹥豪^續(xù)留在這里治療,由我照顧。一切花費都由我來承擔,你們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吧”。
“夢晴姐,你不要感情用事。我張心凌雖然不見得是個多么善良的女人但是也絕對不會去傷害金雪的。你要帶孩子,還要照顧金雪,怎么可能忙的過來?!睆埿牧柚览顗羟鐚ψ约汉蛣⑹拦獾暮抟饽鞘遣豢赡芨淖兊?,但是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夢晴,這件事情我說了算。等雪兒情況稍微穩(wěn)定下來之后我就把她接到明圳治療,我會照顧她的,就算她永遠也站不起來我也會照顧她一輩子。另外,金哲是我兒子,當然是跟著我。”劉世光淡淡訂說著,淡淡的聲音里面卻透著威嚴,隨后又說道:“我希望你跟著我們一起回明圳,我們一起生活,因為箐箐是我的女兒。如果,我說如果,如果你堅決不答應(yīng)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你,畢竟是我欠你的”。
劉世光說完這個之后又轉(zhuǎn)臉對張心凌說道:“心凌,我知道這樣的安排對于你來說不公平,但是我還是希望你支持我、理解我。你知道的,即使你不答應(yīng)也無法改變我的決定”。
劉世光請了半個月的假,每天都住在醫(yī)院陪著金雪,時刻不離地守在金雪的身旁。而張心凌在呆了一周之后回國了,她提前去明圳聯(lián)系醫(yī)院去了,半個月過后,金雪依舊還是老樣子,只能夠轉(zhuǎn)動眼珠,其余的都無法動彈。因為身體虛弱,她每天都還必須要在醫(yī)院進行輸入營養(yǎng)液增加機體的活性,另外身體上也還有其它的一些傷害需要進行治療。
又在溫哥華進行了一個月的療養(yǎng),金雪的身體素質(zhì)終于好一點了,但是卻還是比較的脆弱。這一天,一輛加大加長的林肯車開進醫(yī)院,劉世光抱著金雪坐上了車,隨行的還有幾位華人醫(yī)生。加長的林肯車直接開進機場,然后機場里面出來一堆醫(yī)務(wù)人員一邊給金雪打著點滴一邊把金雪推上飛機,飛機里面是空的,這是張心凌特意包的飛機。
劉世光依舊守在金雪身邊,而小金哲則在張心凌回去的時候就抱回國去了。而李夢晴則拒絕跟著劉世光回明圳,她的理由就是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等這邊處理完了之后她就會回國。劉世光沒有過多的要求李夢晴,他知道這是李夢晴的性格使然,就算自己再強迫也沒有用。
因為她與自己的關(guān)系,李夢晴一直心里對金雪有著虧欠,在心里認為自己就是金雪的,任何人都不能沾染,包括她自己。所以她對于自己和張心凌結(jié)婚才會這么反感,也才會這樣子地刻意與自己劃清界線。這些劉世光都明白,只是心里也開始覺得虧欠這個女人太多。
飛機在明圳機場降落,降落過后張心凌帶著一輛醫(yī)院的救護車開了過來,然后劉世光抱著金雪和張心凌一起坐上了救護車。救護車直接開進醫(yī)院,然后把人送進了醫(yī)院的一間高級病房,病房里面也早就已經(jīng)有人護士在等候了。金雪一到病房護士就把金雪臺上床躺好,然后就有好幾個醫(yī)生開始給金雪進行全面的檢查,要從新確定病情,這是每個醫(yī)院的慣例。
劉世光和抱著小金哲的張心凌退出了病房,把這里交給醫(yī)生。
劉世光從張心凌手里接過小金哲,怎奈這小家伙一被劉世光抱在手里就哭,直到張心凌重新抱起他他才停止。劉世光有點汗顏,暗道這小家伙連自己的親爸爸都不認識了。
“心凌,謝謝你?!眲⑹拦庹\懇地對張心凌說著。為了金雪的事情,張心凌這段時間也是忙上忙下的,而且還得帶這小金哲,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放在上海沒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