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心凌動情地說著,兩女臉色都微微有點變化,但是都沒有說話。其實女人誰不自私?就算金雪說的再好再大方心里也依舊接受不了,她不反對是因為她已經沒有權利反對什么了,她和劉世光已經離婚,她沒辦法反對什么,起碼在道理上是這樣,但是在她心里,卻依舊非常抵觸,心里也非常的不愉快。她對張心凌這個女人的好感在一步步地降低。
“我知道我跑過來向你們說這個很突兀,但是我還是來了。我有我自己不得已的苦衷。第一,我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這一生沒準備再找別的男人,只認定了劉世光這么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女人,最幸福得事情就是做母親,這是個每個女人發(fā)自骨子里的一種責任和權力,沒有當過母親的女人都不是一個完全的女人,所以,我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第二,我不想成為未婚媽媽,當然,在夢晴姐面前我說這個顯的很矯情,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沒有夢晴姐那么堅強,沒辦法像夢晴那樣可以不顧一切地為愛執(zhí)著,這也正是我佩服夢晴的地方。第三,我不想孩子生下來沒有爸爸,甚至連自己爸爸是誰都弄不明白,或者只能叫自己爸爸為叔叔。
當然,在夢晴姐面前說這個就更加的矯情,但是我家庭原因決定我不可能不顧一切地跑到這個地方來和你們一樣生活。第四,還是家庭原因,我爺爺叫做張海生,不知道你們聽過這個名字沒有?對,他是亞洲首富。就是因為我們家庭或者說是家族每天都活在聚光燈之下,現在我已經成為了家族企業(yè)的繼承人,我每天出門都有無數記者守著,而我必須對集團對家族負責,所以,我必須和世光結婚。因為孩子我想結婚,我想你們成全我?!?
張心凌流著眼淚說道。她此刻很美麗,因為她這么做完全是為了自己肚子里面沒有出生的孩子,如果這個孩子要生下來那么她就必須得結婚。她這么做其實就是因為母性,而有著母性的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最動人的,因為她們無私。
兩女聽過之后都有點動容,因為張心凌的理由確實是存在的,而同樣作為孩子的母親,她們能夠理解張心凌的想法。但是李夢晴還是說道:“心凌,你別這樣,我知道你不容易,你有你的苦衷。但是你自己也知道,雪兒是世光,世光也是愛雪兒的。他們的離婚只是暫時的。你這么說對雪兒不公平?!?
“不,夢晴姐,你錯了。我是真的不打算與世光再復婚了。”金雪淡淡地說著,隨后對張心凌說道:“其實,我覺得我們都不值,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卻還要坐在一起為了這個男人的歸宿勾心斗角。是這個世界回到了男權至上的時代還是我們自己太過于作踐?
心凌,我和世光已經離婚了,而且是真的沒打算再復婚了。我這人的性格和你不一樣,和夢晴姐也不一樣。我外表看起來或許也算是堅強,但是其實我內心非常的脆弱。就你們經歷過的事情我絕對做不到。
所以,對于我來說,劉世光是個危險物品,我一直在試圖遠離他,因為就我的抵抗力我沒辦法接受住他的傷害。你要和他結婚那只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和我真的沒關系。世光現在只是我孩子的親生父親罷了。
但是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世光的想法,對,我還愛他。你今天和我說出你要我答應你和她結婚的話之后我真的想扇你一個耳光,我當時以為你是在故意奚落我。明知我我和離婚了,也明知道我還愛他,卻故意來向我這個前妻請求你們的婚事這不是在扇我的耳光嗎?當然,我知道你不是這種想法。
但是,我依舊心里很不好受,想哭,遇到這種情況作為女人難受是肯定的。但是我不會干涉你們的婚事,我祝福你們。我不是兩年前的金雪了,這一年我經歷過了許多,也成熟了許多。對于你們之間的婚事作為一個局外人我表示祝福。好了,晚了,我先去睡了,就不招呼你了?!苯鹧┱f完之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步伐有點沉重。
“我去陪陪她吧,祝福你們?!崩顗羟缒樕茈y看,沒有理會張心凌也跟著走進了金雪的房間。
張心凌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金雪的房門,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寫了兩個大大的謝字。然后換上自己的衣服走出了金雪的房子。她已經得到了金雪的態(tài)度,雖然金雪極度抵觸,但是還是答應了,同時她也知道,這兩個女人對自己的成見一如既往,兩個女人同時愛上同一個男人,那么這兩個女人的關系最后肯定是敵人。
當然,金雪與李夢晴那是特殊情況。其實大家可能覺得奇怪,為什么張心凌要與劉世光結婚卻偏偏來請求金雪呢?其實張心凌的想法很簡單,第一,她知道金雪在劉世光心目中的地位,以劉世光性格,要與自己結婚那么首先會去征求金雪的意見,如果金雪不同意,劉世光是肯定不會答應的。即使答應了也很勉強。
這是張心凌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第二,那是因為自己良心,張心凌還是在潛意識里認為,自己和劉世光結婚,那就是搶了金雪的老公。所以她要過來看看金雪,第一是請求她的同樣,第二是表示歉意。就因為這些原因,所以才有了張心凌的溫哥華之行。
張心凌站在門口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隨即那輛送她過來的車便開到了門口。一個黑人司機下來給她打開車門,張心凌坐了進去。然后車子便在夜色之中離開,同時張心凌的溫哥華之行也結束,雖然稱不上完美,但也算是圓滿了。不過張心凌心里始終有一絲遺憾和虧欠。
其實她本來還想告訴金雪和李夢晴,那就是她要的只是和劉世光的一個名義上的夫妻關系,除了這個,大家以前怎么樣以后還是怎么樣。但是出于一個女人對于感情的自私,她這句話依舊沒有說出口。在這個女人的最心底處,她依然深深地奢望著劉世光結婚之后能夠忘掉其它所有的女人,能夠一心一意只愛自己一個,與自己相依相偎到老。
大選進行的如火如荼,各個單位都人心惶惶,從市里到區(qū)里都是這樣。
“劉書記,剛剛得到消息,文紅小姐的孩子得了急病,剛剛撥了救護車?!碧苽埬弥娫掞L塵撲撲地走進劉世光的辦公室。
“什么情況?嚴不嚴重?”劉世光當即站起來著急地問道。他知道唐偉龍這小子心思非常細膩,與文紅店里的一個員工關系弄的非常好,告訴那個員工,如果文紅有任何麻煩事情都立即打電話給他。
“還不清楚,不過看起來非常的嚴重”唐偉龍也皺著沒有說道。
“你繼續(xù)在這里教語功課,讓司機在下面等著,我去醫(yī)院”劉世光拿上椅子上的外套就走了出去。坐上司機的車子便往醫(yī)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