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是金雪和劉世光的兒子小金哲吧”張心凌一進去就看到了正在客廳里玩著代步車的小金哲,于是走過去一把抱住小金哲問道。
“你認識這孩子?”李夢晴疑惑地問道。
“沒見過,但是卻聽說過”張心凌笑著回答道。
“小姐,請問怎么稱呼?我怎么感覺你有點面熟?”李夢晴仔細地打量著張心凌,并且思量著張心凌來的目的,因為她從見到張心凌的那一刻就感覺有點怪怪地感覺。她總覺得這個女人來的目的不簡單,這個女人好像對自己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但是自己對她卻一無所知,這總感覺令李夢晴非常的不適應。
“我們見過的,可能你不記得了。我們在金雪和劉世光的婚禮上見過面”張心凌微微笑著回答,然后說道:“哎呀,這小家伙怎么這么大了還尿身啊,有沒有紙尿布”,說到這的張心凌突然發(fā)現(xiàn)小金哲笑嘻嘻地在自己身上拉了泡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小家伙就是喜歡作怪。你幫忙幫我抱一下,我去拿”李夢晴歉意地望著張心凌,然后沖進房子里面去拿紙尿布,隨后兩個女人開始給這小子洗澡,兩歲的小屁股確實是不應該尿身了。
幫小屁股弄好之后,李夢晴歉意地要幫張心凌去把外套洗一下,但是張心凌自己拿著外套進了浴室里的洗衣機,把外套洗了然后甩干,再去烘。干好這一切之后張心凌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繼續(xù)坐在客廳里面抱著小金哲在玩,很慈愛。這讓李夢晴更加的疑惑。
這時外面?zhèn)鱽碥嚶?,隨后金雪推開門走了進來。
“夢晴姐,公司的事情搞定了,再弄幾個程序就可以開張了”金雪一邊換著鞋子一邊說道,完全沒發(fā)現(xiàn)客廳里面還坐著一個人。
“金雪,你好”張心凌抱著小金哲站起來朝金雪說道。
“張心凌,你你怎么來了?”金雪回頭一看是很多年前見過的張心凌非常的驚訝,心里也涌起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當年兩人是情敵,其實這么多年來這兩人一直都是情敵。氣場大的女人對于情敵有種心靈的感應。
“我來這邊出差,得知你在這里所以過來看看你”張心凌微笑著說道。
“歡迎歡迎,你說你要來應該先告訴我一聲,我好準備準備,你看這什么都沒準備。你吃飯了嗎?”金雪見張心凌這么大度自己也不好說什么,雖然以前兩人有過不愉快的經(jīng)歷,而且還曾經(jīng)針鋒相對過,但是那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了,自己現(xiàn)在與劉世光都已經(jīng)離婚了哪還有什么情敵一說?都是故人在異國相遇本來就是中緣分,金雪心里是這么說的。
“你不要把我當外人,我來這里就沒準備把自己當外人的。我沒有吃飯,如果家里方便的話就在家里做吧,我懂得一點廚藝”張心凌一點也不客氣直接說道。
“那怎么好意思”金雪覺得張心凌怪怪的。
“論起年紀的話我比你還大點,當然,夢晴姐比我大”張心凌望著李夢晴說道。
“能說一下你們倆之間的關(guān)系嗎?我都弄迷糊了”李夢晴郁悶地問道。
“準確地說我是世光的朋友,世光剛到林陽上班的時候我就是她同事,后來她到清泉任縣委書記時我是組織部長。這次來這里剛好得知你們倆都在這里,所以我想過來看看你們”張心凌微笑著說道,她知道自己越這么說這兩人就越奇怪,對自己也越有敵意,隨即說道:“世光和我說過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請你們不要對我有任何敵意,我今天來只是單純地想來看看你們,找你們說說話聊聊天”。
“世光讓你來的嗎?”李夢晴皺著眉頭望著張心凌。
“沒有,他不知道我來這兒,是我自己要來的。我來這里主要是要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另外請求你們一件事”張心凌笑著說著,隨后說道:“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做頓飯給你們吃吧,廚房在哪?”。
“我來做吧,你來這里是客”金雪也沒有摸準張心凌來這里的意思,但是還是客氣地說著。
“我從來沒把自己當做客人,小金哲想媽媽了你去抱吧。你們倆坐這,我去忙,做好了叫你們”張心凌笑著說著然后走進了廚房。
“她是什么意思?”李夢晴望著張心凌走進廚房疑惑地問著金雪。
“不知道,不過看的出來她確實沒有敵意。她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金雪淡淡地回答著。
“我感覺她與世光的關(guān)系不一般”李夢晴玩味地說著。
“這是很明顯的事情,以劉世光性格連你這個大姨子都沒放過還會放過她嗎?她在故意向咱們示好咱們就給她機會吧,我再去外面買點熟食和零食過來”金雪微笑地道,然后拿著車鑰匙出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