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一走,林寶源一改剛才淫蕩的摸樣,拍了拍身旁女人的屁股讓她出去,然后關上門,把音響什么的都關上,打開燈走到劉世光面前說道:“劉書記,這次是真的對不住,我是真的不知道幾與許小姐是故人”。
“沒事,我們也只是認識罷了”劉世光淡淡地說著。許嵐聽到劉世光這么一說神情明顯的有點暗淡。
“劉書記,今天非常地感謝你”林寶源非常感激地說著,然后從自己身旁的包里拿出一個大信封給劉世光說道:“這是一點小心意,請你笑納”。
“沒見人送禮送到你這么明目張膽的。你收起來吧,我不需要這東西,你還是留著送個那兩個吧,他們兩個估計胃口挺大。至于我的你記得欠我一個人情就是了”劉世光沒有接林寶源的信封,淡淡地看了一眼后說著。說完之后起身說道:“這件事情我就幫你幫到這,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而這個女人·你該給多少錢給多少錢吧,與我無關”。
劉世光說完之后便轉身出了門,秦思思跟著。
“你怎樣子說話會不會太傷人家一個女孩子的心了?”秦思思在劉世光身后說道。
“和我沒點關系,逢場作戲可以,但是我不喜歡女人不尊重自己。她并不缺錢,既然不缺錢還要出來賣笑這不是自己作踐自己是什么?我曾經(jīng)認識的她并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劉世光冷冷地說著。
“可能她有什么苦衷呢?我可以看出她非常的不情愿”秦思思小小地提醒了一下。
聽過秦思思的話之后劉世光頓時停住了腳步,他也看出了許嵐的不情愿,但是被憤怒麻痹了的他根本就沒有細想罷了。現(xiàn)在被秦思思這么一提醒,劉世光頓時覺得事情或許真的不是這個樣子的。
劉世光想到這立即轉身,又走進了包間。正看到林寶源給許嵐在寫支票。
“別寫了,支票先存在你這里”劉世光直接對林寶源說道,然后望著許嵐,最后說了一句:“跟我到外面談談”。
許嵐點了點頭,跟在劉世光后面。
“為什么要來這里?你知道我想問什么?”劉世光和許嵐慢慢地走在過道上,輕聲地問著。
“你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答案了不是嗎?”許嵐回答的聲音也很淡。
“如果我相信我心中的那個答案我就不會回來找你了,我相信你不是這樣子的女孩子,起碼不是為了虛榮”劉世光回答著。
“為了什么有區(qū)別嗎?還是一樣走進了這個圈子里面”
“對于我來說有區(qū)別,區(qū)別就是能不能救,值不值得救”劉世光肯定地說著。
“為了錢,這位林總看的起我。給我的出席費不少,而且不用陪著上床,我急需錢,所以我便接下了”許嵐面無表情地說著,劉世光感覺這丫頭老了一些,起碼神態(tài)比以前要滄桑一些。
“缺錢?你會缺錢?”劉世光驚訝地問道。確實,曾經(jīng)紅的發(fā)紫的玉女掌門人似乎怎么都不可能與缺錢兩個字掛上鉤。
“對,缺錢,非常缺錢”許嵐淡淡地說著。
“找個咖啡廳吧,我知道你有苦衷,告訴我吧”劉世光面色沉重。
“算了,林總的那張支票我先放他那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世光,我不想告訴你我的事情,我寧愿你認為我天生就是個下賤的女人,因為我告訴你以你的性格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所以我寧愿不告訴你,我這一生已經(jīng)欠你夠多了,欠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還你了,我不想再欠你更多了。給我一點尊嚴?!痹S嵐突然停住腳步站住,望著劉世光說著。
劉世光有點錯愕,也有點無奈,他知道許嵐的性格,他不打算說就絕對不會說。
劉世光點了根煙靜靜地站在那抽著,隨后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說了幾句。然后便見到秦思思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張支票。
劉世光從秦思思手里接過支票遞給許嵐,許嵐看了看支票上的金額,淡淡地說道:“我只拿我該拿的那份。這多了許多”。
“這是你該拿的,拿著這個之后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不要再出來做這個事情了,有再大的苦衷都不要。如果確實為難可以找我,我們是朋友,所以不要說欠不欠我的這樣子的話。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我也就不理你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和支票一起拿著”劉世光拿過筆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給許嵐,然后和支票一起放在許嵐的手里。
“謝謝,這世還不了那就來世再還”許嵐眼睛有點濕潤,隨后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電梯。
“非常堅強的一個女人,肯定是遇到了什么苦難的事情”秦思思看著許嵐轉身淡淡地說道。
“但是她不說,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她不想說的事情你怎么逼都沒用”劉世光也感嘆了一句,然后對秦思思說道:“這筆錢算是我欠你們林總的,找到機會我再還吧。還不了錢就還人情”。
“對于林總來說你的人情比錢貴太多了”秦思思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