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有點落寞,任何希望變成失望的時候估計都會是這種想法,劉世光也很憤怒,憤怒于自己的命運竟然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是,他也毫無辦法,只能聽之任之。劉世光知道,這次調(diào)查組的敷衍表現(xiàn)讓許多人看了自己的笑話,這里面肯定有王澤棟,周文或許也會有點幸災(zāi)樂禍,另外劉世光還能猜到一點,那就是侯尤文這個時候不知道躲在哪里在笑著罵他劉世光是個傻逼。
別人不知道內(nèi)情,他侯尤文能不知道內(nèi)情嗎?在大選前夕劉世光弄出這么大的動作,而且不管是對于這件事情不管是權(quán)力還是責(zé)任都全部往自己身上攬為的是什么?就是為了搶功。想在換屆之前在寶南區(qū)這邊地方鶴立雞群,可惜,最終失敗了。作為競爭者的侯尤文能不高興嗎?
另外劉世光最擔(dān)心的一件事情發(fā)生了,他自己本來是默默無名的一名小卒,起碼在省里那位大佬的眼里是這樣的。但是,這次張允后把自己抬上了臺面,處在了與省里那位大佬的對立面。可想而知,現(xiàn)在那位省里大佬一定記住了自己的名字,只是這個記住對與劉世光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
劉世光以后肯定就成為了那位大佬與張允后之間的角力點。劉世光一直都在避免自己陷入派系斗爭之中,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以后自己又的陷入派系斗爭中去了,而自己所在的派系卻沒的選擇,只能是張允后。因為從自己來到明圳開始,自己身上就打上了張允后的標(biāo)簽了。這一點從劉世光進(jìn)入明圳就決定了,只不過那時的他沒有認(rèn)識到這一點罷了,因為整個明圳是張允后一家獨大,根本沒有什么派系斗爭。只是他沒有意識到張允后會調(diào)走。
劉世光在晚上送完調(diào)查組的人之后又宴請了所有黨支部的書記領(lǐng)導(dǎo),依舊保持著自己臉上的笑容,高度贊揚了在場人員在這次工作中所做出的貢獻(xiàn)。對于黨支部當(dāng)前工作做了詳細(xì)的安排,對于未來也做了期許。隨后在半夜時分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身體累,但是心卻更累。
睡到半夜的時候,劉世光突然之間醒了,準(zhǔn)確地說是被熱醒了。頭腦不太清醒,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滾燙的。劉世光知道自己是發(fā)燒了,更準(zhǔn)確地說,是累到了。全身乏力,卻又口渴的厲害。他身體很好,幾乎從來沒有得過大病,平時得個感冒什么的從來不吃藥,睡一覺第二天自然而然就好了。所以這種自己不太能掌控好自己身體的感覺令他有點驚慌。
劉世光自己能夠感受的出,自己這次的這個感冒估計是有點嚴(yán)重了。從床上坐起來,拿過旁邊床頭上的大衣披上,然后扶著墻壁一步步地走出臥室。兩腿有點不聽使喚,這讓劉世光非常的郁悶。一步步地走到客廳的抽屜里,找出上次張心凌來的時候買了放在家里的感冒藥。然后端著水杯去倒水,但是可能實在是病的太厲害了,雙腿支持不住,整個身子跌坐在沙發(fā)上,水杯也掉在地上打的粉碎。
“怎么啦?”張語嫣穿著睡衣急急忙忙地從房子里面跑出來,臉上有點驚慌。
一出來看到坐在沙發(fā)上臉上非常蒼白的劉世光趕緊問道:“劉世光,你怎么了你?”
“沒什么,只是有點頭暈罷了。出來找藥吃卻有點腿軟不小心把水杯給掉在了地上?!眲⑹拦饷銖?qiáng)擠出點笑容解釋著。
“去醫(yī)院,我去打電話?!睆堈Z嫣一聽就急了,連忙拿電話。
“別別別,千萬不要因為我這點小病小痛就去麻煩人家白衣天使。人家很忙的,咱就不給人家添麻煩了。把這些機(jī)會讓給其他更加需要的同志們吧?!眲⑹拦鉃榱俗審堈Z嫣不那么緊張,笑著對張語嫣說著,隨后道:“我只是個感冒,估計是前面睡覺著涼了。沒什么大問題,不要上醫(yī)院,你幫我倒杯水吧,藥在這里,你幫我掏兩顆出來。麻煩你了,語嫣?!?
“真的不用上醫(yī)院?”張語嫣一邊去拿水杯一邊再次詢問。
“真的不用,我自己的身體難道我還不知道嗎?只不過是最近忙了點,加上受了點風(fēng)寒才會這樣。吃點藥睡一覺就沒事了?!眲⑹拦恻c著頭說道。
“那我扶你回床上休息吧。”張語嫣不是個會照顧人的女孩,也不是個柔情似水的女子。聽到劉世光的話她一點堅持的意思都沒有,遞給劉世光水,讓劉世光把藥吃了便扶著劉世光往床上而去。
劉世光睡在床上暈暈乎乎的,感覺越燒越厲害。張語嫣把劉世光扶到床上之后便看了劉世光一眼,又問了一遍劉世光到底有沒有事,得到劉世光的回答之后便真的拉開門走出了劉世光的房間。劉世光看著張語嫣的背影笑了笑,不知道是本身就燒的厲害還是因為這幾粒藥的催眠作用,反正就這么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