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為自己這個齷齪而又下流的想法感到可笑,扯過被子,把衣服脫的只剩下三角褲睡下。他確實挺累的了,很想睡覺,但是卻偏偏腦袋那么清醒。
劉世光腦子里面一直在胡思亂想著,有時候是關(guān)于金雪的,有時候是關(guān)于李夢晴。甚至有時候會出現(xiàn)張心凌、樓心月、林月等等女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突然打開,金雪走了進來,臉紅紅地問劉世光:“你怎么還沒睡?冷不冷啊,這里晚上還是挺涼得,我再去給你抱一床被子來吧”金雪沒有發(fā)覺自己的問題已經(jīng)被自己給回答了。
劉世光望著金雪對自己的一番深情,心里的感動突然變成了一番沖動。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直接從床上爬起來拉住金雪把金雪直接壓在門邊的墻壁上。帶著沉重地呼吸說道:“雪兒,我愛你,我要你”。說完就直接把金雪壓的死死的,開始吻住金雪的嘴唇,雙手在金雪身上摸索著。
金雪本來對劉世光就生不出任何的抵觸情緒,加之身體深處已經(jīng)空曠了許久,被劉世光一挑逗便猶如長江之水一發(fā)而不可收拾,兩人就這么你抱著我我抱著你站在墻壁邊便開始準備抵死纏綿。
而就在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候,劉世光的房門又被打開。
“世光,你睡了嗎?冷不冷???”李夢晴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門。但是打開門看到的卻是劉世光把金雪壓在門邊的墻壁上,金雪的上衣扔在地上,上身赤裸裸的。而劉世光的三角褲也已經(jīng)褪到了腿彎處,金雪的一只手正放在劉世光的堅挺上。同時金雪和劉世光兩人的四只眼睛正睜大著望著李夢晴。
“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xù)繼續(xù),我先走了?!崩顗羟缒X袋里面回過神來就準備落荒而逃。但是一只大手直接把她給拉了回來。
“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眲⑹拦庹f著把李夢強給拖進了房間,把門關(guān)上。也不管兩個女人的強烈抵抗,一手抱著一個便把兩個女人給抱上了床。此刻的劉世光心里有著無限豪情,他覺得自己就是草原上最強壯的那頭獅子,他要征服一切。
三個人都累了,都沒有說話,就這么一個抱著兩個,兩個枕一個睡著了。
“世光,你覺得這樣舒服嗎?”清早,三個人依舊是這個姿勢躺在床上。金雪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聲音很低,低沉的有點可怕。
劉世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一夜風流,風流的甚至稱的上蕩。但是蕩過后卻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擺在面前。金雪不是張心凌,李夢晴更不是李柔,一龍戲二鳳這種事豈會是她們能夠接受的?快樂過后劉世光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我我我不是故意得,我只是一時沖動?!眲⑹拦庥悬c結(jié)巴地說道。
“雪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沒忍住,請你原諒我。我以后再也不會了”果斷如李夢晴,立即起身堅決地穿著衣服準備出去。
“夢晴姐,要走這個人也應(yīng)該是我。我只是他的前妻,現(xiàn)在和他在一起的是你。是我不要臉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苯鹧┮擦⒓雌鹕泶┮路?。
剩下劉世光一個人赤身的躺在床上,心里百感交集。覺得這一幕太過于滑稽。
“我不愛他了,雪兒。我以前以前只是只是玩玩,玩玩而已。真的,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李夢晴急忙說道。
“你不要說了,夢晴姐。你沒必要騙自己,你心里不要覺得對我有什么虧欠,也不需要顧忌我。我和他早就完了,我心里對他只有恨,而沒有半點愛,他現(xiàn)在除了了是小哲的爸爸以外,對于我來說什么都不是”金雪指著劉世光說道。
兩個女人在那推三阻四。
“好了,夠了”忍無可忍的劉世光臉色鐵青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怒吼著。
這一聲把兩個衣服穿了一半的女人都給鎮(zhèn)住了,轉(zhuǎn)過身來呆呆地望著劉世光。
劉世光衣服也不穿,光腳踩在地上,從床邊找出自己的煙盒,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才慢慢地望著兩個女人說道:“你們兩個都給我站在這,一個都不準走。等我說完這段話你要是再走我絕對不攔。
對,金雪,我是對不住你,當初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個小秘書。你沒有嫌棄我的身份跟我在一起,這份情我劉世光永遠記在心里。和我結(jié)婚之后你相夫教子,把我當神仙一樣對待,而我劉世光狼心狗肺卻背著你在外面有女人,我不是人。但是,但是我劉世光敢對天發(fā)誓,我心里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在我心里你始終是我最愛的女人,是我劉世光的老婆,是那個值得我用生命去守護的女人,如果要是出現(xiàn)什么狀況需要我劉世光用自己的生命去換你的生命的話,我劉世光絕對不會猶豫半下。
即使是離婚了,離婚之后我也同樣是每時每刻心里都在想著你,想一個人在加拿大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過的怎么樣,有沒有受人欺負,是否快樂。即使我劉世光全身上下都是黑不溜秋的,但是我對你的愛對你的這份心是純真的。
同樣,夢晴,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是一場意外,一場七分人為三分天意的意外,整個故事中你沒有錯,錯的是我劉世光一個人,我已經(jīng)是為人丈夫卻還在你身邊徘徊,明知道給不了你幸福給不了你名分卻依舊不離開你,我就是個畜生,一個自私的連同類都要相殘的畜生。但是我也愛你,這份愛也是不參假的。
自在內(nèi)蒙古箐箐生下來之后,我對你對箐箐,肩膀上同樣有了一份責任,你李夢晴也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我劉世光的一個,而是我的親人,我劉世光一生都無法割舍下的女人”。劉世光說的很激動,說完之后看著兩個已經(jīng)泣不成聲的女人。劉世光不知道這個兩個女人的哭泣是因為自己的話而感動的落淚還是因為感嘆她們自身命運的悲慘而哭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