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升集團比寶源集團更有影響力?咱們從政人員眼光應該放的長遠一點,咱們不應該僅僅局限于明圳這個地方,咱們要把眼光放到全世界。寶源集團主要是出口,其產(chǎn)品遠銷歐美,中東。他的影響力又豈是在國外市場一直打不開局面一直專注與做國內(nèi)市場的東升集團能夠比擬的?咱們選這個十佳企業(yè)首先就是要考慮企業(yè)的影響力、形象和信譽度還有發(fā)展?jié)摿?。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東升集團都比寶源集團差了不值一點半點的”王澤棟彈了彈煙灰,冷冷地說道。
“王書記,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的行情嗎?國外經(jīng)濟一片蕭條。整個世界唯一經(jīng)濟活躍的就只有咱們的大陸了。而且出口轉內(nèi)銷這也是基本的發(fā)展趨勢。寶源集團要不是一直占著咱們政府的大堆優(yōu)惠政策和關稅優(yōu)惠說不定早就破產(chǎn)了。而東升集團不一樣,可以說是完全白手起家的企業(yè),沒向咱們政府要過任何的政策,沒給咱們政府添過任何的麻煩。究竟誰更適合當然十佳企業(yè)我想眼睛不瞎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周文一點不示弱直接說道。
“周文,你是在說我嗎?”王澤棟本就是強勢之人,被周文這么指桑罵槐早就忍不住了,也是一掌拍在桌子上指著周文說道。
“我又說你嗎?我說的是誰有人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周文仇視著王澤棟。
“周文,你個養(yǎng)的,別忘了你他媽如今坐在這個位置上是誰提拔你的。沒有老子提拔你你小子現(xiàn)在還坐在財政局貼發(fā)票呢。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蓖鯘蓷澩蝗黄瓶诖罅R。一點領導風范都沒有。
“你又是什么好東西?我是你提拔的嗎?我是組織提拔的,你以為你是誰?你能代替組織?難道你想在寶南稱王稱霸還是怎么了?別忘了,天下是的天下,不是你王澤棟的。你當初提拔我就安好心了?還不是見老子好使,好幫你掌握財政大權?你他媽的就是個過火拆橋的畜生”周文也開始罵起來臟話。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本來完全不可能在場面上說的潛規(guī)則全部說了出來。
劉世光見這情勢要是再不阻止的話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但是縱觀在坐的領導,一個個眼觀鼻的猶如老僧入定般坐在那。一個個都鬼機靈,這種場合他們哪適合說話?劉世光看了看,唯一有責任有義務有權利制止兩人的也就只有自己這個副書記了。
“好了”劉世光拍著桌子說道。
王澤棟和周文兩人罵的正酣,突然見劉世光站起來拍桌子頓時停嘴了。
“澤棟同志,周文同志,我今天必須要把說你們兩個一句。你們兩個這樣鬧實在是太不像樣子了,怎么能什么話都說?這要是傳出去了那還得了?那就是大問題了。聽我一句話,坐下來,有事好好說,大家都是為了工作,都是為了把咱們寶南區(qū)進一步發(fā)展好,可以說在座的大家都是抱著同一個目標在努力。既然目的一樣了那么矛盾就僅僅只存在與方法方式上了,只要好好溝通,世界上哪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是不是?”劉世光一邊說著一邊把王澤棟和周文給壓的坐下來。
兩人被劉世光這么一說,也就都清醒了過來。頓時明白了自己剛剛的失態(tài),但是面子上哪肯認輸,劉世光好說歹說才讓兩個人坐下來。
見兩人就像吵完架的小孩子那樣不說話互相怒目而視劉世光有點想笑。當官的講究的是城府,這兩人并不是沒有城府,而是兩人都是火爆脾氣,而且又都是多年的同事了,所以才發(fā)生這種事情。
“澤東同志,周文同志,以及在座的各位。我來上任之前到過允后書記的辦公室。允后書記反復給我交待了一個問題,他讓我一定要密切注意這個問題。一旦出現(xiàn)這個問題讓我立馬給調(diào)解處理好,讓我把這個問題當做一項政治任務來完成。我想大家一定很想知道這個問題是什么。不錯,這問題就是調(diào)解好澤東同志你和周文同志之間關系。
允后書記讓我一定要把你們倆之間的關系調(diào)節(jié)好,他說一個好的班子不僅僅只需要兩個有能力的主要領導,更加需要的是一個和諧的領導班子。黨和政府的一把手之間存在矛盾這不就等于黨政分離了嗎?這還要得?至于這個問題有多么的嚴重大家肯定比我清楚。
所以,我只想兩位知道,不管有多大的意見,大家也都是同事,大家都是在一個鍋里吃飯的,應該同心協(xié)力,世界上哪里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十佳企業(yè)咱們每個區(qū)一個指標,市里不是還有幾個指標嘛。市里的指標哪里來?還不都是從各區(qū)這些企業(yè)里面選出來的?
所以,十佳企業(yè)咱們寶南區(qū)并不一定只有一家嘛。我個人覺得不管是寶源集團還是東升集團,都有入選十佳企業(yè)的實力,至于究竟選誰,那是市里領導決定的,咱們只是報上去,大家說是不是?”劉世光盡量坐著和事老。他這個時候要是不把張允后抬出來怎么可能鎮(zhèn)得住這兩個人。
“這個剛剛我情緒稍微激動了一點。這是我個人思想道德上面的不成熟,我在這里向大家道個歉。剛剛世光同志的批評很及時也很對,我虛心接受。而且世光的同志說的也很對。我看這樣吧,咱們就先把寶源集團報上去,然后呢我親自去市里面找有關領導詳細談一談東升集團的事情,爭取讓東升集團入選。要是咱們寶南區(qū)能夠一舉入選兩個十佳企業(yè)那也算是開歷史之先河了。”王澤棟見劉世光說完,臉上陰轉陽陽轉陰地好一陣子,然后才開口說道。
“我反對”王澤棟說完,周文果然如劉世光所料地開始反對。然后說道:“我也就我剛剛的態(tài)度道歉,并且接受世光同志的批評教育。至于究竟是報寶源集團還是報東升集團的問題,我想我們在這里討論也都是無根無據(jù)的瞎討論。不參加就沒有發(fā)權,我覺得吧,應該對兩個企業(yè)進行考察,好好地摸個底,那么這樣誰更勝一籌就顯而易見了,也更加的體現(xiàn)公平公正的原則。大家說是不是?”周文一直沉思著,然后突然說道。
“簡直是荒唐,還需要考察什么?這十佳企業(yè)又不是今年才開始舉行的。我們每年都要往上報一個企業(yè),這考察都是在平時對這些企業(yè)的綜合發(fā)展趨勢進行考核,我看就這樣吧,往上報的企業(yè)就定為寶源集團。如果會上有些同志不同意這個意見那么咱們就把這個議題留到下次的常委會上進行舉手表決吧”王澤棟不屑地看了周文一眼,然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