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世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身邊的尚妍黛還在熟睡。劉世光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與尚妍黛都是光溜溜的,顯然昨天晚上沒有做上面好事。劉世光輕輕地起了床,然后洗漱便下了樓,找了個路邊攤吃了個簡單的早晨便打車打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下午的時候劉世光回到別墅,發(fā)現自己的父母已經不在了,房間里面也收拾干凈。劉世光知道,自己父母回老家去了。
劉世光嘆著氣上了樓,金雪還是坐在自己的臥室里面??吹絼⑹拦獗阏f道:“爸媽走了,我攔不住。我讓鐘麗跟著去了,還叫公司去了幾個人去幫忙搬東西?!?
“謝謝了,是我不孝?!眲⑹拦獾卣f著,然后把離婚協(xié)議書遞了一份給金雪。
“你這是何必?你這是準備補償我嗎?凈身出戶?”金雪看完之后問道。
“我不是補償誰,我欠你的下輩子也還不了。這所有的財產里面大部分都是岳父岳母留下來的。現在我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沒臉接收他們的財產,另外有一部分屬于我的財產是我給兒子的,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給點財產給兒子應該是理所應當的。你不用說了,如果你要離婚就接收這份協(xié)議,不接受我就不同意離婚。”劉世光望著窗外道。
金雪看了看劉世光的背影,流著眼淚,但是還是依然拿起筆在上面寫了名字。
“明天再去民政局領離婚證吧,今天很晚了。我請你吃頓飯吧,我們一家人,就當做是散伙飯吧?!眲⑹拦馔鹧┖灹俗中睦镆魂囮嚨耐础?
金雪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抱著小金哲出去,是金雪開的車,劉世光抱著孩子坐在旁邊。
坐在小餐廳里,劉世光給自己倒著酒,問金雪:“你恨不恨我?”
“恨?!苯鹧]有任何猶豫說道,很堅決。
劉世光心里微微地痛著,沒有再說話,埋頭喝酒。
許久之后金雪抬起頭來望著劉世光,然后問道:“難道你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一下嗎?”
劉世光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說道:“是不是我解釋了你就不會和我離婚了?”
“不是”金雪還是回答的很堅決。
“那就是了,所以解釋根本就沒有用。而且我也根本沒辦法解釋什么,我這人天生就是不安分的人,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天生就是賤種。另外,遇到這種事情,要讓一個人減輕痛苦的辦法就是讓她對對方充滿恨,越恨痛苦就越少?!?
劉世光笑著說著,然后起身把一張卡遞給金雪說道:“這張卡是我給孩子的,以后每個月我會大一筆錢過去給孩子。孩子上學、生活的費用都由我給,另外你也幫我多給孩子買點衣服和零食。讓我盡一個父親的責任。我現在身上沒錢辦法一次性拿出錢來,只能每個月給了。謝謝你了?!眲⑹拦庹f完把卡放在桌子上面然后轉身走出了餐廳,眼角還流著淚水。
第二天,劉世光和金雪到民政局領了結婚證。這個過程沒有過多的糾結,兩人雖然都深深地愛著對方,但是愛不是唯一的。金雪恨劉世光,這種恨是發(fā)之骨子里的恨。自己最愛的男人最后卻和自己最好的姐妹偷情,這是一種多么大的痛苦?而劉世光則完全沒有臉面來挽回什么,他也心灰意冷了。
走出民政局,劉世光笑著望著金雪,然后說道:“不介意再抱一下吧?”
金雪冷冷的臉蛋沒有說話。沒有說話就是默認了,劉世光直接把金雪摟在懷里,拍著金雪的后背說道:“傻瓜,一定要保重,要是再找男人一定要瞪大了眼睛去找,千萬別再遇上我這種男人。”
劉世光聲音很顫抖,然后勉強笑著推開金雪,轉身朝后面的金雪揮著手。
金雪眼淚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然后叫道:“哎”
劉世光回頭,問道:“什么?”
“你真的不要錢了嗎?你沒錢你怎么生活?你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金雪朝著劉世光喊道。
“我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沒餓死不成?你不用擔心我,還有,我過段時間可能要被調離林陽,被調到明圳去工作了。有事情找我,我還是孩子的爸爸。”
劉世光說完攔住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然后在車上帶上墨鏡,墨鏡里面全是淚水。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劉世光坐車回到尚妍黛所在的房子。坐在計程車里面劉世光讓司機等一下,然后打電話給尚妍黛。
“喂,黛姐,下來一下,我在房子底下?!眲⑹拦庹f道。
“干嘛?”
“哪那么多廢話,叫你下來就下來,帶錢下來?!眲⑹拦庹f完掛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