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嘭的一聲,兩輛車子都震了震,坐在車子里的劉世光都看到了天籟車中間位置陷進去了一大塊。
男人終于把眼光從樓上的窗戶處收了回來,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的車。隨后變?yōu)楸┡?,立即沖過來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車子,又看了看劉世光的車,走到車窗外不停地拍著劉世光的車頂。嘴里不停地叫嚷著。
劉世光一邊點著煙一邊打開窗戶,看了看這個白白凈凈的男人那張憤怒的臉,笑著道:“干嘛?小伙子”。
“干嘛?你還問我干嘛?”男人被劉世光氣的差點吐血了,然后吼道:“你到底會不會開車?我的車停這里管你什么事了?你憑什么撞我的車了?這么大一輛車停在這你沒看到嗎?”。
“真的是不好意思,我看看光聽一只狗對樓上吼去了沒注意前面停了一輛車,對不起對不起?!眲⑹拦夤首黧@訝地看了看天籟,然后一臉歉意地說道。
“你你你是故意得,賠錢,”男人知道劉世光是故意找茬的。
“賠錢?為什么要賠錢?假如我不賠呢?”劉世光現(xiàn)在心里正有火,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叫老婆任誰誰都會發(fā)火的。
“不賠錢?不賠我就叫交警了”男人的連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你當我是嚇大的???還交警,你以為交警都是你家的,想叫就叫?”劉世光存心找茬,胡攪蠻纏的感覺別說,還真痛快。
“小子,我知道你今天是故意找茬的。別以為你開了輛破跑車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可是在省委上班的,你最好別惹我。你沒聽到一句話嗎?有錢的終究是玩不過有權(quán)的。我勸你識相點把錢賠給我,我是在政府上班的,叫交警過來了我臉上也無關(guān),最好是私了。不然等下交警來了就別怪我做人不仁慈了”男人突然氣勢變的很囂張,他認定劉世光就是某家暴發(fā)戶的二世主。
“哦,原來是省委上班的大人物啊,真是對不起”劉世光做出一副害怕的摸樣,然后又問:“你這輛車值多少錢?”。
“車是二十五萬買的,我還剛買來,沒開過幾天”
“那現(xiàn)在就是二手車了,按照一般的規(guī)矩一輛二手車是新車的一般價格是不是?也就是十二萬五,再加上我發(fā)現(xiàn)你前面有一點刮傷,再減五萬,也就是七萬五了。還有,你現(xiàn)在停的位置并不是停車位,而且你停車也不打警示燈,所以,如果交警來了咱們輛是不是應(yīng)該各大五十大板呢?我的車兩百多萬買的,被碰的前面有點凹進去了,我想大概二十萬的樣子可以修好。你的車完全報廢了,我前面說了,你的車大概值得七萬五的樣子,我把它買了。好了,咱們互相賠吧。你給我十二點五萬就夠了”劉世光慢慢地算著賬。
“你當我警察局沒人嗎?這里是小區(qū),又不是馬路,哪來的停車位。別和我耍流氓,我告訴你,交警支隊我認識人”男人一把抓住劉世光的衣領(lǐng),非常的憤怒。
“你毆打我?”劉世光指了指男人的手,然后扯開,立即發(fā)動車,又朝著天籟撞了一下。
在男人極度憤怒的表情下轉(zhuǎn)了個彎停在男人面前說道:“你放心,這個事情我不會跑的,我會叫人來處理。你i這等一下吧。當然,你也可以叫交警來”。
劉世光說完開車沖出去了,然后拿起電話打了個電話給何建林,說道:“建林,今天有個小子惹毛了我,我一起之下把他的車給撞了,現(xiàn)在等著處理,我不方便出面,別人認出我了不好,你幫我過來處理一下。另外,別給這小子好果子吃,當然,不要讓他知道我是誰。把這小子的底細調(diào)查清楚,就這樣,你馬上過來吧”。
劉世光掛斷電話,然后開著車在馬路上狂飆,最后把車停在了江邊,坐在江沿上點了跟煙,讓不停刮過的江風吹著自己。心里頗不平靜,他不明白張心凌是否是變心了,但是劉世光看出來張心凌對那個男人的態(tài)度是既不接受也不拒絕,這讓劉世光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張心凌那可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竟然不忠于自己,劉世光有種被帶了綠帽子的感覺。這讓劉世光心里非常的痛。
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讓風吹的有一絲絲涼意劉世光才想明白,自己有什么權(quán)利去要求張心凌?張心凌是自己什么人?自己又給過人家什么?幸福?還是名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太過于自私了,自己什么都給不了人家,還在不停地要求人家對自己這樣對自己那樣。劉世光笑了笑,暗道“這可能就是雨張心凌最好的結(jié)果了吧?隨她去吧,以后便是陌生人了”。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劉世光還是有種被帶了綠帽子的感覺,心里對張心凌有著一股恨意,心情也怎么都好不起來。
拍了拍屁股,起身。坐進車里,開著車便去了修理廠。由于車前邊是有保險桿的,所以劉世光的車變形并不明顯。劉世光把車停在修理廠,修理廠的人說連夜就能修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