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以后只要你一句話,不說上刀山下火海,能做的我何建林絕對不會說二話?!焙谓忠膊簧?,相反他還很聰明。對于劉世光身上存在的利用價值何英杰已經(jīng)向他分析過很多次了。對于劉世光這只潛力股何建林還是非常在意的。
“世光,你說說你下一步的打算吧,我?guī)湍惴治龇治?,我想你被調(diào)職這件事情金書記不可能不知道,你說說金書記對你的安排吧。不要太過于忌諱,我現(xiàn)在和金書記是一根線的,和你又是一條船上的。我絕對不會做任何有損與你的事情的,而且說句不好聽得話,你現(xiàn)在還不值得我花力氣去陷害你。”何英杰笑呵呵地說著。
“何叔叔,看您說的?!逼鋵崉⑹拦庑睦镞€真有這種擔(dān)憂,但是被何英杰這么一說,便覺得自己的擔(dān)心真的是多余的。自己現(xiàn)在不過是個正縣級干部,要被一個副部級干部陷害自己顯然還不夠資格。當(dāng)即說道:“我岳父的安排是讓我在常陽市民政局局長的位置上待一陣子,等到十佳青年頒獎結(jié)束,林陽高新科技工業(yè)園區(qū)正式落項之后便把我調(diào)回林陽任高新工業(yè)園區(qū)的區(qū)長?!?
“哦?原來金書記對你的安排是這個,我還以為金書記會把你調(diào)到哪個市去任個副市長呢。金書記還真的相信你的能力啊。”何英杰聽過之后有點驚訝,隨后感嘆地說道:“高新科技工業(yè)區(qū)這個區(qū)長的職位是個巨大的契機,你要是干好了那就完全可以一舉成名一飛沖天,以后的前途不可設(shè)想,但是要是出了問題你這一生就再也別想爬出來了,這簡直是在賭博啊?!?
劉世光望著何英杰,心里暗道:“沒你說的這么嚴重吧?”
“不過我相信金書記的眼光,也相信你的能力,我會盡量幫你做好一些準備工作的,但是我能夠起到的永遠都只是輔助作用,真正靠的永遠都是你自己。我給你幾個建議,林陽的高新工業(yè)園區(qū)不像你們清泉那塊小地方。這個地方水深的多,你能夠駕馭的了清泉那幫官員,但是并不一定說明你就能夠駕馭的了林陽這幫關(guān)系戶,能進高新工業(yè)園的有一大半都和你一樣,背后都有關(guān)系的。所以,你要是沒有那三板斧還真就鎮(zhèn)不住這些家伙。
我給你個建議,在你還沒有調(diào)回林陽的這段時間,一定要想辦法把彭東陽給弄下馬,最少也得把王衛(wèi)國給弄下馬。這樣你就算是給他們點了第一把火了,讓他們知道你劉世光并不是好惹的。別覺得好笑,官場中這個非常的重要,就像是監(jiān)獄里的那些罪犯一樣,在里面最受人尊敬的永遠都是殺人犯,因為他們夠狠,自然會讓人心里產(chǎn)生畏懼。”何英杰一邊抽著煙一邊慢慢地幫劉世光分析著,看那樣子,是真的在為劉世光的前途護航。
“何叔叔,不怕你笑。把彭東陽整下臺我還真沒想過,因為感覺自己手上的實力不夠,可是要整到王衛(wèi)國的想法我一直有,方法我也用過很多,可是最后都不了了之。感覺王衛(wèi)國就是個滿身是刺的刺猬,雖然體積不小,致命點也多,但是想要不受傷就解決他確實很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結(jié)果我不能接受?!眲⑹拦庥悬c尷尬地說著。
“嗯,我最近會多了解了解清泉現(xiàn)在的情況。你就專心當(dāng)好你的民政局長就行了,等我想到了萬全之策我會告訴你的?!焙斡⒔茳c了點頭說道。
從何英杰家里出來已經(jīng)很晚了,將近晚上十點了,何建林送劉世光出來的。本來何建林要送劉世光回家,但是劉世光死活不讓。
劉世光一個人開著車往回走,心里樂滋滋的,今天晚上的收獲確實不小,雖然不能說是個靠山,但是起碼也是一股助力。為自己以后的升遷又加了一份保險。
劉世光開車回家的時候,金雪已經(jīng)睡了。劉世光拿著衣服去洗了個澡,然后便抱著金雪睡了過去,雖然今天興致有點高,也確實有點想法,但是看著愛妻熟睡的摸樣也就沒有再打擾了。
第二天一早劉世光把拿著自己擬定的名單,一個個打著電話問候,然后確定其在家,再帶著自己買的禮物登門拜訪。由于劉世光身上頂著金清平女婿的名號,一個個都對劉世光非常的客氣,大把大把的承諾弄的劉世光都開始飄飄然了。當(dāng)然,劉世光拜訪的這些省城大佬都是屬于金清平一系的。不是金清平一系的劉世光也沒這么傻自己帶著禮物過去遭人白眼,拿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下午,劉世光去拜訪了自己的岳父金清平,當(dāng)然,是直接去的金清平的辦公室的。在里面與金清平就一些事情談了半個小時,然后劉世光又進了樓心月的辦公室。
之后劉世光就徹底輕松地在林陽呆了一周時間,直到七天的時間過了,劉世光才開著自己的車慢悠悠地往清泉而去,他要去的就是去交接工作。因為房子退了,劉世光便直接把自己的車子開到了清泉縣委大樓前面。然后一邊抽著煙一邊往樓上而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