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當然是熱烈的掌聲,隨后又開始視察。整個視察其實就是做作樣子罷了。彭東陽在大山鎮(zhèn)呆了不到一個小時便啟程回去了。不知道是被劉世光氣的還是因為天色太晚了。彭東陽等人直接回了林陽,沒有在清泉再做任何的停留。
而劉世光也直接去了張心凌那里,今天他感覺很累,并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很累。與彭東陽的當面吵翻以及彭東陽對他的態(tài)度讓劉世光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回到張心凌那里,劉世光一句話沒說,直接躺在沙發(fā)上抽著煙想著事情,心里在想著是不是應該把這件事情告知金清平知道,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啟齒向金清平說在許嵐演唱會上發(fā)生的事情。
“怎么???怎么悶悶不樂的?難道彭東陽今天真的給了你什么難堪了嗎?”張心凌看到劉世光的樣子,關(guān)心地問道。
“他能給我什么難堪?倒是我今天給他難堪了?!眲⑹拦庑α诵φf道。
“你給他難堪了?到底怎么回事?”劉世光的回答讓張心凌徹底的驚呆了。
劉世光一邊無奈地笑著一邊把今天串通胡永波擺了彭東陽一道的事情說了出來,說著他不由得想起了彭東陽當時那難看的臉色,不由得自己都開始大笑了起來。
“我的天吶,世光,彭東陽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猜不到這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得,一個普通的老百姓誰會當面提出這樣的問題?你這次可是當著面給了彭東陽一個耳光啊,他能不計你的仇嗎?”張心凌都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實在無法理解劉世光這種與官場法則背道而馳的做法。
“哈哈,扇他耳光嗎?我還就真的想當面扇他一個耳光。他扇我的耳光次數(shù)還少嗎?你去問問他今天是怎么對我的,今天在車子上他直接對我說要把我在許嵐演唱會上唱歌的事情拿到是常委會上討論,要嚴肅處理我。他彭東陽算個什么東西?我劉世光從來都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有本事他就真的把我給辦了?!眲⑹拦庖幌肫疬@些事不由的又開始沒肚子的氣憤了。
“世光,你這么做是何苦呢,他要是真的要狠下心來對付你你也沒辦法反抗的。”張心凌不禁搖著頭說道。
“隨便他吧,事情已經(jīng)做了后悔也沒有用,現(xiàn)在只能是見招拆招吧?!眲⑹拦飧袊@了一句,然后把張心凌緊緊地擁入懷中,然后說道:“我這人就是這個牛脾氣,怎么都改不了。開始的時候我一直都認為自己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可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沒有?;蛟S我真的不適合官場這個環(huán)境吧。這次要是真的就這么下來了我也就認了。不在這個體制內(nèi)或許就沒這么多煩心的事情了。我這一生有你們在我身邊就知足了?!?
張心凌望著劉世光有點低迷的狀態(tài),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劉世光的嘴唇,她覺得自己必須給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一點心靈的撫慰。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親吻換來的是劉世光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劉世光猶如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緊緊地抱住張心凌,順勢把張心凌壓在自己的身下,宣泄著自己心底的郁悶。
接下來兩天的事情比較的平常,胡永波帶人去了林陽,至于最終結(jié)果怎么樣劉世光就不得而知了。而對于彭東陽是否在市常委會上討論自己的所作所為劉世光更是不得而知。劉世光只知道,這天發(fā)生一件稍微讓他有點興趣的事情,那就是李夢晴來了清泉。
李夢晴接到劉世光的電話之后便就準備妥當了,要不是要等公司里的人一起過來她當天就過來了。李夢晴來清泉帶著兩個他們公司的工作人員,過來參加競標。來之前通知了劉世光,所以這天劉世光直接請了一下午的假。李夢晴到清泉的時候已經(jīng)快是中午了,劉世光直接請她以及她公司的兩個工作人員去了酒店吃了頓飯。吃晚飯后,劉世光直接讓田永軍帶著兩個工作人員去了清泉交通工程籌備處進行一些投標必要的程序。而劉世光本來卻開著車與李夢晴兩人往自己的小窩而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