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劉的,你給我站住,今天我要跟你把帳好好算算清楚。”小丫頭一聽那還得了,直接走到劉世光面前說道。
“算什么帳?麻煩你站開好不好?我今天很累,沒興趣跟你在這折騰。”劉世光也開始發(fā)火了,他今天確實累,一大早起來不說,還喝了這么多的酒,現(xiàn)在頭都是暈的,很想找個地方洗個澡好好地睡一覺。
“是個男人嗎?是男人就跟我決斗,我要跟你新帳老賬一起算。出來?!倍罩苯诱f道。
“老子是不是男人為什么要告訴你?要不要我脫下褲子讓你看一看?或者我們倆到床上試一試?警告你,不要再纏著我了,我今天沒工夫跟你個瘋丫頭在這鬧。”劉世光煩躁之極,連粗話都說了出來,然后直接拉著箱子走到了院子,準備走出去。
“你個流氓,人渣”董琳被劉世光說的臉上紅彤彤的,直接沖過去,一把搶過劉世光的行李箱,一把扔在地上,發(fā)泄似的在地上踩,踩的個稀巴爛。
“董琳,你干什么???快點住手。世光哥到底和你有什么仇恨?。俊绷衷乱豢?,暗道不好,趕忙走過去攔住董琳。
“你是神經(jīng)病還是怎么了?警告你不要再惹我,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我早打你了?真他媽的沒教養(yǎng)?!眲⑹拦馔厣系囊路徊鹊娜悄_印,當(dāng)即忍無可忍地說道,然后直接轉(zhuǎn)頭走人,地上的東西也全都不要了。他再怎么生氣也不會去對一個女人動手。
“你再說一句?你個王八蛋,我”董琳兇神惡煞地想要朝劉世光沖過去,但是她到底是個女孩子,即使她是個警察,但是動手打人她還是做不出來。再生氣她也只是在一旁叫囂著,并未曾動手??粗鴦⑹拦忸^也不回地走掉她只能干瞪眼。
“好了,董琳,你們倆到底有什么仇恨?。繛槭裁纯倢κ拦飧缬袛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俊绷衷聦嵲诳床幌氯チ?,拉住董琳,一邊撿著地上被林月踩壞的衣服,最后,發(fā)現(xiàn)衣服實在被揉捏的不成樣子了才作罷。
“什么叫我不是這樣的?月兒,你難道是在說這是我的不對嗎?”董琳驚訝地指著自己說道。
“可不就是你的不對嗎?從我看來就是你在無理取鬧。你今天是怎么了?一遇上世光哥你就像是吃了火藥似的,你是不是以前和他有過什么過節(jié)???”林月把衣服一堆堆的收拾好,然后扔進垃圾箱里面。
“過節(jié)?何止是過節(jié),這個梁子可結(jié)大了。你知道這個人有多可惡嗎?明明就是他違章逆向行駛最后倒像是我不對了一樣,我從來就沒見過這么卑鄙這么無恥的人”董琳想起在林陽受到的“侮辱”,越想越覺得委屈,越想越覺得氣氛。
“你說世光哥違章駕駛?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看世光哥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林月不相信地問道。
董琳開始慢慢地向林月講述劉世光的可惡之處。而劉世光卻一肚子脾氣地抽著煙慢慢地走在馬路上。想著樓心月說今天要走,就給樓心月打了個電話。
“喂,世光。什么事?”樓心月接了電話,不過好像那邊挺吵的。
“心月,你現(xiàn)在在哪?回林陽了嗎?”劉世光淡淡地問道。
“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可能得過兩天才能回林陽了。你知道嗎?王明慶出了車禍,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搶救?!睒切脑侣曇衾锩鏇]有聽出有什么大悲大喜的。
“哦,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會死嗎?”劉世光隨意地問道,這事早在劉世光的意料之中了,因為他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而且是唯一一名知情者。
“不知道,正在搶救,不過撞的挺嚴重的,聽說是醉酒后駕車?!?
“嗯,他出了車禍關(guān)你什么事?你干嘛去醫(yī)院?”對于樓心月去醫(yī)院看王明慶劉世光有點不開心,心里有點小吃醋的成分。
“沒辦法,我在北京不來看看實在說不過去,誰叫我在別人眼里在法律上還是她的妻子呢?我也就是過來看看,是生是死都不管我的事。”樓心月有點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