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倒完美。別瞎鬧了,你去睡覺吧,你不是伴郎嘛,明天早上你還得早起呢?!睒切脑轮绖⑹拦馐情_玩笑的,白了劉世光一眼后說道。劉世光笑了笑,往身后看了看,見沒人在樓心月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便回房睡覺去了。
他明天上午確實有事,作為伴郎得跟著新郎去接新娘,估計還得陪著趙俊敬酒之類的。劉世光進(jìn)房,把衣服脫了個精光,依舊只剩一條小褲衩睡在了床上。越睡越覺得不是味。
拿著手機(jī)把玩了一會兒,還是睡不著。然后索性爬了起來,偷偷摸摸地摸到了樓心月房間的門口,輕輕地扭開門沖了進(jìn)去,直接拉開被子抱住了樓心月。
樓心月啊的一聲,幸好劉世光手腳快,直接捂住了樓心月的嘴,說著:“是我,世光”。
“你瘋了啊,你還真的來啊?讓老爺子發(fā)現(xiàn)了你我兩個都死定了”樓心月緊張地說著。
“沒事,老人家這晚上都睡得格外香甜呢,我想你了心月,想要你了”劉世光說著手就開始在樓心月身上動作了。
“今天不是才做過嗎?”
“郭天王怎么唱來著?我對你愛、愛、愛不完。所以說這愛是永遠(yuǎn)做不完的。”劉世光說完便解開了樓心月的衣服,然后壓了上去。
當(dāng)然,劉世光沒真的膽大到敢在樓心月的床上過夜,與樓心月一番之后便乖乖地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一早果然就接到了趙俊的電話。劉世光腰酸背疼地從床上爬起來,與趙老爺子打了個招呼就往趙俊那去了,當(dāng)然,老爺子也沒歇著。孫子結(jié)婚他也的有些事情要干。
劉世光到了別墅的時候,林月已經(jīng)起了個大早去化妝回娘家去了。而劉世光坐了一下之后也陪著趙俊去化妝,這是劉世光最郁悶的地方,一個男人要化什么妝???不過人家是這么安排的趙俊和劉世光都沒法子。在個什么美容院呆了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劉世光前后左右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看趙俊,除了換了套衣服,劉世光沒看出趙俊有什么地方有變化的。
然后劉世光便開著趙俊的車帶著趙俊回了別墅。不知道是誰規(guī)定的,結(jié)婚這天不能開車,劉世光只好當(dāng)起了司機(jī)。兩人在墨跡好一陣子。最后門外響起了汽車的聲音。劉世光和趙俊走出去看了看,好家伙,一條車隊把整個別墅內(nèi)外都停滿了。
看著做婚車的那輛法拉第,趙俊非常的不順眼。一直嘮叨著還沒自己的這輛車氣派。坐上了車,便帶著車隊往林月家里去。一條起碼上百輛小車的車隊在北京市里穿行而過,為北京市交通的堵塞立下了汗馬功勞。現(xiàn)在劉世光終于知道為什么這么早就把自己叫來去接新娘子了。九點出發(fā)的,整整十一點半才到女方家。走路的話估計一個小時就能到。
北京的人婚禮稍微簡單了點。當(dāng)婚車到了林月家門口,林月的家人點了掛鞭炮,然后就是無數(shù)的禮花在她家的別墅里面綻放。最后是接新娘子上車,當(dāng)然這個得新郎自己去干,劉世光就沒操這份閑心了,他直接在婚車后面這一輛專門為伴郎伴娘準(zhǔn)備的小車坐下。才剛坐下不久,車門不打開,一個穿著伴娘衣服的女孩打開車門在劉世光身邊坐下。
劉世光處于禮貌,對人家說了聲你好,可是好字還沒說出口劉世光就頓住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而這時旁邊的女孩也發(fā)現(xiàn)了劉世光,顯然也非常驚訝。
半餉之后劉世光把伸出去準(zhǔn)備與之握手的手收了回來。淡淡地說著:“原來警察小姐和新娘是朋友啊”。
“我是林月的好姐妹,我們一起上的軍校,后來我轉(zhuǎn)業(yè)當(dāng)了警察。沒想到新郎會有你這樣的朋友,看樣子都不怎么樣”女孩怪腔怪調(diào)地說著。對,這個女孩就是那次硬是要扣劉世光駕照最后硬是追到樓心月家門口的那個女孩。
“新郎好不好關(guān)你什么事?又不是和你睡一張床上,你操那門子心”劉世光頓時興致全無,隨意地說著。等到前面婚車一動,劉世光便招呼司機(jī)開車,自己拿著一根煙點上。
“你這人不但說話粗俗而且沒禮貌沒素質(zhì)。難道不知道在公共場所不能抽煙嗎?更何況還有女士在”女孩氣鼓鼓地說著。
“我又沒叫你上來,你可以下去???你自己跟司機(jī)說一聲,讓他停車讓你下去就是了”劉世光無所謂地吐著一口煙。
“你”女孩鐵著臉又像上次一樣一把抓住劉世光的衣領(lǐng),隨后女孩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惺惺地放了手,嘴里說著:“要不是看在今天是月兒結(jié)婚的面子上,我一定饒不了你”。
“隨便你”劉世光懶得和一個小丫頭計較,打開車窗,坐在里抽著煙。心里卻在想著自己和林月的事情,怎么想都覺得很怪異。一方面,趙俊是自己的兄弟,自己卻把別人的老婆上了,這是自己不厚道。另一方面,自己搞林月的時候林月都還是不是趙俊的老婆,所以這樣想也就是說劉世光現(xiàn)在是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嫁給趙俊。這么想來又是趙俊不厚道了,而且這樣似乎還說的過去。劉世光忍不住笑了笑,這事情還是真是分怎么看待了,要是這樣想好想是趙俊對不起自己了。
“你笑什么?我很好笑嗎?請你保持一點對別人起碼的尊重,今天是你朋友和我朋友的大喜的日子”旁邊的女孩一聽劉世光笑還以為劉世光是在笑她,當(dāng)即大怒。但是礙于今天這個特殊的場合,只得對劉世光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