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病的最怕醫(yī)生,沒辦法,劉世光只有忍氣吞聲地說道:“患又性冷淡的是我的一個朋友,女孩子。她被家里逼著結婚,但是結婚的這個男人她并不是很喜歡,所以她總感覺在床上和她丈夫進行性生活的時候沒有一點刺激性,覺得索然無味。不管她丈夫怎么弄,她都沒有一點動情的跡象。這應該是屬于第九點感情問題吧?”劉世光有點摸不準地說道。
“嗯,是的。這是你的這位朋友對其丈夫感到了厭倦或者是厭惡,這樣就會導致心理跡象,過度緊張從而導致減退。對了,你的這位朋友以前有沒有過性生活?”心理醫(yī)生點了點頭說道。
“沒有,據(jù)她所說的,她到現(xiàn)在還是處女”劉世光猜想著,她想以林月這樣的女孩子肯定應該還是處女,因為林月怎么看都不像是個亂搞男女關系的女孩子。
“處女?這難度就增大了。第一,處女本來就對于第一次心理有一定程度的恐懼,恐懼的程度因人而定。第二,處女的身體不如非處女的身體來的敏感,這樣就更加難以刺激其了。加之她又對其丈夫缺乏好感,所以才造成了性冷淡?!贬t(yī)生搖著頭在那分析著。
“這個我知道,醫(yī)生,我想在就想問問你怎么治療”劉世光急的要吐血地說道。
“對不起,我這里只是掛號確認病情,進行初步的診治。如果要進行治療的話你可以要先去醫(yī)院進行登記,然后付費進行具體的治療”
劉世光那個汗啊,從錢包里面拿出一疊鈔票,大概就幾千來塊直接遞給面前的醫(yī)生,然后說道:“這錢就當時整治費了,你直接告訴我怎么才能治好就行了”。
醫(yī)生看著面前的鈔票,一點也沒有客氣,拿起這一疊錢慢吞吞地放在自己的面前,一邊一張張對著光辨別著錢的真假一邊對劉世光說道:“這個病情說難治也難治,也容易治他也容易治。還是那句話,具體的人具體的原因我們得具體地對待,因人而異”。
“那您老能否告訴我這個病究竟該怎么治呢?”劉世光已經(jīng)接近于崩潰了。
“這個很簡單,我們根據(jù)病人成病的原因就可以進行治療了、病人產(chǎn)生這種病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她是處女。第二、她不喜歡她老公。所以呢,第一種辦法就是讓她喜歡上她老公,如果她喜歡上她老公了,那么是不是處女這個都不重要。一個女人一旦喜歡上一個男人,那么她便會成心地放開心扉和身體的束縛去接受這個男人的”心理醫(yī)生把錢慢慢地放進錢夾,然后慢慢地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也知道只要她喜歡上了她老公那么這個就不是問題了??墒乾F(xiàn)在的問題是她根本就不喜歡她老公”劉世光真想上前一把捏死這個心理醫(yī)生。
“年輕人,不要急躁,急躁會對你的身體和心理都會造成一定影響的。我們來說說病情吧,病人現(xiàn)在不喜歡她老公并不代表她以后不會喜歡她老公???有句話聽說過沒有?日久生情。
兩個人只要在一起生活久了,只要不是互相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么在潛意識里都會把對方當成一種習慣,所謂習慣成自然,只要做到自然了那么喜不喜歡都無所謂,因為對方已經(jīng)開始接納里了,對方的生活已經(jīng)不能沒有你了,這個時候就沒有所謂的障礙了”心理醫(yī)生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日久生情?你能不能告訴這個久該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十年二十年?我要是可以等得了這么長時間我還來找你干什么?你到底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沒有的話那你幫剛剛的錢給我”劉世光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直接拍著桌子對著這位有點像神棍的醫(yī)生吼道。
“說了,年輕人不要這么大的火氣,對身體不好的,如果長此下去很可能會引發(fā)心理疾病的。當然,也不是沒有短期內可以進行治療的辦法。這個辦法更加的簡單實用。我們直接治本,那就是找一個她喜歡的男人直接和她讓她從處女變成非處女,這樣所有的問題都沒有了。一個非處女的女人絕對很難抵御得了男人的,那么也就根本不會存在所謂的性冷淡問題了”
劉世光走出了醫(yī)院,他徹底無語,心理想著這個醫(yī)生怎么盡出些餿主意呢。第一個說是要等日久生情,等到林月日久生情了估計趙俊又成了性冷淡了。第二個更離譜,說是要找個林月喜歡的男人和林月進行,這把林月當什么呢?人家自己老公都還沒拔頭籌就讓給別的男人?另外這不是直接送給趙俊一頂天大的綠帽子嗎?劉世光無奈地搖頭往回走。打了個計程車,在車上還在認真的想這個這個問題,不過想久了劉世光倒是還覺得這個老心理醫(yī)生倒是說的還有那么一點點可行性的,只是這個辦法也太過于離經(jīng)叛道了點了。
下午,劉世光陪著趙俊和林月兩人去照了婚紗照,就在后湖拍的。劉世光做了一回全程的觀眾。林月穿著婚紗的樣子確實很漂亮,有如一個仙子一般。
下午趙俊又去給林月買了首飾,當然,這一切劉世光都得全程作陪。三個人直到晚上在外面吃了飯才回?;丶亿w俊就累得不行了,唰唰地洗了澡,然后就睡覺了。林月與劉世光招待了一聲自己也去了浴室,剩下劉世光一個人在客廳里看著電視。劉世光想起來給金雪打了個電話,兩夫妻聊聊天,便掛斷了電話,這個時候林月穿著一身睡衣出來,頭發(fā)濕濕的,散發(fā)著一種女人身上特有的芬芳,讓劉世光心神都有點動搖。
“世光哥,你去洗澡吧,我?guī)湍惆颜l都放好了”林月微笑著對劉世光道。
“下次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實在沒有必要對我這么客氣的,讓我自己都覺得挺不好意思的?!眲⑹拦庑α诵?,然后走進了浴室。浴室里面還有著一熱氣,很顯然是林月剛剛洗澡的時候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