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機起飛之后劉世光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旁竟然坐著一個美麗的少婦,這令劉世光感到驚艷不已。少婦姿態(tài)儀容都非常的高貴,一舉一動都有種高雅的氣質(zhì),而且施著淡妝的臉是那么精致無比,劉世光微微低頭看了看少婦那穿著絲襪的修長雙腿,感覺心里有種沖動。少婦看起來三十幾歲的樣子,認真地翻看著手中的雜志,好像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有個男人正在大量著她。
看著少婦這身打扮和這種氣質(zhì)劉世光就可以斷定,這個女人非富即貴,而且還是出身在豪門的。因為一個人的氣質(zhì)是從小培養(yǎng)出來的。
“小姐,可以聊會天嗎?”劉世光想了又想,最后用力最無恥也是最直白的搭訕方法。少婦抬起頭來疑惑地望著劉世光,劉世光從少婦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鄙視的東西,劉世光連忙解釋道:“千萬不要誤會,我可不是故意搭訕的。我只是想找你聊會天,旅途太無聊了罷了。”
“你很有意思。我從來沒見過搭訕會臉紅的男人?!鄙賸D大覺得有趣的合上自己手中的雜志,微笑著對劉世光說道,然后接著又說了一句:“我祖籍是東北的,在東北稱呼一個女孩子為小姐別人會以為你在罵她的?!?
“哦,是嗎?那我該怎么稱呼你?姑娘?還是女士?”劉世光也有點尷尬地笑著說道,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么直白。
“姑娘?女士?你還真想的出,一個太俗一個太雅。叫我大姐吧??茨隳昙o輕輕的,我應該比你大很多?!泵琅@次直接把書放下,靠在位置上,翹著腳轉(zhuǎn)過臉開始和劉世光交談。
“大姐?我覺得不合適吧,叫你小妹還差不多??茨隳昙o輕輕的說話怎么這么老氣橫秋?”劉世光故意裝傻地問道。
“呵呵”少婦掩著嘴大笑,然后才道:“你還真特別,奉承人也奉承的太不靠譜了吧?不過你雖然說得不太真誠,但是我還是很高興。女人確實都會介意自己的年紀。怎么?。咳ケ本??”
“是啊,去北京有點事情。你呢?也是去北京嗎?”劉世光抓住機遇開始惡化面前的少婦聊天。
“我不叫去北京,準確地說應該是回北京。我來林陽是出差的。你是林陽人嗎?”少婦好像也對劉世光特別有興趣似的。
“是也不是,我是常陽的人,生活在林陽罷了。介意我問你名字嗎?”劉世光也頗覺得有趣。
“如果我說介意呢?”少婦微笑著看著劉世光。
“嗯,那你介意有一個我這樣的朋友嗎?”劉世光知道少婦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于是也笑著說道。
“介意?!鄙賸D又掩著嘴說道。
“那你介意多我這樣一個朋友嗎?”劉世光又想出一出說道。
“還是介意?!鄙賸D還是那副看好戲似的看著劉世光,她在看,看看面前這個男人會耍出什么花招來。
“那我沒辦法了,我只能說能否借你手機撥一下我的電話號碼,因為我找不到我的手機了?!眲⑹拦庖参⑿χf道。
“哈哈,有意思。你還真會說。不過你似乎忘了,這是飛機上,關機的?!?
“下飛機再借我找找也行,我不趕時間的?!?
“看你這種氣質(zhì)不像是個花花公子,怎么一副老北京的花花公子口氣?。俊鄙賸D哈哈大笑道。
“沒辦法,在北京讀大學的時候跟著一個花花公子混了四年,想不被他帶壞都不行啊?!眲⑹拦庀肫鹆粟w俊那個標準的花花公子后笑著說道。
“你在北京的念的大學嗎?哪所?”
“清華。”
“不錯,還是高材生。清華,水清木華、水木清華。清華的近春園不錯,很寧靜雅致。記得我小時候還真的就在近春園里讀過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少婦想起了清華,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笑著說道。
“你也是清華的學生?”劉世光大驚,心里暗道,難道自己又碰上了一個學姐。
“不是,我沒那水平,沒有考上。我小時候住在那附近。我爸爸當年在清華教書,所以我常去。不要問握爸爸是誰,他去世的時候你還沒進清華?!鄙賸D直截了當?shù)卣f著。
“不好意思。其實清華沒什么好看的,像清華園,清華大學堂什么的看多了也就是這樣,只不過對于外面的人說這一切都是那么神圣罷了。只有荷塘月色借著朱自清先生的名氣偶爾晚上去一次還有那么一點小感覺?!眲⑹拦鈸u了搖頭說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