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特意買的老母雞煲的湯,里面放了很多的藥材一起煲的。很不身子的,你先喝兩碗才吃飯。”樓心月說著拿著碗便幫劉世光盛了起來。
“我要補身子嗎?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補下去你就不怕你受不了嗎?”劉世光一臉蕩地說道。
“你身子再好,也經(jīng)不起這么無休止頻繁地來啊,快點,吃一碗吧?!睒切脑卤粍⑹拦庹f的臉通紅。
“我怎么頻繁呢?我除了你和金雪外可就再也沒有和其它女人做過愛了?!眲⑹拦庥X得奇怪,為什么樓心月知道自己頻繁了?難懂自己臉上有腎虧的跡象嗎?劉世光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感覺出有什么,但是樓心月為什么知道?劉世光看了看樓心月,假裝著鎮(zhèn)定地道,還說的非常的堅決。
“是嗎?你在清泉沒有與心凌?心凌那丫頭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可是一副小女人的摸樣,你敢說你就沒滋潤滋潤她?我可記得你還有那個照片上的女人哦,而且你與后面那女的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簡單吧?”樓心月指了指后面的房子說道。
“你怎么知道?”劉世光瞪大了眼睛說道,她都懷疑是不是樓心月在背后跟著自己了,怎么知道的那點事她都那么清楚。
“很簡單,昨天碰到你你一副做賊心虛的摸樣我就有點懷疑了。后來我剛上來就見到后面那棟住的那個女孩衣衫不整地出來關(guān)門,你剛開車出去后面就關(guān)門。以你的性格要來找我肯定是會先打電話的,而且你要是真的來找我的話也不會那樣和我說話了。那個女孩挺漂亮的,我見著也挺面熟的,估計是在哪里見過,我住這這么久了倒是一直都沒打量過我的這位鄰居。她是誰???”樓心月一臉笑容問著劉世光。
“徹底敗給你了,女人太聰明也不是件好事,難怪古人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我現(xiàn)在對這句話深信不疑了。實話告訴你吧,后面這位你見過,就在我的婚禮上,她是新娘。”劉世光像是斗敗的公雞一樣徹底的焉了,選擇了坦白從寬。
“新娘?”樓心月仔細(xì)地回想著,然后才道:“你是說金雪的那位好姐妹?”
“是,你就別問了。到底給不給我喝雞湯,我可告訴你,我是真的腎虧。你要是再不給我補等下可就真的沒得爽了。”劉世光一臉不開心的摸樣,確實,徹底輸在了自己女人手上,任誰都舒服不過去的。
“得得得,你喝你喝,真是個小冤家。我是為你的身體著想。說的人家像個蕩婦似的?!睒切脑录t著臉不滿意地說著。
劉世光是真的挺怕自己身子虧了的,開玩笑,這么多女人,自己要是這身子骨不行哪可怎么辦?劉世光也沒了吃飯的興趣,直接喝湯,一鍋湯他直接喝了個底兒掉,最后硬是把自己灌了個湯飽。一邊打著隔一邊拿著牙簽在那剔著嘴里的肌肉。
“你不吃飯了啊?”樓心月驚訝地望著劉世光道。
“不吃了,留著肚子吃你。真是的,干嘛老把我的那點事情都揭出來呢?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嘛?!眲⑹拦膺€在計較這剛才的事情,非常不滿意地說道。
“我的小男人生氣了?。亢?,是姐不對,姐給你賠不是。”樓心月也沖沖地扒了兩口飯,然后笑著坐在劉世光的身邊抱著劉世光的手臂說道。
“這還差不多,以后男人的事別多嘴?!眲⑹拦庖贿叧橹埡鬅熞贿呑龀鲆桓闭J(rèn)真的摸樣開始訓(xùn)妻,只是樓心月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罷了。
“行,奴家知道了?!睒切脑滦χ_始收拾碗筷,劉世光無語地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抽著煙。
“在想什么呢?”樓心月收拾了碗筷之后對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的劉世光道。
“沒想什么,在想以后怎么辦?心月,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花心?”劉世光一臉疑惑地問樓心月,敢情他自己還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個不花心的男人。
“我?guī)湍闼闼悖牧?、我、照片上的女的加上后面這棟的女人,一個老婆,四個,你讓我怎么說你不花心?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摸樣,男人花心那是你的本事,沒本事你上哪找那么多女孩心甘情愿做你的去,但是還是得注意身體。不要太過于沉溺于女色了,你在官場,不可避免地要與煙酒打交道,這要是再不注意在上的節(jié)制會過早地掏空身子的?!睒切脑虏恢朗窃诎参縿⑹拦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