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之后,劉世光的r8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城南的貨運站門口,在門口還聽著一輛凱迪拉克。看見劉世光的車來,凱迪拉克一個轉(zhuǎn)身把車開到劉世光的車身旁邊,車子的窗戶搖了下來。何建林笑著對劉世光說道:“大哥,人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咱們了。你跟著我進(jìn)去?!?
“麻煩你了,建林?!眲⑹拦饽闷鹨桓鶡煆能嚧巴膺f給何建林,笑著說道。
“沒事,咱們兄弟誰跟誰啊”何建林笑著接過煙,然后發(fā)動車子往貨運站里面去了。劉世光也趕緊發(fā)動車子跟了上去。之間貨運站里面黑燈瞎火的,只有零星的幾處微弱的燈光,讓人覺得很是陰森恐怖。到處都是堆積的廢鐵車皮,還有幾處正在搬運貨物的站臺。
劉世光緊緊跟著何建林的凱迪拉克,在貨運站里面轉(zhuǎn)著,最后車子開到了貨運站旁邊一個小門處,劉世光左右看了看,這里已經(jīng)是沒有任何的人煙了,果然是處殺人放火的好地方。跟著何建林的凱迪拉克穿過小門,外面是一個長滿了雜草的大院子。
但是此刻的大院子里面已經(jīng)停了幾輛車,在院子門口還可以看見幾個身上滿是紋身的大漢,手里還拿著砍刀,好像是把風(fēng)的。何建林直接把車子停在院子中央,劉世光好奇地看了看,也把車子停好。下來車,望了望,院子里面堆積了許多報廢的火車卡皮集裝箱。
何建林從車上下來,一邊拿著打火機給自己點煙,一邊對劉世光說道:“大哥,等下為你介紹幾位朋友,這人就是他們幫忙找到的?,F(xiàn)在人應(yīng)該就被關(guān)在這里面的什么地方?!?
就在這時,又傳來汽車的聲音,兩人回頭一看,之間五六輛小車開了進(jìn)來,齊刷刷地停在了院子里面。從車上下來一群穿著清一色西裝的男人。劉世光暗道這是拍《教父》還是怎么的?弄的真的像這么一回事。
一大群穿著西裝的人跟著當(dāng)先的一個男人往劉世光這邊走來。
“我說老于啊,你不要每次出來排場都弄的這么大好不好?”何建林笑著走上前去和當(dāng)先的那個男人抱了一下,還互相拍了拍后背。
“我也是沒辦法啊,我不像你,一身輕。我們在道上混的都是刀口舔血,仇人太多,不謹(jǐn)慎點不行啊。這位就是劉先生吧。”于勇寧和何建林親熱了一下,然后微笑著望著劉世光問道。
“正是,這位就是我大哥,劉世光。大哥,這位就是我說的幫忙找人的老于,老于可是咱們江南省當(dāng)之無愧的大哥,在江南省的地下世界里他說一還沒人敢說二?!焙谓中χ鵀閮扇私榻B著。
“于哥,你好,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感激不盡?!眲⑹拦庑χ呱锨拔兆∮谟聦幍氖?。劉世光這一生幾乎什么人都見過了,可是這江湖大佬還是第一次見,不由得多看了于勇寧幾眼。只見這于勇寧穿著打扮都非常的得體,筆挺的西裝,梳的光滑光滑的頭發(fā),嘴角留著不深不淺的胡渣。完全不像電影里面那些黑幫老大的奇怪打扮。
“呃,劉先生說這話就見外了,你是建林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們道上的朋友最講究的就是情意了。如果劉先生看得起我于勇寧這個人以后就直接和建林一樣叫我老于就成了,千萬別叫什么于哥,先不說我擔(dān)不擔(dān)得起,這么一叫人就顯的生分了。”
于勇寧也握住劉世光的手很熱情地說著,劉世光可以感受的到于勇寧手掌很有力氣。從劉世光的感覺上來說,要不是何建林先和自己說過,從于勇寧的行為舉止劉世光是絕對想不到這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江湖老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老于你以后也不要叫劉先生了,直接叫我世光就行了。”劉世光也嘿嘿地笑著說著。
“世光兄弟啊,來,給你介紹個人,”于勇寧拉著劉世光的手指著一個站在他身后穿著西裝的彪悍男人道:“這位是李三,你叫他老三就成了。道上的事情一般都是他在做主,我是偷懶享福了。這次人就是他安排人抓的。老三,和劉先生打個招呼,”于勇寧說著在這個叫老三的人的肩膀上面拍了拍。
“劉先生好,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叫吩咐一聲就成了。這是我的名片?!边@位彪悍的男人并不是劉世光想象中的那樣兇殘,說話很和氣,馬上還帶著讓人如沐春風(fēng)的微笑,劉世光感嘆這人也是個不錯的人物,難怪于勇寧會放心地把江湖上面的事情都交給他打點。
不過望著李三遞過來的名片,劉世光心里就開始嘀咕,什么時候也流行發(fā)名片了?不由的好奇起接過名片看了看,只見上面寫著:“江南萬博集團(tuán)總經(jīng)理李三”,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劉世光當(dāng)即明白過來,現(xiàn)在的這個年代已經(jīng)不像電視里面演的那樣了,混也得弄個像樣的身份做掩飾,很明顯的這個萬博集團(tuán)就是于勇寧等人的掩飾身份,或者是聚財工具。
“原來是李經(jīng)理啊,失敬失敬。不對不好意思,我出來的急了忘了帶名片了,下次一定補上補上?!眲⑹拦庥悬c尷尬地說著,散名片一般都是商人干的事情,劉世光雖然也有政府特意制作的名片,但是你交過哪個公務(wù)員到處散名片的,這不是惹人笑話嘛。所以劉世光身上從來就沒放過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