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接過電話道:“你好?!?
“是劉世光劉書記嗎?”對方是一個比較低沉的聲音,可以聽出對方的年紀大概有四十多歲的樣子。
“是,我是劉世光,請問你是哪位?”劉世光很奇怪地問道。
“我是廖長元。”對方簡單地回答著,只是這可把劉世光給嚇了一跳,廖長元是誰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印象,這個廖長元就是江南省的紀委書記,一直以來都是跟著金清平的。劉世光在當秘書的時候和廖長元打過很多次交道,但是呢對方的級別比他高很多,所以劉世光和廖長元其實說不上有什么太深的交情。
“廖書記,您好您好?!眲⑹拦怆m然好奇,但是還是很恭敬很客氣地說道。
“小劉啊,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盡快來林陽一趟,我請你出來吃頓飯。有件事情得和你單面說說?!?
廖長元很平和地說著。但是聽在劉世光耳朵里面卻是另外一個味道了,他和廖長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交集,廖長元是紀委書記,找自己說些事情是干什么?劉世光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想到這劉世光當即對廖長元道:“哪能讓您請我啊,我現(xiàn)在就在林陽。廖書記,不知道您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我請您老出來吃頓飯。”
“你在林陽?那最好不過了,好吧,你現(xiàn)在來金華酒店吧,這里離我家不遠。我在里面等你?!绷伍L元說完掛了電話。
劉世光沒有任何的猶豫,拿起車鑰匙走到廚房門邊對金雪李夢晴還有自己的母親說道:“我現(xiàn)在有點急事需要出去一趟,就不在家吃中飯了。你們先吃,不必等我了?!?
還沒等三人回過神來劉世光便直接跑出去了,接著便聽到奧迪a8的轟鳴聲了。
“雪兒,你家世光今天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覺得他今天有點不對勁,怎么神迷糊糊的?!崩顗羟缰苯影呀鹧┩铣隽藦N房小聲地問道,猶豫廚房里面有劉世光的母親在,這話她可不好當著劉世光的母親說。
“他有事情要出去吧,你不知道,前面世光接到個電話,說是有十幾個什么什么廠的員工在清泉縣政府里面抗議鬧事。聽世光說的好像這事很嚴重,還有什么這事好像都是針對他的,我也說不清楚。反正他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你啊,今天就別在惹他了,等下真的惹他發(fā)脾氣了就真的不好下臺了,他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苯鹧┬奶圩约旱恼煞蛘f道。
“你看看你這話說的,這都是些什么話???好像我專門惹你們家世光似的。我有病?。繘]事惹他干什么?我這不是關(guān)心他嘛,看他剛剛出去一臉疑重的摸樣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么忙。都說女生外向,我看你啊,是見色忘友。為了一個男人竟然這么說你姐姐我,說的呢姐姐好像是個專門找人麻煩的潑婦一樣。”李夢晴非常不爽地說道。
“他是我的丈夫。”金雪被李夢晴說的很不好意思,臉紅紅地糾正李夢晴剛剛說的那句“為了個男人”的錯誤。
“你丈夫就不是男人了啊?你就是典型的有了老公連姐姐都不要了?!崩顗羟缭秸f越氣,自己的一番好意竟然被金雪這樣給誤解了。她倒是真的是關(guān)心劉世光才這么問的。剛剛建劉世光出去臉上的表情不對勁她就開始心里有點忐忑了,害怕劉世光真的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了,所以才向金雪問了這句話。
“哪有,夢晴姐,你就喜歡瞎說。老公是老公,姐姐是姐姐嘛。老公只有一個,姐姐嘛也永遠只有你一個,你們兩個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是我最愛的人。這下行了吧?”金雪看著李夢晴的樣子撒嬌著說道。
“不害臊。吃飯吧?!崩顗羟缧χ诮鹧┑念^上敲了一下,然后去廚房里面端菜了。但是她腦袋里面一直在想著金雪剛剛說的關(guān)于有人在清泉政府鬧事的事情。
劉世光開著車子一路狂奔地趕到了廖長元所說的金華酒店,把車停好后走到了大廳。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當,于是又去停車場把車開了出來,找到就近的一個茶葉專賣店。買了一斤上好的茶葉,花了將近一萬塊錢。提著包裝精美的茶葉劉世光再次回到了金華酒店,然后在大廳里面撥了廖長元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