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以后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不會再說了。”李夢晴想了半天,或者是在對劉世光怒火的恐懼之下驚醒了過來,是啊,人家兩夫妻之間的事情關(guān)自己什么事?自己今天是發(fā)的什么瘋?劉世光看著面色依然死死的劉世光覺得很愧疚,不由得低下頭來向劉世光認錯。這是在李夢晴的人生中第一次主動向人道歉認錯。
“不關(guān)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其實你說的沒錯。你和雪兒是姐妹,對我有意見是對的,剛剛我脾氣大了點,不好意思,你不要介意。我最近心里很煩,工作上遇到了一些煩心的事。”劉世光向李夢晴擺了擺手,拿著根煙一個人走到房間的窗戶處,把窗戶打開把煙點上,就靠在窗沿上慢慢地抽著。
其實劉世光今天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原本他不是一個這么不會控制自己情緒的人的,但是想一想,可能是最近發(fā)生了許多事情讓自己的壓抑的太久了,今天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出來。
只是爆發(fā)過之后心情還是很郁悶,只是沒有昨天那么頹廢了,劉世光拿著煙自嘲地想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自己這樣嗎?再說了,那個女人本來就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女人是雪兒”,這樣想了想,劉世光覺得心情又好了許多。
望著劉世光的背,三個女人有著三種不同的心境。金雪是在擔心,擔心自己的丈夫最近到底是遇見了什么事,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感到了心疼,為自己愛的人心疼。而李柔卻望著劉世光的背影發(fā)呆,一向精明回答媒體記者各種犀利的問題時都能做出最聰明的回答的她此刻卻像個花癡一樣望著劉世光,她覺得劉世光深沉的樣子也很帥,也很有男人味,比起那些白面小生來要帥的不只那么一點。
而三個女人中最糾結(jié)的就要數(shù)李夢晴了,她心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望著劉世光的背感到一片茫然,只是覺得劉世光背那么的偉岸,卻是離他又那么的遙遠。
劉世光抽完根煙后,一轉(zhuǎn)頭,便看到三個望著自己的女人,頓時嚇了一跳。隨即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道:“怎么啊?我臉上長花了啊?呵呵,煙是最好排解煩惱的東西的,你們煩的時候也不妨試一試。你們?nèi)齻€先聊著,我去把我兒子給抱過來”。劉世光說完之后忽地一下就逃出了病房。
“嫂子,世光她是怎么了?”李柔看著態(tài)度轉(zhuǎn)變之快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劉世光回過頭來問金雪。
“不知道,可能是他最近受到了很大的壓力吧。我聽他和我爸爸談話時說起過一些,清泉縣是出了名的貧困縣,而且那里的官員都官官相護,世光在那里受了很大的壓力,工作很難展開。他這次肯定是壓抑很久了,他是個很會隱藏自己內(nèi)心想法的人,什么煩惱的事情他都會埋在心里自己一個人承受,從來不會說出來的,他越是笑的開心的時候就越是他心里苦的時候,哎,都是我爸,硬要把他派到那個地方去。夢晴姐,你真的別怪世光,他其實也挺苦的,我生病這幾天他也真的很累,清泉到林陽這么遠他都來回跑了兩趟了。”金雪說著說著心疼的幾乎要流出眼淚了。
“我的傻妹妹,都當媽媽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容易就掉眼淚啊。我不會和你老公介意的,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不對。清泉的情況我知道一些,那里主要的問題不是貧困,而是那里所有的官員都是以縣長馬首是瞻的,你老公所受的壓力可想而知,自己是縣委書記,但是卻沒人聽他的指揮,即使有什么好的發(fā)展政策也無法實施,我想他是一直在為了這個發(fā)愁,另外你也別怪你爸爸,你爸爸把劉世光派到那去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你也別替劉世光瞎操心了,你家老公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他就是一只典型的打不死的小強,對手越強大他就越會想著把對方打倒,我還真沒想過會有什么問題能把他打倒。我以前對他確實是有些偏見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的確是個優(yōu)秀的男人,跟著他是你的福氣。”李夢晴不是金雪,她對官場中的事情比較的了解,聽說劉世光去清泉,她還特意問了問一些人關(guān)于清泉的情況,所以她還是比較直觀的清楚劉世光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是個什么樣子的。
三個女人的話題還沒結(jié)束,劉世光便抱著小金哲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接著一個上午便就這樣過去了。三個女人著小金哲,結(jié)果確實三個女人被小金哲給的哈哈大笑。劉世光看著沒人理會的自己心里開始對搶了自己風頭的兒子升起了一絲的嫉妒,心里暗道早知道你小子這么招女人喜歡老子當初打死都要先帶套子再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