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麗心里說不清的滋味,但是還是依劉世光的話走了出去。
劉世光望著鐘麗的背影心里還是軟了下來,拿出電話直接打了李軍的電話號碼。
“劉書記”李軍很快接了電話。
“李局長,我想問你個事。你們公安局今天是不是接了一個案子,嫌疑犯叫做鐘平的”劉世光單刀直入的問道。
“好像是有這么個案子,我今天看了下報告。您請稍等,我打電話到下面的派出所去問下。這個案子是下面的派出所負責(zé)的”李軍回答著。
“好的”。
十分鐘之后,李軍的電話打了進來,道:“劉書記,我問清楚了。這個鐘平牽涉到了一起入室盜竊并致人于死的案子。死者是一位老頭,而當(dāng)晚正好有人看見鐘平從黃老頭家跳出來,目前警方正在抓捕他”。
“嗯,事情的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清楚了。我打電話來只是想你們最好請法醫(yī)檢驗一下那個死者,看看究竟死亡的原意是什么。我聽別人說,好像這個鐘平并沒有對那老頭出手,而是僅僅踹了一腳。我想那老頭死亡另有原因也不一定吧。”劉世光淡淡地說著。
“額,這個這個好的。”李軍挺為難地道,他一位劉世光說這話的原因是想讓自己從那老頭身上做點什么文章讓這個鐘平脫罪。只是這件事情已經(jīng)鬧的滿城風(fēng)雨了,而且還有直接看到鐘平事發(fā)當(dāng)晚從黃老頭家里出來。這讓李軍真的很為難。
“你不用為難,我并沒有要你幫鐘平脫罪的意思。如果法醫(yī)證明死者真的是死于那一腳那你就一定要讓鐘平伏法,自作孽不可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且這種幫人脫罪的罪名我和你都背不起。所以你不要為難,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只是受人之托,你請法醫(yī)鑒定之后把結(jié)果告訴我。即使這個鐘平不是殺人的兇人偷竊的罪名他也逃不掉。只是如果可以的話你幫他做一個自首的檔案吧。”劉世光當(dāng)然知道李軍現(xiàn)在想什么,所以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態(tài)度。
這樣避免李軍到時候以為是自己的意思而做出什么有違法律的事情,但是最后劉世光還是讓李軍幫了個忙。不管鐘平是不是被抓起來還是自己自首的,都讓李軍按自首的辦,這樣在法院審判的時候可以減輕不少的罪。即使認識鐘平殺的,這樣自首也可以逃過死罪,最多是個無期罷了。
劉世光掛斷電話之后嘆了口氣,其實他是真的想幫一幫鐘麗這個女孩子的,只是這事他也無能為力,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和自己并沒有太大聯(lián)系的偷竊犯甚至于殺人犯去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他能做的也能這么多了。
想到這,劉世光抽了根煙,然后想了想直接去浴室里開始洗澡。水溫剛剛好,劉世光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把自己一身的疲憊感都泡出來之后才慢悠悠地擦干身體,穿這條三角就走了出來。
不過一出來劉世光就被自己房間里的一幕給嚇呆了,只見鐘麗直接躺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只留出了腦袋。劉世光當(dāng)時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鐘麗為什么會在自己的床上,而是覺得這個鐘麗不是什么妖怪吧?怎么可以一聲不響地就爬到了自己的床上了呢?但是細一想,他是這里的服務(wù)員,有自己房間的門卡一點也不奇怪。
劉世光說著跑進浴室直接拿著浴巾把自己的給圍住,然后走了出來,有點惱怒地道:“鐘麗,你干什么?怎么一聲不響的就跑了進來”。
鐘麗也不說話,眼眶里面還有淚水。聽著劉世光的話后她咬了咬牙齒,好像要把自己的嘴唇給咬破一樣。
雖然不知道鐘麗要做什么,但是看到這個女孩的可憐模樣,劉世光也不忍心再責(zé)備了。而是緩了緩語氣道:“我知道你在恨我,恨我見死不救是嗎?你也是懂的法律的。這么實話和你說吧,這個事情我無能為力了。你恨我也罷,我能幫你做的我都做了。其余我做不到的我也沒辦法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