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心里想著這些下了車進(jìn)了招待所,一進(jìn)招待所鐘麗那丫頭就跟在了劉世光的身后,也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劉世光看著覺得奇怪,回頭打量了一下,只見鐘麗眼眶紅紅的。
劉世光便覺得這丫頭肯定有什么心事,但是大廳里這么多人他也不方便問,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等進(jìn)來自己的房間,劉世光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看還是一不開的鐘麗便問道:“怎么了?剛剛哭過?到底怎么回事?”。
鐘麗本來內(nèi)心一直在糾結(jié)要不要對劉世光說,現(xiàn)在劉世光一問這淚水便不由控制地流了下來。劉世光看著哭得淅瀝嘩啦的鐘麗當(dāng)即慌了神,連忙起身拿著紙巾遞給鐘麗說道:“怎么說哭就哭了?到底什么事情,說說嘛”。
鐘麗一邊抽噎一邊看著劉世光,可能哭的太傷心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什么事情這么傷心?。啃璨恍枰獋€肩膀?”劉世光一邊不停地遞著紙巾一邊開著玩笑道。誰知鐘麗倒還真不客氣,立馬撲在了劉世光的胸前,直接在他的肩膀上大哭了起來。這下輪到劉世光慌神了,一個大姑娘直接撲在了你的懷里,你說你抱著也不是,不抱吧也不是。
劉世光一雙手懸在空中,不知道是抱著拍拍鐘麗的肩膀安慰一下呢還是直接把鐘麗推開,但是很顯然,兩者劉世光都不做。劉世光覺得自己絕對是現(xiàn)代版的柳下惠了,美女投懷送抱,自己卻連抱都不抱一下,不知道這算不算君子。
不過劉世光想到這又想到了以前看到過的一個笑話,說是一對男女朋友第一次同床睡覺,女孩在睡覺前在床上劃了條線,告訴男孩如果男孩超過了這條線就是。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女孩一起來,就聽見男孩很得意的對她說:“你看,我沒超線吧”。
哪知女孩反手就給了他一耳光,罵道:“你連都不如”。劉世光想到這笑著對自己說道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當(dāng)然,這只是劉世光當(dāng)時心里的一段小插曲罷了。
而此刻的劉世光確實暖玉在懷,少女特有的體香散進(jìn)了劉世光鼻子里,讓劉世光聞過后身體起了一點點的燥熱,而且劉世光覺得自己的胸口上面有一堆柔軟的物事擠壓著,那兩團(tuán)是那么的柔軟,同時還展現(xiàn)著強(qiáng)有力的彈性。
劉世光腦海不由自己地出現(xiàn)那兩團(tuán)物事的立體圖,不由竄上了一團(tuán)火。一根不聽話的小東西立馬抬起了高傲的頭顱。劉世光嚇了一跳,趕緊壓著鐘麗的肩膀把鐘麗從自己的身體前推開了一點點的距離。
劉世光冷汗直流,這要是剛剛自己的動作慢點,那么自己這個縣委書記的一世英名就要被自己的小兄弟在一抬頭的功夫給毀了。
“鐘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事,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說,別憋在心里”劉世光假裝鎮(zhèn)定地對鐘麗道。
誰知鐘麗一聽劉世光這話,馬上跪在了劉世光的身前,哭著道:“劉書記,求你,求你救救我哥吧”。
這著實把劉世光給嚇了一跳,劉世光趕緊把鐘麗從地上給拉起來。問道:“你這是干什么?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哪鼐椭苯又闭f啊,你剛剛說要我救你哥,你哥怎么了?”。
“我哥我哥現(xiàn)在警察正在抓我哥?!辩婝惓橐f道。
“警察抓你哥?怎么回事?你給我詳詳細(xì)細(xì)地說清楚”一聽這話劉世光頓時打起了精神,他心里想的是難道李軍這小子當(dāng)自己的話是耳邊風(fēng),又開始干一些亂抓人的勾當(dāng)了?。
“我哥他他”鐘麗像是有什么難之隱似的,半天沒說出來。
“我哥他殺了人。”鐘麗終于狠了下心說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