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當然知道黃耀華前面那話的意思,黃耀華的意思就是支持劉世光的做法,而這么做就等于是直接和王衛(wèi)國對著干了,對于王衛(wèi)國這個土皇帝黃耀華明顯是比較忌憚的,所以才說出就算是不當這個官了我也要把路修起來。
黃耀華怕王衛(wèi)國,但是劉世光卻不怕,要說手段,劉世光在省里跟著金清平學(xué)的手段比王衛(wèi)國這些人要高明的多,本來劉世光準備是和和氣氣地把清泉的工作做好,但是現(xiàn)在明顯不是這樣了,要想清泉走上發(fā)展之路,就必須要掃除王衛(wèi)國這個最大的障礙,這點劉世光看的非常的清楚。
劉世光叫來胡博遠,“博遠,我下午有什么安排沒有?”。
“有一個縣委例行的會議”胡博遠看著手中的記事本答道。
“嗯”劉世光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通了之后笑地說道:“謝市長,我是世光啊,對,您今晚有時間沒有?我想去向您匯報匯報工作,嗯,好,七點在田華酒店是嗎?好的,打擾您了?!?
劉世光說完放下電話,然后對胡博遠道:“你去對唐主任說,讓這個縣委會議讓副書記主持。順便通知永軍,我們馬上去常陽”。
胡博遠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的門,但是又被劉世光叫?。骸皩α耍阍偃枂柼浦魅?,看看他能不能馬上弄到一些好的清泉特產(chǎn),要盡快,要是實在沒有就算了。另外讓唐主任從縣委的財政里面拿兩萬出來,不要說為什么,唐主任知道怎么做的”。
“好的,劉書記”胡博遠說著走了出去。
這兩萬不用說大家也知道是干什么的了,謝建國就好那么一口,再說了,謝建國現(xiàn)在是領(lǐng)導(dǎo),無論他是不是金清平的嫡系劉世光都得討好他,迫于金清平的壓力下支持劉世光和本身就愿意支持劉世光這是兩回事,劉世光這次是鐵定的要把謝建國給拉下馬來,假如事情真的按照劉世光的計劃來走的話,這么大的事市里面給的壓力肯定不少,而這一切劉世光打算讓謝建國來擋了。
沒有理會那個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的縣委例會,劉世光直接帶著胡博遠上了田永軍的車,往常陽市而去,劉世光暗自想道,黨領(lǐng)導(dǎo)就是這樣好,想不去開會就可以不去,以前當秘書的時候可沒這么的自由。
劉世光的打算便是今晚到常陽見謝建國,晚上安頓好了謝建國之后便直接去林陽。明天是星期六,從清泉到常陽要三個小時,從常陽到林陽又要將近三個小時,劉世光暗自揉了揉太陽穴,同時開學(xué)校地提醒田永軍和胡博遠要做好長途奔襲的準備。
劉世光直接在車里睡了過去,直到到了田華酒店門口才被胡博遠叫醒。
“博遠,你去酒店開一個包間,另外開兩間房。隱晦點去安排兩個漂亮的陪酒妹,這些你去安排。記住,口風(fēng)要緊,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你懂的,我先在車上坐一會兒,弄好了你來叫我”劉世光對胡博遠安排著。
“好的,劉書記,我知道怎么做的”胡博遠懷里拿這裝著兩萬塊錢的公文包就下了車。劉世光經(jīng)過這么幾天來的觀察已經(jīng)對胡博遠徹底的放心了,這小伙子說話做事都很可靠,而且人也很靈活,劉世光一向秉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則,今天這事讓胡博遠去做也有鍛煉和栽培的意思,一個秘書連這些事都做不來的話那就根本失去了做秘書的意義,秘書嘛,就是去做一些領(lǐng)導(dǎo)不愿做或者不想做的事情的,就比如這樣灰色的事情。
劉世光在車里和田永軍抽了一根煙,胡博遠便走了過來,對劉世光說了事情辦好了,并且把兩張房卡給劉世光,說了包間的門牌號。
劉世光點了點頭對胡博遠和田永軍道:“你們倆自己倒酒店里面吃些東西,不用省錢,但是記住不要喝酒,晚上還要回林陽。我辦好事了會打電話給你們。要是晚了你們想睡覺了也可以開個房間先睡一會。”
說著劉世光下了車,一個人走進了包間,看了看時間,剛好七點一十五,劉世光打了個電話給謝建國,說明了房間的包間號。讓服務(wù)員過來點了菜叫了酒,劉世光是使勁地往貴的點,這錢不是他的,這些錢唐華是知道怎么報在縣委的日常的開支里面的,這些都是部門里面公開的秘密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