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很有道理,想的也遠比我想的周道。去這個偏遠的縣城鍛煉鍛煉確實是好事,你還年輕,要學的東西太多”聽過劉世光的話后樓心月思索著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樣,說句心里話吧。我以前從來沒想過當官會這么難,從電視看的大多都是教育片,說的就是當官就要當清官,要當一心為民的官,進了這個圈子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要想做點實事首要的你得保證你的位置足夠牢固,要是連自己的位置都不牢固還談什么施展抱負呢?
當官確實是一門大學問,我從來不覺得我的能力比誰差,但是說到玩手段和心機我就遠不是這些在官場里混了大半輩子的老油條了。所以我著答應去這個地方第一是去磨練自己,使自己更加的老成,第二也是施展一下自己的抱負吧,處級干部混了半年了,整天都是在干一些打醬油的事情,沒做一件像樣的事,而且我也想靠自己的能力做點事情,而不是在你們的庇護之下”劉世光又點了根煙后道。這些話就是他心里真真正正的大實話,這些話他沒法和金清平說。
“世光,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現(xiàn)在的年輕人沒有幾個有你的這種心胸了。或許這就是農(nóng)村的孩子和城里的孩子不同的地方吧。不管怎么樣,我都支持你。不過你去那還是萬事的小心,雖然那里相對派系斗爭不是那么激烈,但是卻并不是意味著沒有。
而且常陽不是金書記的勢力范圍,謝建國也僅僅只能是自保,談不上有多少的實權(quán)。或許你過去了可以找謝建國好好談談,畢竟你的身份很有威懾力,加上謝建國的名目應該可以做點事情。我想金書記也是有這個目的的。”樓心月想了一下就想出來其中的一些彎彎道道,并直接給了劉世光一個計策。
劉世光想了想,這個方法確實不錯,自己的想法太過于簡單了,就算是清泉縣再貧窮他也是一個縣級的行政單位,不可能不與市里打交道的。自己的身上金清平的烙印是再明顯不過了,所以也就完全沒了和那些人和平共處的可能性了。自己一個人怎么都是斗不過的,加上謝建國或許就不一樣了,以自己省委書記女婿的身份再加上謝建國市長的頭銜怎么都有一定的威懾力和號召力了吧。
“辭職的事情我?guī)湍戕k就行了,這些你都不需要擔心。你到了清泉縣之后工作上面遇到了什么麻煩都可以問我,或許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最好不要什么事都麻煩你金書記,金書記出手幫助你幫多了的話難免會落人口舌的”樓心月笑了笑后說著。
“我盡量靠自己吧,還是那句話,你們不可能幫我一輩子。要是實在不行了我會打電話給你的。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劉世光說完之后便就一臉笑地望著樓心月。
“干什么?”樓心月也是裝傻似的明知故問,只是臉上的一抹羞紅完全出賣了她。
“你說還能干什么?我晚上過去找你,今晚睡你那”劉世光笑著然后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心凌,有空沒有?中午一起去吃個飯”劉世光看著張心凌想了想還是道。
“你每次除了請我吃飯外還會不會請我干點別的啊?”張心凌不滿的道。
“啊?嗯,你說,要干什么吧?只要你說我都答應”劉世光有點錯愕的說著。
“陪我去找房子吧,我剛不想住在宿舍里了,早就想搬出去了,只不過一直沒時間去找。你有時間沒有?”張心凌其實自己也沒有想好該干什么,隨便找了個借口說著,她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讓劉世光陪一陪自己罷了。當然,她要找房子的事情是真的,自從和劉世光之間的事情發(fā)生轉(zhuǎn)變之后她就一點都不想住在那個宿舍里面了。
“行,沒問題。你下午不用上班嗎?”劉世光肯定的道,心想,不就是找個房子?能需要多少時間。
“你等一等,我找樓書記請假”張心凌見劉世光答應了立馬走進了樓心月的辦公室。
“樓書記,我下午想請個假”張心凌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對樓心月說道。
因為門是打開著,剛剛張心凌和劉世光之間的對話她全部就聽到了,她放下手中的筆打量了一下張心凌,笑而不語,最后才道:“心凌,你在做決定之前最好想好后果,你要知道,你決定繼續(xù)這樣下去那就說明你這一生的幸福都只能是在黑暗里了”。
“樓書記,我也不想,但是我做不到,我··我·我只想和他在一起,至于后果我沒想過。如果真的是智能生活在黑暗里那就在黑暗里吧,有幸福起碼比沒有幸福強吧”張心凌被樓心月一說完本很是興奮的興起立馬變的很失落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