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靠在床上,點了一根煙,看著倒在一旁如爛泥般的金雪道:“老婆,怎么樣?這下可以證明我有多想你了吧?而且根據(jù)子彈的數(shù)量完全可以證明我在外面一直都是守身如玉的!”。
“鬼才信你。你個死流氓,一點都不疼人家,這么猛。”金雪在劉世光腰上掐了一把后不滿的道。
“那沒辦法,你老公天生神力,不這么猛也不行啊。如果老婆你真的受不了的話建議你最好多找兩個好姐妹來一起上陣對付我,我劉世光在這撂下一句話,不管你叫多少楊門女將過來,我劉世光單刀赴會,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咱就殺一雙。”劉世光無恥的道。
“你還越說越上癮了是吧?是不是早就有著這心思了?”金雪一把捏住劉世光的耳朵道。
“哎喲哎喲,老婆大人手下留情,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我哪能有心思想這事啊,家里坐著這么好的老婆我怎么可能還會去想外面那些胭脂俗粉,自從有了你之后,以前在街上看到的那些認為是美女的女人我現(xiàn)在頭都不帶抬一下,那些女人和我老婆比起來差太多了”劉世光趕緊求饒心里暗道,金雪這是跟誰學的這捏耳神功?看來自己以后的生活要遭難了。
“知道就好,算你會講話,這次就放過你”金雪被劉世光逗的嘻嘻地笑著,然后松開了手。
劉世光伸出一只手抱著金雪,一只手抽著煙,在金雪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后道:“雪兒,說實話,有了你之后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我也是”金雪突然之間被劉世光的柔情所感動,深情的道。
“哦,對了,我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金雪想起來一事對劉世光道。
“什么事?你直接說不就得了”劉世光奇怪地看著金雪道。
“就是就是我該怎么說呢?”金雪像是極難開口般很為難地在那扭捏著。
“到底什么事啊?還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說的嗎?”劉世光看著金雪的摸樣很奇怪地問道。
“不是啦,是··是··哎呀,就是我的那個這個月沒有來。”金雪語無倫次的道。
“什么沒來?好好說,不要激動,到底誰沒來?”劉世光完全沒聽明白,以為金雪有什么事所以情緒特別激動,于是安撫著金雪道。
“就是大姨媽啦”金雪紅著臉道。
“大姨媽?你媽的妹妹?什么時候說要過來的?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劉世光越聽越迷糊,她大姨媽沒來有必要這么激動嗎?難道是她大姨媽出了什么事了?怎么今天在金清平家里也沒見劉少芬提起啊?劉世光是一肚子的疑問。
“你還真是個木魚腦袋,大姨媽就是月經啦”金雪差點被劉世光的話氣得昏死過去。
“月經?等等等等,你剛剛的意思就是說你這個月的月經沒有來是不是?等等,讓我想一下”劉世光聽著嚇了一跳,他現(xiàn)在腦袋里很亂,半響后理出了一個情緒,然后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結論嚇了他一跳,然后瞪著金雪道:“你不是懷孕了吧?”。
“我也不知道,本來是半個月前來的,但是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來。我有點怕”金雪害羞地道,臉上也是一臉的焦急。
“壞了,肯定是上次在我宿舍時的那次出的事。那個這個不來是不是就是一定懷了孕?”劉世光思緒完全被打亂,這事來的太過于突然,突然的讓劉世光根本就毫無心理準備。
“也不一定,不來月經也并不一定就是懷孕,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比如神經緊張之內的inline問題或者是身體問題”金雪回答著。
“哦,那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檢測出來?要不咱去醫(yī)院檢查檢查吧”劉世光問道。
“我怕”金雪不敢看劉世光道。
“怕什么?”劉世光問道。
“我怕懷孕”金雪小聲的道。
“早晚都要知道的,不如早點知道。我聽說有一種測孕紙是不是?要不明天去藥店買一個吧”劉世光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