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你看這事現(xiàn)在怎么辦?”這事羅組長笑著詢問著劉世光。大家都知道劉世光是金清平派來監(jiān)督的,所以對于劉世光都異常的尊敬。
“羅組長,您客氣了。我只是金書記派來了了解情況的。至于怎么查那是你們的工作,我是個外行,完全不懂。該怎么辦羅組長您安排就行了”劉世光微笑著道。
雖然劉世光是這么說,但是誰也不會相信劉世光只是金清平派來了解的情況的。
這時門打開,徐勇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各位領(lǐng)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有事來遲了,望各位領(lǐng)導見諒”徐勇笑著拿出煙給眾人散了一圈。
“徐書記,我們也都只是奉命行事,希望你不要對我又有什么意見啊!”羅組長站起來和徐勇握了握手道。
“哪里哪里,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wù)的,我哪會有什么意見。您這話嚴重了”徐勇那親熱勁就像是見到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徐書記,上面有時間規(guī)定,所以我們也不準備耽誤時間了。還得請徐書記請財務(wù)部門趕緊把賬本搬過來,早查完我們都輕松”羅組長笑著道。
“哈哈,不急不急。羅組長你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各位同仁?”徐勇笑著道。
既然徐勇這么說了假如羅組長還拒絕的話那就有點不近人情了。羅組長開始逐一介紹著,徐勇也都微笑著一個一個的打著招呼握著手。劉世光看著徐勇心里暗道這人收買人心的水平確實高,看來自己的注意注意了。由于劉世光是站坐在最后的,所以最后才介紹到劉世光。
“這位是劉世光劉秘書,省委金書記的秘書,這次是來領(lǐng)導我們這個審查工作的”羅組長說的很委婉,沒有說是來監(jiān)督的而是說領(lǐng)導,其實內(nèi)行人提聽就知道意思都一樣,只是好聽一些罷了。
“哦,原來是劉秘書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徐勇見終于知道劉世光是誰了,更加親熱的過來和劉世光握著手。
劉世光公式化的對徐勇笑了笑,然后道:“徐書記您客氣了,我哪有什么大名啊,最多只是小名。我這次只不過是審計組的編外人員,負責通報情況的。羅組長才是領(lǐng)導”。
“一樣一樣,這次還請劉秘書一定要關(guān)照關(guān)照了”徐勇絲毫沒有要站開的意思。
“哈哈,徐書記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只是開查下帳的。哪有關(guān)照一說啊,只要鋼管廠沒有問題那上面肯定會有一個公正的結(jié)論的”劉世光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假如有問題他也會秉公辦理的。
“是我說錯話了”徐勇眼神凌厲了一下后又恢復了正常。
“徐書記,我看還是開始審查吧”羅組長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好好好,各位請稍等。我馬上叫財務(wù)處把賬目給搬過來”徐勇說著便走了出去。
“徐書記,怎么樣?”在外面等候的美女秘書問道。
“媽的,碰了個硬釘子。那個最年輕的就是劉世光。你一定要把他給我搞定。我現(xiàn)在去叫財務(wù)處把賬目搬過來。晚飯還有住宿的地方你都要安排好,怎么做你知道”徐勇招呼道。
“這個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美女秘書嬌媚地笑了笑然后走開。
按照這次金清平的規(guī)定,這次審計必須徹徹底底的查清楚,而且沒有查清楚之前所以審計組的人不準離開鋼管廠一步,所以才要鋼管廠安排食宿。這也是防止審計組內(nèi)部的人被收買而作假的一種手段。
沒多久財務(wù)處的人就把賬目搬來了,由于這次要查的是近幾年來的所有賬目,所以賬目直接堆了整個會議桌。劉世光暗道,這沒有兩天絕對查不完。賬目一到,眾人便開始抓緊時間查賬。而劉世光什么事都沒有,搬了張桌子坐在一旁抽著煙悠閑看著眾人審計,只是每審查完一項羅組長都會把審核的賬目的結(jié)果和原賬目的結(jié)果拿過來給劉世光過目一下。
審計工作直到晚上六點劉世光宣布去吃晚飯眾人才放下手中的活跟著早等候在一旁的徐勇去了鋼管廠的招待所。眾人到了的時候晚餐早就準備好了。劉世光看了看,媽的,還真舍得本。劉世光看著這種規(guī)格暗自算了一下。這一桌沒有五千下不來。劉世光心里道,徐勇越是這樣就越讓劉世光肯定他有鬼。而且還有一個情況令劉世光很疑惑,那就是鋼管廠的廠長曾進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露面,按理來說這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情。一般上面來人檢查,一把手二把手都會在一旁的。而今天在這個鋼管廠從頭到尾都只有徐勇在這里。當然,劉世光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又沒有誰規(guī)定審查的時候書記和廠長必須在場。
晚飯吃過之后眾人便進了鋼管廠安排的房間,就在招待所里面。房間規(guī)格挺高的,其余的審計人員是兩人一間房。而劉世光和羅組長則是一人一間。劉世光關(guān)上房門后拿出電話給金清平打了個電話,沒有打手機,直接打到了金清平的家里,因為他知道,金清平此時肯定在家。
“喂,哪位?”電話是金雪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