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哥這么說那小弟就只好幫大哥這個忙了,只是我先說好,等到你那位遠(yuǎn)方親戚從國外回來時我可就要搬出這間房子了”劉世光接過鑰匙笑著道。
“那是肯定”錢大勇很嚴(yán)肅的說著,隨手把一張字條遞給劉世光,劉世光接過看了看,上面是這間房子的地址。當(dāng)然,這套房子的來路劉世光不可能相信是錢大勇一個什么遠(yuǎn)方親戚的,估計也是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弄來的,但是通過劉世光對錢大勇的觀察,發(fā)現(xiàn),錢大勇這人做事滴水不露,所以劉世光倒不會害怕這房子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而且自己只是暫住,房產(chǎn)證上面的名字與自己沒有絲毫的關(guān)聯(lián),所以劉世光接的也非常的安心,而且假如不接這便是會使得這個自己有心拉攏的省委辦副廳長對自己心有隔閡,為了自己的一個假清高去徹底得罪一個說話手段都堪稱一流的政客,這明顯不是一件讓人舒心的事情,所以劉世光便接過來鑰匙。
看見劉世光接過了鑰匙和字條,錢大勇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了。前面劉世光說的那些陳兄道弟的話都沒有讓錢大勇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下來,因為話只不過是隨著唾沫星子噴出來的一股帶著聲波的二氧化碳而已,沒有任何的實際作用,真正起作用便是這套房子,劉世光接過這一套房子的鑰匙便就代表著劉世光愿意站在他錢大勇這條船上了,這才讓錢大勇忐忑不安的心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來,錢大哥。小弟敬你一杯”劉世光不著邊際的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笑著舉起酒杯沖著錢大勇說道,然后自己一口而干。
“哈哈,那我就托大叫你一聲老弟了,俗話說的好,團(tuán)結(jié)就是力量,只要我們兄弟聯(lián)手,哪還有我們辦不到的事啊?你說是嗎?老弟”錢大勇見劉世光表明了態(tài)度,心里很是高興,端起酒杯喝完之后慢悠悠的道。確實,在省委這個部門里,省委辦還真是一個舉足輕重的部門,一個省委辦的實權(quán)副廳長再加上一把手省委書記的秘書聯(lián)手,確實很難有事情可以難倒他們兩了,這又怎么能不讓錢大勇興奮呢?再說了,今天他已經(jīng)見識到了劉世光在金清平心里的地位,假如劉世光能夠在金清平面前替他說幾句句好話,他錢大勇更上一層樓并不是什么難事,錢大勇正打著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錢大哥,還有一句話,叫著兄弟聯(lián)手,其利斷金啊”劉世光也是笑呵呵的道,對于錢大勇的話他倒并沒有多么的去當(dāng)真,錢大勇在他劉世光心里的分量要到需要他幫忙的時候才能體現(xiàn)出來,而現(xiàn)在,只不過是酒桌上的一句祝酒詞罷了,官場里的人的狡詐他劉世光是親眼見識過的。
“好一句兄弟聯(lián)手其利斷金啊,為了這句話再干一杯”一聽劉世光的話錢大勇更是喜上眉梢,這話真是說到他的心眼里去了。
中午兩點,劉世光手里拿著房子鑰匙慢悠悠地走到了辦公室,開始了一整個下午的工作。
剛到辦公室便聽見自己手機(jī)在響,劉世光朝里面辦公室看了看,發(fā)現(xiàn)金清平并沒有在里面后才拿出手機(jī),看了看上面的號碼,是張心凌的,劉世光按下了接聽鍵:“喂,心凌啊,怎么這個時候給我大電話啊,你不上班了啊?”。因為知道這個號碼只是張心凌的私人號碼所以劉世光才這么的輕松開著玩笑。
“你怎么每次我打電話給都是這一句啊,我現(xiàn)在正再往辦公室去呢,今天上午那個錢大虎和他哥哥來找過我了”張心凌小小的埋怨了一句后道。
“哦,這事我知道,你原諒了他們了沒”劉世光知道張心凌肯定是為了這個事。
“上面原諒不原諒的,我又沒受到上面損失,聽說你讓那個錢大虎自己滾出了省委,這事也就到此為止了,那個錢大勇態(tài)度倒是還不錯,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張心凌挺好奇的問,畢竟劉世光再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秘書,處級干部,而且還是沒有實權(quán)的處級干部,而人家是個副廳級干部,兩者相差太大了。
“哈哈,我說我會法術(shù)你信不信?”劉世光笑著打著哈哈道。
“你說你是巫婆我倒相信,你不說我也就不問了,反正這事謝謝你,真的,世光”張心凌有點曖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