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不喝,你以為我喜歡喝”金雪也自知理虧,憋著嘴嘟了一句后便再也不說敬酒的事情了。在金雪心里她已經(jīng)潛意識的把劉世光當做了自己的男人了,先不說金雪本來就對劉世光有著一點小的懼怕,一般女人心里都會潛意識的服從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那個男人,這是每個女人的一種特性,即使再強勢的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也會有一點小小的收斂,甚至于軟弱地聽從自己男人的安排。
李夢晴聽到劉世光的話,接著有看到了金雪的回答和回答之后的神情,她無法想象曾今跟著自己屁股后面對男人視若無物的金雪在飯桌上被一個男人這么訓斥之后竟然只是嘟嘟嘴連句頂撞都沒有,要知道,金雪即使她爸爸這么訓她她都會頂上兩句的。
想到這李夢晴以曖昧的眼神看了看兩人一眼后,有點羨慕,劉世光這個男人無論是相貌上還是舉止談吐上都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男人,李夢晴在商場上也混了兩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她看人很準,見過劉世光之后,她便覺得劉世光這個人以后肯定會成功,而金雪這個傻丫頭這次看來是真的掉進了愛情的懸崖里了,李夢晴心里笑了笑道,隨即想到自己的二十五六了,還是單身一個人,不僅有點黯然失神。
三人吃了喝了很久,中途金雪去上廁所,等金雪一離開包間,李夢晴便轉(zhuǎn)過頭對劉世光道:“世光,我想請你幫個忙,行嗎?”。
劉世光挺錯愕的,以李夢晴的家世難道還有什么事是需要自己幫忙的?當即點頭道:”夢晴姐,既然叫你一聲姐那咱就已經(jīng)是朋友了,雖然不說兩肋插刀但是只要能幫的上忙的我都不會推辭,只不過我人微輕,能力有限,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夢晴姐的忙“。
“你的能力我知道的,這個忙你一定可以幫的上的,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金雪知道,她是一個活在陽光下的女孩,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這樣吧,等下你送完雪兒回家再打電話給我,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好嗎?”李夢晴看了看門口說道。然后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劉世光,劉世光接過名片看了看,建安集團董事長,下面是電話。對于房地產(chǎn)的集團劉世光了解的并不是很詳細,不知道李夢晴的這個集團到底實力怎么樣,但是這些都不是他能關系的,他把名片收好。
“好的”對于能夠幫李夢晴一次忙劉世光還是非常的樂意的,讓李夢晴欠自己一個人情這筆生意做的那才叫劃得來,這種投資即使冒再大的風險也是值得的,試問,在中國還有什么事情是李夢晴的家族擺平不了的嗎?看上次幾人對李夢晴爺爺?shù)木次纺觿⑹拦獗阒懒舜鸢浮?
兩人又胡吃海侃了一陣,然后劉世光拉著金雪起身告辭,一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已經(jīng)不早了。
“世光,今天謝謝你”坐在車上,金雪突然挺溫柔的對劉世光說了一句。
“謝我什么?”劉世光有點錯愕的道。
“我知道你今天放下了對夢晴姐的成見是因為我,我很感動,真的,世光”金雪有點深情的道。
“傻丫頭,說什么呢,她是你最要好的朋友,當然也就是我的好朋友了,再說,我本來就沒有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就別多想了”劉世光當然不會說自己和李夢晴握手和最主要的原因是知道了李夢晴家族的勢力,這種話只有傻子才會說出口來。
“恩”金雪很溫順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只是偶爾偷看劉世光一眼,劉世光就權當沒看到般的繼續(xù)開著車往前走。
當車開到了金雪家樓底下的時候,劉世光剎住車,熄了火,轉(zhuǎn)頭對金雪道:“雪兒,到了,我等下還有一點事情,就不上去了,你幫我向金書記和媽說一聲,太晚了,我也不想去打擾兩位老人家休息了”。
“恩,好的,明天我要去上班,晚上就不回來了,會住在單位的房子里,等周末我寫完這篇文章就出去玩吧,行不行,你有時間嗎?”金雪想了一下道。
“現(xiàn)在看來是有,但是假如金書記臨時有什么安排就說不定了,不過我盡量陪你,好嗎?”劉世光想了一下道,他從來不會把話說的太滿,這是金清平教他的,他也學的有模有樣。
“那好吧,我先上去了,拜拜”金雪打開門下了車,朝劉世光揮揮手,然后轉(zhuǎn)身上了樓,劉世光看著金雪上樓的背影,自己坐在車里點了一根煙抽上,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感覺自己喜歡上這個丫頭了,打開窗戶看著,發(fā)現(xiàn)金清平家的燈亮了起來,明顯是金雪到家了,就當劉世光轉(zhuǎn)回目光的時候突然看到遠處那間屬于樓心月的房間燈還是亮著。
“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這個時候還不睡?”劉世光細細的想著,最后自嘲似的笑了笑,人家在干嘛關自己什么事?自己是她的什么人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