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足以引起劉世光的驚訝,驚訝的是這兩看起來比較普通小轎車卻在前面的擋風玻璃下掛著黃色字體"警備"牌,黃色字體"警備"牌是一級警備,發(fā)行量不多,多數(shù)用于國家、中央政治局、軍委專用開道車,但是也有一些用于一些離休的曾經(jīng)國家一級干部的私車上,就這個警備牌足以令無數(shù)人膜拜了。
劉世光是真的不知道金清平竟然還認識這樣的人,看來這人和金清平的關系非常的隱秘,起碼昨天的那些人就不知道,不然對待金清平絕對不是這個態(tài)度,能掛這個警備牌的離休干部車那曾經(jīng)絕對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而現(xiàn)在,也絕對有這個能力。
“走啊”金清平看著劉世光驚呆的摸樣,拉了一把。
“哦”劉世光回過神來結果金清平手中的提包跟著金清平進了檢票大廳,經(jīng)過一系列的安檢,金清平和劉世光終于坐上了位置上,而劉世光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呆呆地想著那個警備牌。
“你小子在想什么呢?一路上都是這樣”金清平笑著拍了一下劉世光的腦袋道。
“沒···沒什么”劉世光現(xiàn)在看金清平的眼光都不同了,開玩笑,認識這樣的人那這個省長不是穩(wěn)當了。
“沒什么?真的沒什么?我見你小子看見那個車之后就開始發(fā)呆了,怎么啦?那車有什么奇怪的嗎?”金清平笑著問道,顯然,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錯。
“車不奇怪,可是那個車牌和上面擋風玻璃下面掛著牌子很奇怪”劉世光憨憨地笑了一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確實,一般那些人物坐的車確實從外觀上看起來不是很。
“哦?掛著什么牌子?”金清平顯然是不知道,皺了下眉頭問劉世光。
“黃色的警備牌”劉世光如實的說著。
“哦?嘿嘿,這我倒沒注意,我還以為就一般的車呢,難怪對我說道機場經(jīng)常堵車他派輛車送我要快些啊,原來上面掛了這個啊,哈哈”金清平聽后臉色一變,隨即自嘲似的笑了笑后道。
“開玩笑,這車開出來就算是橫著開交警也不敢攔啊,肯定快些啊”劉世光在心里嘀咕。
金清平看著劉世光充滿疑問的眼睛后,慢慢地說著:“你啊,還是對有些事情太好奇,你要知道,有些事情知道了對你有好處,但是有些事情沒好處。今天我去見的是我父親當年參加戰(zhàn)爭的一個戰(zhàn)友,我父親在打戰(zhàn)的途中去世了,很多年以后我在我父親的一些遺物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照片和一寫日記,當中多次提到過一個人的名字,看起來兩人關系很好。
而這個人的名字和中央的某位領導的名字一樣,雖然當時有過想法,但是卻不敢去明確是不是。后來這位領導退休了。今天這事關鍵時候了,我就想著去試一試,結果,呵呵,還真是。世光啊,我年輕的時候和大多數(shù)的人一樣,只注重實干,認為拉關系拍馬屁都是歪風邪氣,到了現(xiàn)在我才知道在上面沒有關系沒有后天是寸步難行,要不是我在江南省發(fā)展了這么多年,根深蒂固我早就被人給下了課了。
這次人大對于我來說是個關鍵時機,五十來歲對于副部級干部來說是個尷尬的年紀,不能上就只有下了,所以這次我便只有拼一拼了。這些話我只對你說,是想你多學點東西,不過你要記住,當官的人,就算是對自己的家人,也得只說三分真話,打太極拳才是當官的說話方式,而且對于一些沒有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千萬不要下定論,知道嗎?”金清平突然凝重地劉世光道。
金清平當真是把劉世光當成了自己的接班人,隨時都不忘把一些心得告訴劉世光,劉世光也在努力的學習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