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走不走?慢的跟蝸牛一樣,我先走了,不妨礙你們倆卿卿我我了”金雪聽著后面兩人的對話越聽越來火,雖然兩人之間的話語確實(shí)沒什么太過火的內(nèi)容,但是聽在金雪的耳中就是那么的刺耳,于是回過頭來說了一句,就加快速度往前走了。
兩人看著頭也不回的金雪都愣了一下,劉世光轉(zhuǎn)臉看著略微有點(diǎn)臉紅的張心凌笑道:“你別介意啊,她這人就是這脾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有時候就像個瘋子一樣”。
“我怎么會介意呢,瘋子?她在吃醋你不知道?”張心凌怪笑地看著劉世光道。
“吃醋?吃那門子醋啊?”劉世光對于張心凌的話感覺莫名其妙。
“你自己去想,我先去上班了”張心凌莞爾一笑后留下莫名其妙的劉世光往她秘書處的辦公室而去。
劉世光還是想不明白張心凌在說些什么,于是只有搖搖頭往辦公室而去,心里暗道:“都說女人心猶如海底針,這話一點(diǎn)都不假,起碼我是不知道這兩個女人今天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下午在人來人往的領(lǐng)導(dǎo)走動中過去,在省委辦公室里,金清平的辦公室是人氣最旺的幾個辦公室之一。雖然按照排名來說,金清平的這個副書記是排在省委書記、省長、黨群書記一記主管組織的副書記之后的,但是由于金清平是本地一步一步爬上的官員,而且在江南省當(dāng)官的這么多年做事一想雷厲風(fēng)行,做過許多的大事,這里的官員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金清平的門生,所以這就是金清平憑借一個副書記職位可以和省長、黨群書記看抗衡的根本原因,想到這劉世光才真正的體會到人脈的重要性。
下班后劉世光跟著金清平坐上了老王的車。
“世光啊,打個電話,叫雪兒那丫頭上車來”金清平對劉世光道。
劉世光拿起電話撥了金雪的號碼,一撥剛通那邊便掛了,劉世光覺得莫名其妙,再撥又掛,最后直接給關(guān)機(jī)了。
“怎么回事?”金清平看到這問道。
“我也不知道,開始是不接,后面直接掛了電話”劉世光也不知所以的道。
“哦?呵呵,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金清平又是曖昧的一笑,笑的劉世光又是不明就里,心里暗道:“難道今天全世界所有人都瘋了?”。
而就在這時,后車廂的門突然被打開,背著一個包的金雪坐了進(jìn)來,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
“老王啊,開車吧。雪兒,今天工作怎么樣?”劉世光是什么人,什么事情沒見過。看到女兒這個摸樣那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覺得很是好笑,故意問著金雪。
“還好”金雪看也不看前面的劉世光轉(zhuǎn)臉看著車窗外。
“哦,還好就好,哦,對了,剛剛世光打你電話你怎么不接”金清平又想起了一砸道。
“沒電了”金雪回答的干凈利落。
沒電了?明顯就是掛了電話嘛,劉世光在前面肚腩著,但這話他肯定不會說出來。一路無話,車直接開到了金清平家的樓下。一下車,金雪便不理后面的金清平和劉世光二人一個人上了樓。
“世光啊,你們倆今天怎么啦?”金清平一邊上樓一邊問著劉世光。
“我也不知道,或許她又什么地方對我不滿吧,呵呵”劉世光挺尷尬的笑了笑。
金清平無奈地也跟著笑著上了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