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雪,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都只是個誤會,從北京的酒吧,到金陵酒店。說實話,當(dāng)初的呢或者看不起我,我也同樣看不起你,我覺得你是一個二世主,一個依靠自己父輩的勢力在外面作威作福的紈绔子弟,但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并不是,所以我也向你道歉,那天在酒店里面說的話希望你不要當(dāng)真,那只是氣急后胡亂說的”真要劉世光喊金雪雪兒,劉世光還真喊不出口,便只能選擇喊金雪。
“沒有,我覺得你說的沒錯,你說我很幼稚,我這兩天認(rèn)真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幼稚。任性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也該成熟了,哦,告訴你,我今天已經(jīng)去報社報道了”金雪有點低沉的說著,說到報社報道她明顯來了興致,臉上充滿笑容。
“哦?那恭喜你了,這下金書記應(yīng)該高興了”劉世光沒想到自己那一番話說出來金雪非但沒有嫉恨自己還改變了這么多?這令劉世光有點驚訝。心里暗道不是我的一番話點撥了她的人生吧?哈哈,那自己還真的太偉大了,比偉哥還偉大。
“恩,我今天看了他們的工作,我覺得做一個報社的記者也不錯,在有些事情上,報社的影響力并不比電視媒體弱,而且對于政治的管制力度沒有電視媒體強(qiáng),作為一個報社的記者只要不犯什么政治性的錯誤,基本上可以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我覺得這很好,我現(xiàn)在很喜歡這份工作”金雪開心的說道。
“恭喜我們的金大記者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的第二春,我以咖啡代酒敬你一杯”劉世光也被金雪開心的摸樣所感染,笑著舉起面前的咖啡沖金雪說著。
“什么第二春,這么難聽”金雪皺著眉頭道。
“你的第一春不是那個什么電視臺的播音員嗎,這難道不是你的第二春?”劉世光哈哈大笑道。
“我看你是討打”金雪一聽完劉世光的話伸手去打劉世光,劉世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金雪的手,兩人都頓時錯愕的四目相對,看著金雪緋紅的臉蛋,劉世光明白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連忙放手,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一下在金雪面前就像是面對多年的老胖有一樣這么放的開的開起了玩笑,心里后悔的要死。兩人頓時都尷尬了起來。
“額,世光,我這樣叫你可以嗎?”許久后許是金雪受不了這兩人都不說話的尷尬氣憤抬起頭來對劉世光道。
劉世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點點頭表示答應(yīng)。
“世光,我們可以做朋友嗎?”金雪期待地抬起頭來望著劉世光。
劉世光當(dāng)即錯愕,他聽這話怎么越聽越別扭,就好像兩個小朋友打完一架之后和好的臺詞一樣,不過對于金雪的突然之間的態(tài)度劉世光覺得很感動,一個千金小姐能夠做到這樣已經(jīng)非常的不容易了。
當(dāng)即開朗地一笑道:“當(dāng)然”。
見到劉世光的笑,金雪也跟著笑了起來,她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這兩天她一直過的不怎么好,和劉世光的關(guān)系一直就猶如一根魚刺一樣卡在喉嚨里,雖然她知道自己不來和劉世光道歉也什么事都沒有,用句勢利的話來說劉世光只是她父親的一個小小秘書,這種人無論是對她金雪還是對金清平得罪了也沒有任何的威脅性。
但是金雪還是來了,因為她突然發(fā)現(xiàn)劉世光身上有著一種吸引力讓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和劉世光成為朋友,因為劉世光的性格是和她以前的所有朋友完全不一樣的,就好像一個一直生活在城市里連西瓜是長在地里還是生在樹上都不知道的孩子來到農(nóng)村一樣,金雪覺得劉世光很好奇,很新鮮,或許就是這些吸引了她,當(dāng)然,這種吸引只是說成為朋友。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你那天在北京酒吧里是怎么看待我的?”氣憤和諧了,兩人也就放的開了,金雪笑著問劉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