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金陵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整個城市早已經(jīng)華燈初上,整個城市都彌漫著霓虹燈那時亮時暗的昏黃背景。劉世光下來出租車,望了望氣派非凡的金陵酒店,頓了頓暗道:“這丫頭還真有錢”。
隨即走進了金陵酒店,在前臺小姐的注視下上了電梯在四樓停下,一間一間的找,終于在最里間找到了四零一房間,劉世光沉住了心情,心里暗道:“等下一定要壓制住自己的脾氣,和這丫頭解決矛盾”。隨即敲了敲門,剛一敲門,一用電力,門便打開。劉世光驚訝的推開門,四處望了望,并沒有人,疑惑的走進門,只看見有一個女性的包包,而洗手間的門緊閉著,劉世光猜想金雪是在上廁所,便也不疑有它,把房間門關(guān)上,在沙發(fā)上面等著。
等了一會兒只聽見洗手間傳來陣陣的水流聲,劉世光暗驚金雪不會是在洗澡吧?想到金雪那魔鬼身材在洗澡時的摸樣,劉世光頓時覺得產(chǎn)生了一股沖動,連忙壓住。小心翼翼地走到洗手間外,尷尬地望著洗手間門道:“金小姐,我是劉世光”。
原以為金雪會驚訝的大叫,然后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再然后打開門不管三七二十一罵自己一頓,但是事實卻截然相反。劉世光話還沒有說完,洗手間的門卻突然打開,里面出現(xiàn)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光溜溜地女人。
劉世光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瞪著眼睛望著面前的女人,女人并不是金雪,這女人姿色雖然比金雪差一點,但是全上下都是嫵媚,特別是現(xiàn)在這裸的情況下。女人身材非常的好,該瘦的地方瘦,該的地方,該凸的地方也一點都不含糊。女人突然嫵媚低沖著劉世光一笑,劉世光頓時覺得天昏地暗,這樣嫵媚脫光了一幅站在劉世光的面前,實在是對劉世光壯和從未和女人有過關(guān)系的處男有著巨大的殺傷力,雖然以前也在寢室伙同趙俊看過不少的日本“性教育片”,但是電視上看到的女人人體和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女人人體那是完全不同的視覺感官。
“對···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劉世光突然之間腦袋恢復了一絲的清明,低著頭不敢再看那讓人走火入魔的身體,說完之后轉(zhuǎn)過身就欲走出門,卻突然被女人一拉,劉世光本來就腳軟,這時又被女人一拉,便直接拉進了洗手間。
“怎么啊?看了人家的身體就準備走啊?”女人摸著劉世光的臉,那的白兔不停地在劉世光身前磨蹭著,用一雙嫵媚的大眼睛盯著劉世光道。
“你···你··準備怎么樣?”劉世光頓時覺得這是一間敲詐案,但是這種事情有理也說不清楚的,畢竟是自己走錯了房間。
“我準備怎么樣?我準備把你吃了,嘻嘻,長的真帥,就是不知道在的功夫怎么樣?”女人地用手勾著劉世光的下巴。
“啊?”本來以為女人會說出要多少多少錢之類的話,卻沒想到是這樣的話,劉世光頓時覺得這事不太對勁,心里用勁地想著這事到底哪里不對了。
劉世光直感覺自己身體里好像有一股火而且還在不停地往上蹭。劉世光真的很想直接把這女人按到在地,但是那一絲的理智在不停地控制著他,他心里知道這樣不妥,這事情不對勁。
突然想道金雪和自己說的地方明明就是金陵酒店401,但是在這里卻發(fā)生了這么一幕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就算是敲詐這女人竟然不要錢只要和自己的?而且想道金雪對自己的態(tài)度,請吃放就請吃飯,為什么還要先來酒店房間說話?有什么話餐桌上不能說嗎?難道這一切都是金雪的陰謀,是為了搖報復自己?劉世光頓時覺得汗如雨下,也完全退去,心里有的只是一腔的怒火。一把推開吊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調(diào)著情的女人。
在女人一臉驚訝的目光中,劉世光一把拉過一旁的浴巾對女人道:“圍上,出來見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