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無奈地笑了笑,這趙俊估計家里有點小錢或者是有點小背景,行事作風(fēng)都有點公子哥的摸樣,賭錢泡妞什么的統(tǒng)統(tǒng)都干,但是只有劉世光知道,趙俊其實和北京那些公子哥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那就是趙俊違背原則的事情不做,這也是劉世光和趙俊成為死黨的原因。
“先說好消息吧,我都霉了好久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就叫沖沖喜吧。”劉世光把最后一件衣服放進行李袋里對趙俊道。
“好消息是你的江南省政府公務(wù)員過了,”說著趙俊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一個快遞遞給劉世光。
劉世光一愣,不是吧?過了?這不可能,肯定是趙俊這小子耍自己的,劉世光一臉疑惑的結(jié)過快遞,撕開,只見信上面說的清清楚楚,劉世光的公務(wù)員通過了江南省政府的考核,已經(jīng)被錄取,要他一周之后到江南省任職。
上面江南省政府的公章蓋的要多深有多少深,事實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劉世光心里狂喜,但是這么些年,一直都是自己在外打工賺生活費和學(xué)費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堪為世態(tài)炎涼的劉世光早就已經(jīng)練就了一幅榮辱不驚的本事,只是稍微的高興了一下,便把欣喜之情壓在了心里,對趙俊道:“那壞消息是什么?”。
“壞消息就是我放棄了原先準備當公務(wù)員的構(gòu)想,我決定下海經(jīng)商,估計回到江南省去,到時候我可就要找你這個父母官蹭飯吃了,你說這對于你說是不是個壞消息?”趙俊一臉作弄的表情在那大笑。
“確實是個壞消息。”劉世光一幅深以為然的摸樣點了點頭鄭重的道。
“你小子怎么不去死啊,有這么對哥們的嗎,廢話不和你多說,今晚卡迪吧,以前叫你去你總不去,說什么這不是你這種貧困人士去的起的,今天說什么都得去,丫以后可就是官了,怎么得都得慶祝慶祝,別和我窮啊,我知道你上次肯德基發(fā)的那筆工資你還沒用。”趙俊大叫道。
“喂,你小子是神探啊,連我那筆錢你都知道?”劉世光大罵著。
罵歸罵,但是客還是要請的,劉世光本就不是一個小氣迂腐的人,相反,在社會上走的比一般的學(xué)生多得多的他深知這個社會的生存規(guī)則,怎么做人他有著自己的一種心得,天快黑的時候便坐上了趙俊的那輛奧迪a4往趙俊所說的卡迪酒吧而去,奧迪a4這種車在北京這種地方是最常見的,北京別的什么沒有,就是官老爺多,而當官的人既要襯托身份,又不能張揚,所以奧迪a4a6便成了北京市里最常見的車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