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花蓉點點頭,“當然!他們都說林昭陽有點厲害,現(xiàn)在卻三兩招就被人擊倒了?”
“所以,他們就是在演戲!他們是一伙的!”
鐘冰海一臉恍然,“原來如此!”
他抬手指著了林昭陽,怒斥道:“你這個渾蛋!跟別人勾結(jié),忤逆上司指令,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林昭陽白了一眼鐘冰海,輕笑道:“我已經(jīng)輸給他們了,現(xiàn)在不止我死定了,你也死定了。”
鐘冰海一愣,扭頭看向了蘇銘。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蘇銘卻搖了搖頭,一不發(fā)。
鐘冰海看到蘇銘這樣子,十分不爽。
“我告訴你,你最好就不要亂來!否則我就報警了!”
周清雅輕笑一聲,“你放心吧,你就是報警了,也沒用,這件事只能在這里解決。”
鐘冰海看到周清雅發(fā)話,有些奇怪,“你這女人說的什么意思?”
周清雅白了一眼鐘冰海,也沒多解釋什么。
俞花蓉看到周清雅如此囂張,十分不爽。
她立即拿起手機,想要撥打報警電話。
“妖妖靈嗎?我是……”
鐘冰海連忙搶奪了俞花蓉的手機,將電話給掐斷了。
“老子讓你報警了嗎?”
本來,這件事就不適宜報警,他只是嚇唬一下蘇銘罷了,要是真的報警了,那他也會麻煩。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蠢女人竟然真的報警。
俞花蓉一臉莫名,十分委屈地看著鐘冰海。
鐘冰海凝視著蘇銘,皺眉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可是蘇銘沒有吭聲,這令他又急又怒,他看不出蘇銘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拿起手機,又繼續(xù)搖人,既然蘇銘不抓他,那他自然也不甘心就這樣低頭。
過了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陸啟陽。
看到陸啟陽,鐘冰海連忙揮手。
“陽少,我在這里!”
可是,陸啟陽進來之后,掃視了一眼整個包廂,隨即走向了蘇銘。
“蘇家主!”
鐘冰海聽到這稱呼,不由得愣住,因為他好像在哪里聽過,但是一時之間也想不起。
蘇銘對老古揮手一下,示意老古給陸啟陽解釋一遍。
老古當即解釋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陸啟陽聽后,眼神冰冷地看向了鐘冰海。
“人家都答應(yīng)賠償你兩千萬了,你還想廢了人家?都說冤有頭,債有主,你為難人家一個中間商做什么?”
鐘冰海咬咬牙,“陽少,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你要為他們出頭?我才是你們陸家的親戚啊,你不為我出頭?”
陸啟陽白了一眼鐘冰海,他感覺這個鐘冰海太愚蠢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蘇銘這種人,連他陸家都得罪不起,這個鐘冰海到底是哪里來的膽子,竟然膽敢得罪蘇銘?
但不管如何,這件事都不能牽扯到陸家!
“我說鐘冰海,你惹出來的禍事,讓我陸家出頭?你將我陸家當做什么了?專門給你擦屁股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