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榮得知此事,頓時十分惱火。
“你看看你還有什么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張倩顫聲問道:“總裁,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啊?”
方正榮輕哼了一聲:“還覺得不夠丟人嗎?立即給我滾回來吧!”
張倩感覺十分委屈,但是她現(xiàn)在也不敢反駁,當即答應回去。
樓上,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陳冰茹正在對蘇銘匯報。
得知張倩坐車離開,她也立即將此事告訴了蘇銘。
蘇銘頷首一下,厲聲道:“她不重要,區(qū)區(qū)一顆棋子罷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守住我們的影響,他們過來鬧事都不過是受人指使,對方想要令我們集團受到輿論打擊罷了。”
陳冰茹點點頭,她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她并沒有出面,也沒有接見記者。
周清雅連忙說道:“銘哥,我已經(jīng)知道了江淮城這邊的所有媒體,讓他們都不許報道鴻發(fā)集團的事情。”
蘇銘看了一眼周清雅,沉聲道:“我倒不是怕鴻發(fā)集團承受輿論,而是不想與對方在這件事上扯皮罷了。”
“所以,我們需要盡快讓集團的法務團隊,起訴云彩裝飾,讓他們付出代價。”
周清雅輕輕頷首,對于云彩裝飾如此無恥之事,她也是十分厭惡。
這時候,大門被推開了,一個長發(fā)女子一臉惶恐地走了進來。
“蘇家主,周大小姐!我當初簽約了云彩裝飾集團,是因為覺得他們報價合理。”
“而且他們團隊設施都十分優(yōu)秀,但我從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如此敷衍。”
“這都是我的錯,求求你們不要開除我,好不好?”
蘇銘看到長發(fā)女子直接跪下,瞥了一眼她的胸口,上面銘著“項目經(jīng)理李文蕓”。
他揮手了一下,冷聲道:“行了!起來吧,我可沒有責怪你什么。”
李文蕓聽到蘇銘這么說,這才站了起來。
但是她依然緊張無比,畢竟她已經(jīng)知道,蘇銘才是鴻發(fā)集團背后的主人。
要是蘇銘想要封殺她,那她肯定沒有活路。
至于周清雅,她更加不敢得罪,畢竟天京周家這種龐然大物,就不是她一個小職員可以得罪的。
周清雅則沒有客氣,直接詢問起了李文蕓的社會關系。
當?shù)弥钗氖|與云彩裝飾那邊并沒有任何關系,她這才放心了下來。
“很好!如果你與云彩裝飾那邊有什么關系,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文蕓連忙擺手,“沒關系,我就只是簽署了這項目,并沒有與他們有其他的關系。”
蘇銘揮手,示意李文蕓出去。
李文蕓如蒙大赦,隨即退出了辦公室。
陳冰茹則連續(xù)打了幾個電話,一方面找了法務團隊,準備起訴云彩裝飾集團,一方面則尋找著新的裝飾公司。
打完了這些電話,她也再次給蘇銘匯報了一遍。
蘇銘揮手一下,“行了,不必匯報給我,你繼續(xù)盯著天匯商業(yè)區(qū)這個項目就是了,必須盡快竣工,不許再發(fā)生這種事情。”
“至于云彩裝飾那邊,我會讓人查清楚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冰茹連忙點頭,畢竟天匯商業(yè)區(qū)這邊投入巨大,自然不會因為區(qū)區(qū)云彩裝飾鬧事,就會耽擱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