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樊他們?nèi)勘焕ψ×穗p手,然后被扔在了前廳一旁的角落里。
進出的食客們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得知了事情前因后果,都十分不屑。
“這些應(yīng)該是學(xué)生吧,他們真的是太囂張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人!”
“就是他們也太過分了吧,居然敢在這里鬧事!這是他們鬧事的地方嗎?”
“嘿,估計是哪一家的大少爺吧,他們以為自己有點錢就可以了不起,在這里鬧事。”
“這種人肯定是外地來的,以為他們以為自己有錢就了不起,真當(dāng)我們江淮市這邊的人都沒錢了!”
葉樊惱火不已,他的臉色都已經(jīng)漲紅了。
但是他現(xiàn)在被綁住了,又塞住了嘴巴,就是想反駁這些食客,也反駁不了。
他心頭狂怒,暗忖道:“我不管你們是誰,膽敢這么對我,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一個包廂里,蘇銘得知葉樊他們被抓了起來,也就沒想那么多。
不過這一頓飯,令關(guān)靈慧她們都吃得有些傷感。
因為她們覺得要是跟蘇銘分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蘇銘。
所以,她們都紛紛對爸爸敬酒,幾乎都打算一醉方休的樣子。
蘇銘看到她們這么拼酒,連忙制止道:“我現(xiàn)在只是打算過魔都那邊發(fā)展一下業(yè)務(wù)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再說了,你們要是想見我,到時候也可以去魔都那邊玩一下。”
關(guān)靈慧卻嘟起小嘴,輕哼道:“我不管!要是找了職業(yè)經(jīng)理人,我就立即過去魔都那邊,你待多久,我就待多久。”
蘇銘輕笑了一下,也沒反駁關(guān)靈慧。
他知道關(guān)靈慧的什么心思,但是關(guān)靈慧不介意,他自然也不介意。
吃完了晚飯,關(guān)靈慧三人都已經(jīng)醉醺醺的了。
蘇銘一看,連忙拿出銀針包,給她們針灸了一番。
她們這才恢復(fù)了清醒,但是她們的臉蛋還是紅撲撲的,宛若紅蘋果一般。
結(jié)賬之后,蘇銘帶著她們到了樓下,然后讓她們先上車,才走向了葉樊他們。
“就是你們鬧事?”
葉樊看到蘇銘,瞬間瞪大了雙眼。
因為他派人調(diào)查了沐羽書,自然也看過了蘇銘的照片,記得蘇銘的樣子。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里,以這種場景見到蘇銘,也想不到自己得罪之人竟然就是蘇銘。
蘇銘看到葉樊不對勁,他上前扯下了葉樊嘴巴的白毛巾,冷聲道:“你認(rèn)識我?”
葉樊嘴角抽了抽,并沒有回答蘇銘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就是你打了我的跟班?你一個贅婿,憑什么?”
蘇銘歪了一下腦瓜子,輕哼道:“我憑什么?他們攔截我們,囂張跋扈,故意挑釁,我就是打了他們,又如何?”
“你……”葉樊瞬間氣結(jié),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膽敢如此叫囂他。
可偏偏現(xiàn)在,一個廢物贅婿,竟然沒有給他絲毫面子,分明就沒有將他放在眼內(nèi)。
本想怒斥蘇銘幾句,但是蘇銘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殺氣,令他不敢呵斥蘇銘。
蘇銘則掏出了一包香煙,然后搗鼓出一根香煙,直接點燃。
“本來呢,我們無冤無仇的,放你們一馬也不是不可以,但現(xiàn)在……”
話語一頓,他將點燃的香煙,直接掐在了葉樊的右大腿之上。
“啊……”葉樊瞬間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鄭彥廷他們瞬間傻眼了。
本來以為蘇銘要放了葉樊,他們卻想不到,蘇銘竟然膽敢用香煙燙了葉樊的右大腿,這分明是不將葉樊放在眼內(nèi)啊。
他們雖然不認(rèn)識蘇銘,但是他們都聽到了葉樊說的話,所以他們想不通,蘇銘一個贅婿,怎么膽敢如此對待葉樊的?
盡管葉樊是魔都那邊的葉家大少爺,但是葉樊好歹也是大少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