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尷尬一笑,他可是第一次看到周清雅這樣撒嬌。
不過這件事確實是他不對,他并沒有跟周清雅說清楚,恐怕周清雅有所誤會了。
于是,蘇銘拉著周清雅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他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林幼雪的事情。
末了才問道:“你應該派人調(diào)查過林家了吧?林幼雪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說什么?”
周清雅搖了搖頭,秀眉微微緊蹙起來。
“她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想讓我放過她?,F(xiàn)在她還在地下室那里關(guān)著,要不現(xiàn)在我就讓人把她給帶上來?”
蘇銘一聽,苦笑了一下,畢竟林幼雪可是林家的大小姐,這樣被人關(guān)押在地下室,恐怕是第一次。
所以他點點頭,同意道:“將她帶上來吧。這關(guān)了一夜,想必她應該十分難受了,應該也后悔了。”
周清雅一聽,立即讓保鏢將林幼雪給帶上來。
林幼雪給帶出了地下室,一進來大廳這里,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蘇銘。
她瞬間臉色微變,然后對著蘇銘跪下求饒。
“蘇家主,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關(guān)我了?!?
蘇銘呵呵一笑,揶揄道:“你不是讓我去放了你弟弟,然后給你弟弟跪下道歉嗎?怎么,現(xiàn)在你不為你弟弟求饒了?”
林幼雪一臉尷尬,她已經(jīng)去過警署,自然知道這都是弟弟林羽的錯,何況她身為姐姐,哪里不了解弟弟為人?
只是她有些自視甚高了,以為對方僅是贅婿身份,就不會對她造成什么影響。
當然,至于離婚之事,沐羽書并不官宣,林幼雪自然是無從得知。
“蘇家主,這一切都是我弟弟的錯。應該是讓他給你跪下道歉才對。”
“當然,我也求求你,饒我弟弟一命吧。你就算是讓他坐牢,也沒有關(guān)系?!?
“要是你覺得不夠解氣,送我過去坐牢也可以!”
經(jīng)過了一夜,林幼雪徹底想通了。
她知道蘇銘真的人脈通天,哪怕是讓人將他弟弟槍斃,也是絕對有可能的。
所以她不敢再跟蘇銘對著干,畢竟要是丟了弟弟的性命,家族那邊也不會原諒她。
蘇銘輕哼了一聲,依然有些不屑,“怎么,你現(xiàn)在想通了?”
林幼雪連忙點頭,“對!我想通了。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林家!”
蘇銘笑了笑,“你不是說讓沐家破產(chǎn)嗎?那要不,我讓你林家破產(chǎn)試一試?”
林幼雪一聽,滿臉惶恐,連忙搖頭,“不!不要!不要讓我林家破產(chǎn),求求你!你放過我林家可以嗎?”
區(qū)區(qū)林家,也不過是二流家族罷了,家族資產(chǎn)估計也就比沐家強上那么一點,但蘇銘可不放在眼內(nèi)。
江南省的四大家族肖費凌項中,費家和凌家都已經(jīng)除名了,要令林家破產(chǎn),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蘇銘收斂了笑容,冷聲道:“我可以答應你放過林家。但是你也必須答應我,以后你林家不得在江淮城這邊發(fā)展。”
“想要在江淮城發(fā)展,那就必須經(jīng)過我點頭,否則我就讓林家灰飛煙滅。”
“你要是覺得我做不到,那你可以試試!”
林幼雪臉色一變,她可不敢拿家族的命運來試一試。